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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贱籍戏子肝成万法道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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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恶人当有恶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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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一下......” 李吟是真觉得累了,这几天又是追杀绑匪,又是对付内奸,再是与开脉武者生死相搏。 没等休息呢,白诗的父母居然又来了一次。 泥胚尚有三分火气,李吟甚至在思考,不然干脆出去给这俩人面兽心的畜生杀了得了。 不过待得脑袋清醒,理智恢复,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倒不是胡易夫妇不值得杀,还是那句话,血浓于水,白诗与他俩到底是血脉亲人。 无论如何,李吟都不想看到妹妹难过。 拎了把剑,李吟满脸疲惫来到码头,一打眼,码头上乌乌泱泱的人,泾渭分明两方对峙。 一方是漕帮兄弟,不必多说,另一方,则多是农夫装扮,是县城的清白人家。 “怪不得这么急......” 李吟嘴角扯动,看来胡易夫妇上次吃了亏,这回做足了准备。 “乡亲们啊,评评理啊,那个该死的人贩子拐走了我们的孩子,这群强盗黑帮还要包庇人贩!” 隔老远就能听到陈氏尖锐嗓门,哭着嚎着撒泼打滚,闹得人不得安息。 漕帮人们听着烦躁,活都没法干,偏偏现在码头让官兵盯上,他们还不能动手赶人。 “啊!!!!” 忽然,陈氏又一声震破耳膜的尖锐叫喊,手指颤抖,咬牙切齿指向缓步而来的李吟: “他!就是他!就是这个人贩子!就是他拐走了我的女儿!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 话说一半,她又哭嚎起来,一群农户立刻上前,面色不善的将李吟团团围住,其中一年长者行出,清了清嗓子: “咳咳...我是招娣的大伯,胡场,你应该知道我。” 李吟皮笑肉不笑: “知道,怎么不知道,举人父亲嘛,十里八乡的,哪能不认得您啊。” 听这话,胡场满意点头,指了指李吟身后: “既然知道,就把孩子带出来吧。” “哈哈.....我去你妈的。” 李吟哈哈一笑,面色骤冷,环视四周,一字一句道: “那孩子当年生了病,在街上等死的时候,怎么不见某些人?现在孩子大了,能换钱了,知道来找了?呸!” 乡亲们闻言皆是沉默,有良心的,还退了半步。他们哪里不知道胡易夫妇做的事? 这趟来大半是看了“举人父亲”的面子,都说举人是文曲星下凡,来日十里八乡还都要依附胡家过日子呢。 看众人退缩,陈氏着急,躺在地上翻滚不已,捶胸顿足哭嚎道: “骗子!骗子啊!老天啊,人贩子血口喷人啊!” 有陈氏开团,胡场又上前一步,声音冰冷: “凡事都要讲证据,你说的这一切可有证据?小心我告你诬告!” 说罢,他又压低声音,补上一句: “好好想想,你如果想脱去贱籍,就是我儿子一句话的事。” 李吟完全不吃这套,皮笑肉不笑都省了,答得干脆: “证据?哈,要讲证据,人证也是证,不然把我那妹妹喊来,当面对峙一番?” 胡场没想到李吟软硬不吃,也知道自家不占理,语气低了些许: “她一个小孩子家家,能懂什么?作不得证,作不得证。” 李吟得理不饶人: “哟,这又做不得证了?那什么能作证,哦,我明白了,谁拳头大谁有理是吧?既然如此......” 在陈氏恍若永不停歇的尖叫声中,李吟缓缓拔出长剑,绕着脚下划出一个圈,咧嘴一笑: “那就用拳头说话吧,你们也说了,漕帮是强盗黑帮,那我也是。来?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上?” 说话间,比上次更惊人的杀气自他身上流淌而出,李吟昨晚才杀了五个人,杀气正是浓郁时。 一群顶多杀过鸡的农户哪里见过这场面?仅一眼,便被吓得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他们是想依附胡场,可那也得有命才行,闹事已是仗着人多壮着胆子来的,真有生命危险,跑的比谁都快。 胡场距离李吟最近,一眼看到剑上还有干涸不久的血点,更觉得天都塌了。 “不是说就个破伶人,他妈的.....” 心底连骂胡易陈氏好几声,胡场紧急打起笑容,满是诚恳的说道: “咱是来讲道理的,别动剑嘛......” “讲道理?谁家黑帮跟你讲道理!滚!” 凌厉剑风划过耳畔,一缕发丝滑落,死亡威胁下胡场强行维持威严后退几步,旋即再绷不住,连滚带爬离开。 主心骨走了,其余人当然作鸟兽散,李吟长出一口气,看旁边几个漕帮子弟过来,叹道: “你还真敢,你知不知道,黑虎帮也跟胡场那厮有关系?胡家在城中也算半个大户了,你居然一点面子不给。” “哦?” 李吟一偏头,想起胡彪,脸上阴郁又多几分,不过仅一闪而逝,随后就强打着笑容道: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了。连自己妹妹都保不住,还算什么男人?” 不过,有了这一遭,胡易夫妇,乃至于整个胡家,都已从“日常小冲突”晋升成他必须解决的“大麻烦”了。 ............... 回到住处,李吟倒了杯茶,慢慢饮着,等待一会,果然看一小脑袋从门口探出来,小心翼翼开口: “哥,他们又来了?” “嗯。” 李吟点头,招呼白诗来身边坐下,旁敲侧击问道: “你对于你父母,还有记忆吗?” “哥莫不是忘了,离开家时我已经记事了。” 白诗答得很快,但不是李吟想知道的。沉吟片刻,李吟又换了个说法: “我是说,在你更小的时候,他们对你好吗?” 白诗轻声一笑,笑声中带着些许自嘲: “白诗不觉得,抛弃孩子的父母会对孩子多好。也不觉得......给孩子起名招娣的人,有多爱孩子。” 说到名字,她停顿片刻,用蚊蝇般小声自语道: “还要有哥,我才不用叫那个名字。” 得了一句有用的答案,李吟眉头一挑,还想再问什么,就看白诗抬起头来,认真盯着自己: “哥是想问,我对父母还有没有感情,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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