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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兵少帅,我,才是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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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总司令,尚能饭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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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军署参谋长是督军府核心幕僚,警务总长是一省治安最高长官。 级别并没有直接的谁高谁低,只不过这让熙洽完全脱离了野战军务核心圈。 “爹,脸已撕破了,您就是想着老帅。”张廷枢笑道,“灵堂上那一枪,那一炮,您觉得张小六还会念旧情?” “旧情他不会念,但大局他会顾。”张作相摇头,“他现在刚上位,内外不稳,不敢真跟吉林开战。 “我当是七哥退了,我也不想管什么事。以后吉林你做主,我帮你守家。” 张廷枢沉默。 他知道父亲说得对。 杀王树翰,杀谭海,那是奉天的事,是在张小六眼皮底下打的他的脸。 可熙洽在吉林,是张小六安插的眼线,是他在吉林军中的代言人。 张作相杀熙洽,性质就变了,那是公开造反,是割据。 “除了熙洽,还有几个人。”张作相继续说道。 “吉林陆军训练处参谋长郭恩霖、建设厅厅长孙其昌、护路26旅旅长邢占清……” “这些都是张小六嫡系新军体系里的人,是他这几年一手提拔起来的。” “这些人在吉林,名义上听我调遣,实际上只听奉天的命令。尤其是邢占清,手底下握着护路旅,控制着吉海铁路沿线,位置很关键。” 张廷枢听着,脑子里飞快地转。 他记得这些人。 父亲说的不止这几个,还有些人要么暗中亲奉天,阳奉阴违。 要么是日后投敌,当了汉奸。 要么是拒不配合吉林整体布防,各怀鬼胎。 比如滨江镇守使、护路28旅旅长丁超。 绥宁镇守使、独立21旅旅长赵芷香。 延边镇守使、独立13旅旅长吉兴。 这些人,全是手握兵权的重臣,驻扎在吉林各要害之地。他们面上对张作相恭顺,背地里却各有算盘。 “爹。”张廷枢开口,声音很平静,“到了这个地步,只能一不做二不休。” 张作相看向他。 “张小六的钉子,必须全部拔掉。”张廷枢喝了口浓茶。 “至于熙洽……”张廷枢冷笑道,“更要杀。” 张作相心头一震。 “爹,我知道您顾虑什么。”张廷枢抢在父亲开口前说道。 “您想想,张小六是什么人?他连您这位辅帅的军权都敢收,他会因为一个熙洽,就放过吉林?” “他不会。”张廷枢自问自答,“他只是暂时有时间动手。” “等他喘过这口气,第一个要动的,就是吉林。到时候,熙洽这些人,就是他在吉林的内应。” “与其等他们里应外合,不如现在就清理干净。” 张作相没说话,眼底迟疑更甚。 他当然知道,这些都是手握实权的军政重臣,看似是拱卫吉林,实则是扎根腹地会随时反噬的毒瘤。 他征战半生深谙权斗,自然知晓这些人的底细与心思。 可这批人在军政之内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贸然清洗,极易引发吉林军心动荡,届时内忧外患齐齐爆发,东北危矣。 张作相忽然觉得,自己老了。 不是身体老了,是心老了。 他一辈子讲究忠义,讲究顾全大局,讲究忍让妥协。 可儿子这一辈人,不信这个。 他们信的是枪杆子,信的是你死我活。 “廷枢。”长考之后,张作相疲惫地开口,“我老了,打不动也争不动了。这次回吉林,我会把军权彻底交给你。” “吉林的兵,你管。吉林的防,你布。但绝不引寇,绝不弃土。” 张廷枢点头:“爹,我答应您。” “好。”张作相闭上眼,靠在卧铺床头,“那你就去做吧!” 专列驶入吉林地界,稳稳停靠站台。 这次,第十二旅的人跟着过来了两千多人,刘墨林、谢昭庭、卫征、顾远,还有特务连连长孙大胆,这些主官也随自己的旅长来了吉林。 甚至北营620团团长王铁汉也想过来,可他是第七旅的,只能悻悻做罢。 张廷枢将特务连的人编入范临队伍,升格为特战营。 十二旅的两千多人新编成为近卫一师的106团,团长为谢昭庭,参谋长还是刘墨林。 卫征与顾远暂任加强营营长。 李德明与谭海的尸体都埋在吉林城郊军义冢,张廷枢与106团主官亲自挖墓,将二人安葬。 落地当日,张作相直接以吉林督军署、中东铁路护路军总司令部的双重名义,向全省所有文武衙门、边防驻军、护路部队下达通知。 即刻召开吉林最高军政联席会议,命令层层下达,火速传遍吉林全境。 哈尔滨,滨江镇守使公署。 丁超收到督军署传令时,正端坐大堂品茶,看完传令文书,眼底满是轻视与玩味。 他的护路第28旅虽驻扎哈尔滨,可位置非常特殊,属于东省特别区地面。 东省特别区首府设于哈尔滨,独立于吉林、黑龙江两省,行政层级等同行省,不归吉林督军管辖。 所以丁超在军事上服从护路军总司令张作相,可行政体系不受吉林约束。 丁超依托特区特殊地位,时常借行政权隔阂推诿吉林军令,且一直与奉天互通消息。 张作相此前身兼第五方面军军团长,手握关内关外重兵,是名副其实的东北三号人物。 可现在,第五方面军尽数内调、兵权被拆,如今的张作相,只剩吉林督军的虚名,已经成了一头没了牙的老虎。 丁超相信,张作相此番仓促回吉,紧急开会,无非是在奉天受了委屈,回吉林装模作样,挽回点颜面。 “失了兵权,还想摆往日架子?”丁超轻笑一声,随手放下文书,眼底满是不屑。 “那就去看看,这位没了利爪的辅帅,尚能饭否?” 与此同时,护路26旅旅长邢占清,以及一众奉天嫡系中层将官,尽数动身赶赴督军署。 众人心思大同小异,皆是抱着看戏心态,想亲眼看看,失了中央兵权被奉天边缘化的张作相,如何垂死挣扎。 唯独远驻边境的几大镇守使,深谙避祸之道。 延吉吉兴、绥宁赵芷香,皆以边境防务紧要,主将不可擅离为由,依规派遣副官代为参会。 他们则稳居防区,刻意避开这场突如其来的军政会议,既不得罪张作相,也不辜负张小六。 次日正午时分,除了距离很远的几位没有到外,其它军政人员全部到齐。 左侧是文官,以吉林省政府委员、民政厅长诚允为首,挨次坐着警务总长熙洽及各厅厅长、处长。 右侧是武官,首位空着,第二位是吉林边防军副司令李振声,此人是张作相老部下。 其后是督军署卫队团团长冯占海、护路28旅旅长丁超、护路26旅旅长邢占清、护路第22旅旅长赵毅、东北陆军第24旅李杜等人。 再后面就是近卫一师几名主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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