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暗金色的火焰瞬间燃起,将符纸吞没。
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符纸就化为了灰烬。
与此同时,一缕极其稀薄的本源之力从化仙炉中涌出,汇入张元的体内。
他的寿命,增加了大约一天。
等同于五枚下品灵石增加一天寿命。
至于天赋,也是会有一丝增长的!
这绝对很划算!
让张元喜出望外的是,那缕本源之力中,竟然还携带着大量的信息!
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他的脑海,在他的意识深处炸开。
他看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手持符笔,在一张符纸上挥洒自如地绘制敛息符。
一笔一划,一勾一勒,每一个动作都清晰无比,仿佛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从如何握笔,如何蘸墨,如何控制真元的输出,如何让笔尖的线条保持均匀……所有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当画面消散时,张元竟然已经完全掌握了敛息符的绘制方法!
那种感觉,就像是练习了几十年的老符师一样,每一个细节都烂熟于心,闭着眼睛都不会画错。
“我的天啊……发财了!”张元激动得浑身颤抖,眼中迸射出狂热的光芒。
他毫不犹豫地取出那张隐身符,也扔进了火炉。
很快,隐身符就化成了灰烬。
一缕本源之力涌入了他的体内。
让他的寿命增加了10天。
五枚中品灵石增加10天寿命,也很划算。
不过,烧敛息符最划算。
以后可以多买一些敛息符来烧。
而且这本源之力同样裹挟着特殊的信息。
这一次,他看到的是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符师,正在绘制隐身符。
那符师的笔法更加玄妙,每一笔都引动了周围的天地灵气,符纸上隐隐有光芒流转。
当画面消散时,隐身符的绘制方法,也深深地烙印在了张元的脑海之中。
“爽爆了!”
张元大笑一声,转身冲回房间,在书桌前坐下,拿起符笔,蘸上符墨,铺开一张符纸,准备大显身手。
然而,当他提起笔,试图将脑海中的符文绘制到纸上时,他才发现——
太难了!
那支看似轻巧的符笔,此刻却仿佛有千斤之重。
他的手腕在颤抖,笔尖在纸上歪歪扭扭地移动,根本无法画出流畅的线条。
他咬着牙,集中全部精神,努力控制着笔尖的走向。
当符文绘制到一半时,他只感觉脑袋一阵眩晕,眼前金星乱冒,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精力。
他连忙放下笔,扶住桌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符纸上,洇开了一团墨迹。
那张画了一半的符纸,彻底废了。
“呼……呼……”张元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好了一些。
他睁开眼睛,苦笑了一声。
“练气一层,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绘制符箓需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
他根本支撑不住。
按照他的估计,至少要达到练气二层,才能勉强绘制最简单的符箓。
而且一天最多只能画一张,否则就会伤及神魂。
接下来的三天,生意比之前好了不少。
总共火化了八具尸体——五具练气期,三具筑基期。
净赚了十枚下品灵石和六枚中品灵石,寿命增加了十几年,天赋提升了几个点。
王虎那家伙也没有让他失望。
昨天晚上,又偷偷摸摸地送来了一批“礼物”——五具筑基期的尸体,整整齐齐地码在店门口,还用麻袋装着。
张元当时气得跳脚大骂,唾沫横飞,恨不得把王虎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但暗暗却是差点笑出声来。
这五具尸体烧完之后,张元的寿命又增加了三年,天赋也提升了不少。
如今,他吸收转化灵气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将近两成。
原本需要大半个时辰才能吸收完一枚中品灵石,现在只需要半个时辰。
这天夜里,张元坐在柜台中,百无聊赖地望着门外空荡荡的街道。
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泛着清冷的光泽。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更衬得夜色寂静。
“今晚怎么没有动静?”张元嘀咕了一声,有些失望。
他正准备关门打烊,早点休息——
“吱呀——”
店门被推开了。
一阵浓郁的芳香,如同潮水般涌入店内,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
那香气很特别,不是单一的香味,而是多种花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像是置身于一片盛开的花海之中,让人闻之欲醉。
随即走进来两个女修。
当先一人,正是柳媚。
她穿着一件水红色的纱裙,薄如蝉翼。
头发高高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平添了几分妩媚。
五官精致艳丽,一双桃花眼水波荡漾。
而她身后的女修,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几朵白色的云纹,清新淡雅。
她的身段同样曼妙,曲线玲珑,虽然不如柳媚那般火爆,却另有一种纤细柔美的韵味。
她的五官生得极为精致——弯弯的柳叶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含着两汪清泉,清澈见底。
鼻梁挺直,嘴唇小巧红润,微微一笑时,嘴角便浮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甜美动人。
如果说柳媚是一朵盛放的牡丹,艳丽夺目,那这个女子就是一株空谷幽兰,清丽脱俗。
两个女子站在一起,一艳一清,相得益彰,构成了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
张元微笑着迎了上去。
柳媚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张元,“我给你带生意来了。”
她说着,侧过身,指了指身后的女子:“这是我的师妹,江瑶。也是筑基期修士。师妹,这就是火葬场的老板张元。”
江瑶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伸出纤纤玉手:“张老板你好,久仰大名。柳师姐和花师姐都提起过你,说你这里的火化手艺又快又干净,价格还公道。”
她的声音柔柔的,糯糯的,像春天的风拂过耳畔,听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江道友你好,今后请多多关照。”张元笑吟吟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小,肌肤细腻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握住有点舍不得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