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负责了?”
秦姗姗却根本不管那么多,手指顺着曹昱的西装马甲一路向下。
“你要是走了,那人家想你了怎么办?”
“我都准备这辈子不结婚,就这么悄悄跟着你了。”
说到这,她那双做了美甲的手又不安分地动了几下。
“你居然想丢下我跑路?”
“而且,秦家这么大个万亿家业,你真舍得放手?”
曹昱被她这一手弄得有些火大,但在心里还是有些感慨。
他真没想到,这丫头以前心比天高,天天想着拿好处,现在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居然转性了。
豪门里的女人,果然只有用比她们更强硬的手段才能折服。
“再大的家业,它原本也不是我的。”
“当初我冒用这个身份,最开始只是为了保命。”
“后来是为了完成老头子临终的嘱托,顺便把这群吃里扒外的亲戚给治一治。”
“现在秦家的隐患基本排除了,一切都走上了正轨。等我从沐山县回来,我也该功成身退了。”
秦姗姗眨了眨眼睛,似乎明白了曹昱的顾虑。
“可你现在名气这么大,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秦家当家人,你打算怎么脱身?”
这也正是曹昱头疼的地方。
他总不能站到发布会上说自己是个冒牌货吧。
“暂时还真没想好。”曹昱顺手把这个难题抛了回去,“要不你这个大聪明帮我想想?”
秦姗姗眼珠子一转,还真认真思考起来。
“嗯……如果你主动辞去董事长的位置,找个合适的借口,比如身体不好要去国外疗养。”
“然后把秦家核心的大权,交给你信得过的人,这事或许能办成。”
“但这也只能短期内有效,长此以往也不少办法。”
信得过的人?
曹昱脑海里浮现出两个人影。
一个是天天只知道玩嫩模、连开会都要迟到的三哥秦子豪。
另一个就是单身39年,会在自己面前脸红的六姐秦子楣。
把这么大的摊子丢给他们俩,曹昱心里还真有点不落忍。
“这事再说吧。”曹昱摇了摇头,把这些烦心事暂时抛到脑后。
他低头看着怀里面若桃花的秦姗姗,挑了挑眉。
“你今天大来办公室找我,该不会就是为了找我聊这些家常的吧?“
“而且……你握着我不放是什么意思?这是来找我邀功的?”
秦姗姗娇滴滴地白了他一眼。
“当然啦,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你不打算奖励我几个亿?”
曹昱感受到对方那惹火的曲线,喉结滚了滚。
“在这儿?”
他环顾了一圈宽敞明亮的总裁办公室,外面还有不少员工在走动。
“怕什么。”秦姗姗毫不在意地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把门反锁了。”
话音刚落,她直接勾住了他的脖子:”来嘛~没人知道的。“
哎……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
总裁办公室里,只剩下办公桌轻微的摇晃声。
黑色的老板椅承受了它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
曹昱一边体会着资本家在办公室里的特殊待遇,一边在心里感慨。
这丫头虽说脑子不太好使,但这身体柔韧度确实不错,关键是放的开。
接下来的两天。
因为知道曹昱马上就要启程去川西,秦姗姗算是彻底放飞了自我。
白天在天行影视借着汇报工作的名义,在办公室里眉来眼去。
一到了晚上,她干脆住进了曹昱在西郊的别墅。
连着两个晚上,别墅的主卧里几乎夜夜笙歌。
两人就像是干柴烈火,把前段时间紧绷的神经全都释放了出来。
临行前的一夜。
西郊别墅的主卧里,昏黄的壁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
“你……你这次去沐山县,到底要多久才回来啊?”
秦姗姗大片雪白的背部露在空气中,上面还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微微翘着蜜桃弧度,回头娇嗔地看着化身老汉的曹昱。
“说不清楚。”
“那边不仅有南山新区的百亿项目,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
曹昱心里清楚,关于楚月口中的秘密,才是他这次回去真正的目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欣赏着眼下那道完美的曲线。
“怎么?我这还没走呢,你就开始舍不得了?”
“瘾挺大啊你!“
秦姗姗被这没羞没臊的话弄得满脸通红,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
“谁舍不得你了,我是……怕你回去被那别的野女人迷了魂,把我给忘了……”
两人正互相调侃着。
“叮咚——”
楼下玄关处的门铃声,毫无征兆地在安静的别墅里响起。
床上的两人同时僵住了。
曹昱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晚上九点半。
这个时候,谁会大半夜跑来西郊的别墅找他?
要知道,他名义上可是秦家的老七,是秦姗姗的亲舅舅!
就算两人早就坦诚相见,知道曹昱是假冒的,根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但这事要是被人撞见,那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丑闻,明天一早整个燕京商圈都会炸开锅。
曹昱一巴掌拍在秦姗姗那浑圆饱满的翘臀上,惹得她一阵惊呼。
“赶紧起来穿衣服,先去衣帽间躲一下。”
秦姗姗这下是真慌了,上次差点被抓包的恐惧感再次袭来。
她连忙抓起地上的吊带睡裙套在身上,急得不行。
“不会又是六姨吧?”
“上次就是她大清早跑来,差点把我吓出心脏病。”
“别瞎猜了,你赶紧躲一躲,千万别出声。”
曹昱一边套上休闲裤和衬衫一边安抚她,这才下楼去开门。
果然。
站在门外的,还真是秦子楣。
此时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搭配着修身的黑色长裤,手里还拎着两瓶红酒。
那张向来清冷的脸颊上,难得挂着些许疲惫的笑意。
“弟弟,没打扰你休息吧?”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曹昱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慌得一批。
但也只能侧过身把人迎了进来。
“没有没有,六姐这么晚过来,是出什么事了?”
秦子楣十分自然地换上拖鞋,走进客厅,把红酒放在茶几上。
“没什么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你不是明天一早就要回川西了吗?”
秦子楣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从酒柜里拿出两个高脚杯。
“我怕你忘东忘西的收拾不好行李,就过来看看。顺便……找你喝两杯。”
曹昱看着她这副把这里当成自己家的自然模样,心里其实挺感动的。
在这个到处都是算计的豪门里,除了远在滨海的老婆孟青妍,只有眼前这个六姐是真心实意在替他着想。
虽然她在意的是“秦家老七”这个身份,
但这份不掺杂任何利益的亲情,确实让习惯了尔虞我诈的曹昱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人家大半夜带着酒来送行,他总不能把人赶出去吧?
至于衣帽间里躲着的那个小妖精,只能让她先委屈一会儿了。
反正六姐这种有分寸的女人,总不可能大半夜随便进他的卧室,吧。
“行啊,那我就陪六姐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