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直截了当的一句话,直接把贺玉芝干懵了。
她本来以为,像曹昱这种平时在外面稳重内敛的男人,面对这种投怀送抱,起码要经历一番推拉、暗示,然后半推半就地擦出火花。
直接开口让去洗澡,这也太直白了吧?
贺玉芝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但这不恰好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结果吗?
自从重生以来,她满脑子都是怎么报答曹昱,怎么抱住这根未来的金大腿。
能有实质性的关系,绝对是拉近两人距离最快的方法。
想到这里,贺玉芝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曹昱,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要不……我们一起?”
曹昱轻笑一声,把她从自己怀里拉出来。
“刚才在县城茶馆里抽了不少烟,一身的味儿。你先去洗,等你洗完了我再进去。”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贺玉芝也不再矜持,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转身扭着腰肢走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声,磨砂玻璃门上印出一个曼妙的曲线。
听着水声响起,曹昱脸上的轻浮笑容迅速褪去,眼神变得清明锐利。
那几次被欲望支配的失控,实在是太邪门了。
他怀疑多半是被下了药或者是某些能入口的东西,如果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那贺玉芝今天多半也带着那些作案工具。
曹昱走到沙发旁,看了一眼贺玉芝的包。
虽说乱翻女人的包,这事确实很不道德。
但现在关乎到自己会不会随时被人当成提线木偶摆布,曹昱顾不上什么风度了。
他拉开包包的拉链,开始快速翻找。
里面装的都是一些常见的东西:化妆品、车钥匙、卡包,还有一些零碎的发卡。
就在曹昱觉得可能一无所获的时候,他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小物件。
抽出来一看。
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古朴,甚至做工有些粗糙的小瓷瓶。
这玩意儿跟贺玉芝身上那些高奢行头,完全格格不入。
曹昱把小瓶子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下,直接拔开上面的塞子。
凑到鼻尖闻了闻。
没有味道,完全不是香水或者精油。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他能看到瓶子里装着一些带有颜色的粘稠液体。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催情药?
曹昱微微皱眉。
如果之前那几次失控是被人下药了,自己总有吃东西或者喝水的过程。
但好几次情况,根本没碰过任何外来的食物。
如果不是口服的药,那这瓶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堂堂一个女总裁,随身带的包里放这么一个怪异的瓷瓶?
直觉告诉曹昱,这东西绝对有猫腻。
他把瓶子原样塞好,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味,将包整理成没动过的样子。
没过多久。
浴室的水声停了。
贺玉芝推开门走了出来。
她连酒店的浴袍都没穿,只用一条白色的宽大浴巾紧紧裹着身子。
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散落下来,发梢还滴着水。
常年保养极好的白皙肌肤,在热水的蒸腾下透着诱人的粉红。
成熟女人那股混合着沐浴露香气的丰腴韵味,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她看着站在窗边的曹昱,脸上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窃喜和羞涩。
“我洗好了,你去吧。”
曹昱点点头,随手拿起一条干毛巾,直接走进了浴室。
关上浴室门,反锁。
曹昱打开花洒,让热水顺着下水道哗哗流走。
但他根本没脱衣服,只是双手撑在洗手台前,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在等。
前面那几次跟孟青妍、沈思琪,甚至是在江城跟贺玉芝独处的时候,
只要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不久,那种理智清醒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感觉就会如期而至。
今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气氛都烘托到这份上了。
如果那种失控感真的是某种环境导致的生理反应,现在就该发作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五分钟后。
曹昱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和体温,依旧很平静。
除了因为浴室里升腾的水蒸气让人觉得有点闷热之外,他的身体根本没有任何异常。
没有那种不可抗拒的原始冲动,更没有被支配的失控感。
事实摆在眼前,自己的身体很正常!
没有发热,没有失控。
这就意味着,以前发生的那些事,绝对是有一种自己不知道的“外力”在起作用。
曹昱擦干身体,围上一条纯白色的浴巾,推开了浴室的玻璃门。
屋里光线很暗,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
大床中央,贺玉芝正慵懒地侧卧着。
她身上的浴巾早就散开了大半,堪堪遮挡着最关键的位置。
从曹昱的角度看过去,这女人三十多岁保养出来的惊人弧度展露无遗。
他心里很清楚,这种时候要是不主动点,今天这出戏就唱不下去了,心里的那个谜团也别想解开。
想到这里,曹昱没有犹豫,直接走过去掀开被子躺进了被窝。
刚一躺下,贺玉芝就急不可耐地缠了上来,紧紧贴着他。
此时的贺玉芝,哪里还有半点白天那个雷厉风行、气场全开的女总裁模样。
她红着脸,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你今天……怎么感觉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的?”曹昱低头凑到她耳边,语气带着几分男人特有的轻佻,“贺姐这种极品女人躺在旁边,是个男人都会有正常的反应吧。”
这话一出,贺玉芝被撩拨得浑身发软,眼底的水光都快溢出来了。
她扬起脸,满眼痴迷地看着曹昱,红唇微启,眼看着就要亲上来。
曹昱不动声色地偏了一下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不过说实话。”
“其实……我一直都很怀念之前在江城那晚的感觉。”
贺玉芝愣了一下。
曹昱继续下套:“那晚的感觉太特别了,跟做梦一样,那种完全放开一切的状态,我到现在都忘不掉。”
贺玉芝一听这话,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原本还担心自己年纪比曹昱大,留不住这个男人的心。
现在曹昱主动说怀念那种状态,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真的吗?”贺玉芝抬起头询问,“你想再体验一次那种感觉?”
曹昱知道鱼上钩了,带着几分无奈的语气说:“只是那种状态怎么可能说有就有。你有办法?”
“当然有。”贺玉芝咯咯娇笑。
说着,她抬起手在曹昱的头上扯了一把。
一根短发已经被她夹在了指尖。
贺玉芝直接掀开被子,光着脚快步走到沙发旁拿起了自己的包。
很快,她拿着刚才曹昱在包里翻出来的那个小瓷瓶,重新回到床边,像献宝一样在他面前晃了晃。
“只要有这个,你想要的感觉今晚就能满足你。”贺玉芝笑得很妩媚。
曹昱看着那个瓶子,心知自己果然没猜错。
他装出一副好奇的模样,盯着瓷瓶问:“这是什么东西?这就能管用?”
贺玉芝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十分熟练地从自己头上扯下一根长发。
然后按照流程走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她把瓷瓶随手放在床头柜上,重新钻进了曹昱的怀里。
“这可是个宝贝,能让人情不自禁,体验那种飞上云端的感觉。”
曹昱继续追问:“这么玄乎?这玩意儿你从哪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