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站在台球桌上,口沫横飞地把曹昱刚才开出的条件说了一遍。
底下几十号人听完,整个台球室差点被欢呼声掀翻。
“卧槽!底薪加分红?飞哥,你没忽悠我们吧?”
“妈的!老子以前在酒店当服务员,一个月才两千来块,还特么要看人脸色。“
“现在跟着昱哥,既有面子又有钱,谁还去瞎混啊!”
这帮年轻人平时成天惹是生非,说白了就是嫌打工来钱慢又受气。
现在有了一个能站着把钱赚了的机会,所有人的积极性全被调动起来了。
毕竟,能搞钱,谁愿意在外面瞎混!
就在一群男的兴奋讨论,要不要去把头发染回来的时候,几个化着浓妆的精神小妹不乐意了。
一个穿着超短裤、露着大白腿的妹子挤到前面,满脸幽怨地看着陈飞。
“飞哥,男的能去搬货开车,那我们姐妹跟着昱哥能干啥呀?”
“总不能让我们这些女的也去守仓库吧?”
“能不能给昱哥当生活秘书啥的?咱们伺候人的功夫也不差。”
几个小妹连连点头,叽叽喳喳地附和。
她们可是馋曹昱这个多金又帅气的大老板很久了。
陈飞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骂道:“我特么怎么知道你们能干啥?!”
“对了,说到这个我就来气!”
“那天晚上在皇家凯旋,我让你们几个好好陪着昱哥,你们是不是惹他不高兴了?”
“怎么没陪高兴啊!”
超短裤妹子满脸委屈,开始抱怨:“我那天晚上可是把看家本领都拿出来了!“
“该上的服务全上了,我嘴都嗦酸了,他愣是一下没碰我们!”
旁边那个穿着渔网袜的妹子也跟着诉苦:“就是啊!昱哥定力太好了,根本就不吃咱们这套!”
陈飞听得直皱眉,挥了挥手打断她们。
“行了行了!昱哥那种级别的大老板,什么场面没见过?估计是嫌弃你们太野了。”
陈飞打量着这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孩:“以后你们尽量穿得正经一点!”
“别整天弄得跟发廊站街的一样,影响咱公司的形象。”
“到时候我再看公司里有没有什么内勤的活给你们干。”
“或者改天我问问昱哥,能不能给你们安排一下。”
小妹们一听,满脸不服气地翻着白眼。
“切,我们这样怎么就不正经了?“
“现在网上不都流行这种辣妹风嘛,男的都好这口。”
“就是,街上那些大叔,盯着我们的腿眼睛都不眨一下。”
虽然嘴上抱怨,但这几个妹子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午去商场整两套像样的职业装。
既然昱哥喜欢正经的,那她们就换个赛道,装也得装出个清纯女白领的样来。
开完会后的当天下午。
沐山县出现了一道奇观。
县城很多家理发店,突然被一大群流里流气的小伙子包围了。
理发店老板吓得腿都软了,还以为是这群街溜子成群结队来搞事,正准备去柜台拿钱破财免灾。
结果这群黄毛、绿毛、白毛一进门,直接往理发椅上一坐。
“老板,把这黄毛全给我剪了,推个干净利落的平头!”
“给我把这撮绿毛染黑!再换个正经点的发型,最好看起来像个三好学生!”
理发店老板举着剪刀的手都在发抖,完全搞不懂这帮人抽什么风。
陈飞带头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掉落在地上的那一头奶奶灰,一点都不心疼。
面子值几个钱?
这年头能实实在在把钞票揣进口袋里,那才是真大哥!
要是让昱哥再看到自己手底下的员工,跟个调色盘一样,那百分之十的分红不就打水漂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沐山县的老百姓惊讶地发现。
街面上那些成天游手好闲,在台球室、网吧门口蹲着抽烟的街溜子们,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以前到了晚上,总有鬼火摩托在街上炸街,弄得大妈们连广场舞都跳不安稳。
现在这帮社会闲散人员,全被干着高薪加分红的工作,劲头十足。
每天累得倒头就睡,哪还有精力惹是生非。
曹昱这无心插柳的一手招安,硬是把当地的治安水平给拉高了一大截。
这天下午。
曹昱正坐在刚盘下来的办公室里看采购报表,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江城,贺玉芝。
“喂,贺姐。”
电话那头传来贺玉芝带着几分疲惫,却难掩欣喜的声音。
“曹昱,我带拍摄团队到沐山县了。这地方还真挺偏的,找个地方喝杯茶?”
曹昱看了一眼时间,直接报了县城一家最好的茶楼地址。
人家免费带队来帮自己做宣传,这面子必须给足。
半小时后,沐山茶楼。
曹昱推开包厢门,就看到贺玉芝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修身商务套装,勾勒出三十多岁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曲线。
包臀裙下是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匀称美腿,随意交叠着。
不过在看到曹昱进门的那一刻,贺玉芝脸上的高冷寒冰顷刻消融,眼底涌出毫不掩饰的狂热与温柔。
“快坐,一路上颠得我骨头都快散架了。”贺玉芝笑着招呼。
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贺玉芝便进入正题。
“团队我都安排好了,明天一早就能开始拍摄。“
“这次拍摄的内容,我会用我手里的传媒资源全网分发,保证把昱辰商贸的名气打出去。”
曹昱点点头:“真是太感谢你了。”
这种级别的媒体资源,对现阶段在县城打基础的昱辰商贸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不过贺姐,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曹昱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之前我那个“帝都私生子”的谣言,是你和月华姐闲聊传出去的。”
“你既然早就知道我其实不是秦家真正的血脉,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不留余力地帮我?”
“你就不怕被我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