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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案现场,那些轰动全国的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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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蛇蝎美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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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别动啊,谁动谁先死!” 法子英咬牙切齿地低声吼道, “我当了老大,保证谁都亏不着。是一个号子的兄弟就团结起来,一致对外。” 黑鬼心里闪过无数的念头,他想和法子英拼命,但一看自己的人都被控制了,知道法子英是有预谋的,于是黑鬼的心里就落了下风——在计谋上,自己确实比不上法子英。 双方僵持了五分钟。 黑鬼的肩膀上,血已经顺着牙刷柄流了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水泥地上。 他咬着牙,额头上全是汗珠子。 “法老七,” 黑鬼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 “你够狠,我认了。” 法子英松开手,拍了拍黑鬼的脸: “早这么痛快多好。” 从此,法子英就成了这个号子的老大。 法子英年纪小,虽然当了老大,但他跟那六个和他一起政变的人都叫“哥”。 那些被他叫哥的人,知道这是法子英给自己面子,于是也不敢托大,每次跟法子英说话都毕恭毕敬地嚷一声“老七”。 于是“法老七”这个名号,就在监狱里面响了起来。 直到法子英刑满释放,“法老七”这个名号一直跟随着他——以前是在监狱里响当当,后来在九江的黑道上,人们也都知道了“法老七”的大名。 法子英体会到了一种江湖大哥的感觉,他学着古代江湖豪客一般,结交黑道中各种有头有脸的人物,后来帮着道上的人平了一些事情,渐渐站稳了脚跟。 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人不狠,站不稳”。 但法子英发现,整天拉帮结派、成群结队的,容易引起公安的注意。 一旦犯了事情,很容易被一锅端。 于是他开始改变策略,想成为一只独狼,独来独往,纵横江湖。 法子英家住九江市浔阳区五桂场,他一般就出没在这附近。 1993年的一天,一个道上的朋友结婚,请法子英去喝喜酒。 于是,法子英穿上了一套西服去赴宴。 那个年代流行穿西服,而且是宽宽大大的那种,也许是受港台文化的影响吧。 那时候无论是城市还是乡村,到处都可以见到脚蹬布鞋、下身工装裤、上身大西服的人。 朋友的婚礼十分热闹,大家喝得也很尽兴。 酒酣之际,有人放起了流行歌曲,于是大家就乱蹦乱跳起来。 说难听点,就是群魔乱舞。 法子英跳着跳着,就发现有一个小姑娘,长得丰乳肥臀,跳得正起劲儿呢。 她的舞姿优美,节奏感也好,令人耳目一新。于是法子英绕到了姑娘的前面一看,心里顿时美了起来。 这姑娘不光身材一流,脸蛋也是没得说——鹅蛋脸,红红的嘴唇透着一股女人味,大眼睛双眼皮,两个眼睛里流露出的风情,更是将旁边的一众庸脂俗粉比了下去。 法子英拨开人群,挤到那姑娘身边,咧开嘴笑: “美女,跳得不错呀!” 那姑娘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也不怯场,大大方方地回了一句: “学过呀,要不我教你?” 法子英嘿嘿一笑,心里痒得更厉害了。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问: “你叫什么名字?” “我呀,” 姑娘歪了歪脑袋,红唇一翘, “叫劳荣枝。” “劳荣枝……” 法子英在嘴里咂摸着这个名字, “好听。” “你呢?” 劳荣枝反问。 “法子英,法老七。” 法子英挺了挺胸,报出自己在道上最响的名号。 劳荣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法老七?怎么跟个说书里的人物似的。” 法子英也笑了: “嘿,这可不是说书,你去九江街上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法老七。” 劳荣枝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掂量这句话里有多少水分。 片刻后,她伸出手: “那行,法老七,认识你挺高兴的。” 法子英握住了那只手,那手软乎乎的,像没有骨头一样,他攥在手里,半天没松开。 “以后我还能找你跳舞不?” 法子英问。 劳荣枝把手抽回来,抿着嘴笑: “那得看我心情。” 婚礼散场的时候,法子英站在饭店门口,看着劳荣枝骑上一辆女式自行车走了。 她的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拉得老长,裙摆被晚风一吹,像只花蝴蝶。 法子英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来。 烟雾模糊了他的脸,却没模糊他眼睛里的光。 “这娘们儿,我要定了。” 他自言自语道。 过了两天,法子英耐不住寂寞,就约劳荣枝去舞厅跳舞。 劳荣枝在九江一所小学当老师,教语文。 当天傍晚,法子英特地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头发梳得油亮,还往身上洒了点从朋友那弄来的廉价香水。 他骑着一辆借来的摩托车,突突突地到了劳荣枝学校门口。 七点整,劳荣枝从校门走了出来。 法子英差点没认出来,她穿了一条碎花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脸上化了淡妆。 那妆不浓,但就是好看,把她的眉眼衬得愈发勾人。 “你这摩托车哪来的?” 劳荣枝走过来,上下打量着那辆车。 “朋友的,借来骑骑。” 法子英拍了拍后座, “上来。” 劳荣枝侧身坐了上去,手虚虚地搭在法子英的肩膀上。 “抓稳了。” 法子英回头看她一眼, “摔了可别怪我。” 车子发动后,冲进了九江城的夜色里。 晚风吹起劳荣枝的长发,有几根发丝飘到法子英脸上,痒酥酥的。 他闻到了一股不同于香水的味道,那是劳荣枝身上的气息。 工人文化宫的舞厅不算大,但灯光音响都有模有样。门票两块五一个人。 法子英掏钱买了两张票,两人进了场子。 音乐一响,劳荣枝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她的身体随着节奏摆动,四肢舒展,舞步轻盈。 法子英不太会跳,就围着她转,看着她跳。 劳荣枝笑着拉住他: “你光看我干嘛?来,我教你。” 她拉起法子英的手,教他基本步。 法子英的手心里全是汗,倒不是紧张,是兴奋。 他活了二十九年,头一回跟一个女人贴这么近跳舞,这女人还这么的漂亮。 “你挺有悟性的嘛。” 劳荣枝夸他。 “那是,” 法子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我学什么都快。” 跳了几支曲子,两人都出了汗。 法子英买了两瓶汽水,两人靠在舞厅边上的栏杆上休息。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法子英问。 劳荣枝喝了一口汽水: “不多,一百来块吧。” “够干嘛的?” 法子英撇撇嘴, “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 劳荣枝笑了笑: “那能怎么办,我就这么点本事。” 法子英扭头看着她,认真地说: “你跟着我,我让你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 劳荣枝愣了一下,然后咯咯笑了起来: “法老七,你口气倒不小。你一个骑摩托的,能让我穿金戴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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