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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御史,老朱求我别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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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狱中题诗!毛骧彻底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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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 别人眼里的诏狱,是阴冷潮湿、蚊虫鼠蚁遍地,进去就别想活着出来的人间地狱。 可沈铮这间牢房,干净整洁,地面铺着干草,墙角摆一张小桌,桌上堆着几本书,旁边还有一壶酒,两碟小菜。 床上铺着厚厚棉被,床头甚至还放了个暖炉。 至于伙食——早上小米粥配酱菜,中午烧鸡配米饭,晚上炖羊肉配烧酒,顿顿鸡鸭鱼肉,三天不重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沈铮来这儿度假的。 这一切,全靠毛骧的特别关照。 自打沈铮敲登闻鼓告御状、硬扛五十廷杖之后,毛骧就对这小子刮目相看。 硬气,是条汉子。 所以沈铮一进诏狱,毛骧就打了招呼——最好的牢房,最好的伙食,谁敢为难他,就是跟我毛骧过不去。 于是乎,沈铮在诏狱里,过得比在家里还舒坦。 此刻,他正靠在墙上,手里端一杯酒,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惬意。 他沈铮,走到哪儿都是最靓的仔,坐牢也不例外。 正喝着,牢房铁门“哐当”一声开了。 一个魁梧身影大踏步走进来。 毛骧脸上带着几分疲惫,显然好几天没好好歇过了。 他一进来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到沈铮对面,拿起桌上的酒壶,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就往嘴里灌。 一口气灌了半壶,才抹了把嘴,骂骂咧咧地道:“他娘的!你个混蛋倒是清闲!老子因为你,累惨了!” 沈铮放下酒杯,看着毛骧那副疲惫样,嘿嘿一笑:“毛帅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跟咱说说,我替您出气。” 毛骧瞪他一眼,没好气道:“还能有谁?你!你小子在朝堂上死谏,把朱桓往死里逼,陛下把你关进诏狱,本想息事宁人。” “结果呢?外面流言蜚语满天飞,全是往你身上泼脏水的!” “陛下命我去查,我这几日没日没夜地查,脚不沾地,连口水都没顾上喝!你倒好,在这儿喝酒看书,逍遥快活!” 毛骧越说越气,又灌了一口酒。 沈铮收起笑容,正色道:“毛帅,查到什么了?” 毛骧放下酒壶,沉声道:“查到了。散播流言的源头,是朱桓和他爹朱六九。这父子俩花钱雇了一批地痞无赖,在茶楼酒肆、大街小巷散播谣言,说你收了吴德金的银子,还纳了几个女人。” “背后推波助澜的,有六部几个堂官,有宫里几个太监,还有几个皇亲国戚。” “这些人,上回你敲登闻鼓告御状,把京债案捅到了陛下跟前,断了他们财路,早恨你入骨了。这回正好借题发挥,想把你彻底整死。” 沈铮听着,目光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一群狗东西。” “行,既然你们想玩,那老子就陪你们玩到底。” 毛骧看着他那副样子,愣了一下:“你想干什么?” 沈铮没答,反而看向毛骧,突然咧嘴一笑:“毛帅,借刀一用。” 毛骧一愣:“什么刀?” “你腰间的绣春刀。” 毛骧更懵了:“你要刀干什么?想越狱?我告诉你,这诏狱可不是你想……” 话还没说完,沈铮突然伸手,“唰”地一下抽出了毛骧腰间的绣春刀。 动作快如闪电,毛骧还没反应过来,沈铮已经抓起他的左手,刀刃在手指上轻轻一划。 “嘶——!” 一道血口子,瞬间渗出血来。 毛骧痛得“嗷”一声跳起来,捂着手指破口大骂:“你他妈割老子手指干什么?!你有病啊?!” “要割割你自己的,割老子的算什么本事?!” 沈铮讪讪一笑,把绣春刀还他,搓了搓手,一脸不好意思:“嘿嘿,毛帅别生气,我这不是……怕疼嘛。” 毛骧:“……” 他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指,又看看沈铮那副贱兮兮的表情,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你怕疼?你怕疼就割老子的手?!” “你他妈还是不是人?!五十廷杖你都扛过来了,割个手指你怕疼?!” 沈铮挠挠头,理直气壮地道:“割手指……平白无故的,多疼啊。” 毛骧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指着他,半天憋出一句:“你……你真是个畜生!” 沈铮嘿嘿一笑,也不辩解,直接抓起毛骧那只流血的手,往墙上一按。 然后,他用手指沾着毛骧的血,在牢房墙壁上,一笔一划写了起来。 毛骧本来还在骂,一看他这动作,顿时愣住了。 这小子……在干什么? 用血写字? 狱中题诗? 他皱起眉头,凑上前去,想看清沈铮写的是什么。 沈铮的字迹龙飞凤舞,笔锋凌厉,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霸气和苍凉。 血是暗红色的,格外刺眼。 毛骧的目光,随着沈铮的笔迹,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 一开始,他还漫不经心。 可看着看着,他的表情变了。 从漫不经心,到凝重,到震撼,到激动,到最后——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感觉一股热血,从脚底直冲头顶,心脏“怦怦”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沈铮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手,退后一步,静静地看着墙壁。 牢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毛骧站在墙前,呆呆地看着那行血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猛地一拍大腿,大声叫好: “好!好啊!你小子这文采,是真的好啊!” “这诗……这诗看了……” 他搜肠刮肚想找个词来形容,最后憋出两个字:“有劲!太他娘的有劲了!” 这一嗓子,声音洪亮,震得牢房墙壁都嗡嗡响,顺着甬道,传遍了整个诏狱。 隔壁牢房的犯人本来都在各自发呆,听见这声叫好,纷纷凑到牢门前,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瞧。 “怎么了?毛指挥在叫好?” “谁写了什么好东西?” “快看看去!” 一时间,整个诏狱都骚动起来。 犯人们你推我挤,扒着牢门往外看,议论声嗡嗡响成一片。 毛骧正激动着呢,一看这架势,索性大手一挥:“都别挤!老子念给你们听!” 他清了清嗓子,指着墙上的血诗,一字一句,声如洪钟地念了出来。 他念一句,诏狱里就安静一分。 等他念完最后一句,整个诏狱—— 鸦雀无声。 死一般的寂静。 连最角落里那个整天哭爹喊娘的死刑犯,都不哭了,张着嘴,呆呆地听着。 过了好一会儿,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好!” 紧接着,叫好声如同火山爆发,从四面八方涌来! “好诗!真是好诗啊!” “铁骨铮铮!这才是铁骨铮铮!” “沈御史!好样的!” “那些往沈御史身上泼脏水的,都他娘的不是人!” 叫好声、喝彩声、咒骂声,混在一起,震得诏狱的房顶都快掀翻了。 整个诏狱,都沸腾了。 犯人们扒着牢门,朝着沈铮所在的方向,齐声高喊: “沈御史!铁骨铮铮!” 喊声震天,经久不息。 毛骧站在牢房里,听着这山呼海啸般的喊声,整个人都傻了。 他见过诏狱里的犯人闹事,见过他们绝食,见过他们越狱,可从来没见过—— 整个诏狱的犯人,齐声为一个人叫好。 而且这个人,还是个被关进来的御史。 他转头看向沈铮,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沈铮靠在墙上,端着酒杯,慢悠悠喝了一口,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他听着外面那山呼海啸般的喊声,心里却很清楚。 这些犯人,虽然犯了法,但大多也是被权贵欺压、走投无路才走到这一步的。 他们心里,都有一杆秤。 谁好谁坏,谁忠谁奸,他们比谁都清楚。 毛骧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看着沈铮,苦笑一声:“你小子……真是个奇人!整个诏狱都为你疯狂,我毛骧服了。” 沈铮笑了笑,慢悠悠道:“毛帅觉得好?” “好!当然好!”毛骧一拍胸脯,“我毛骧虽然是个粗人,不识几个字,但好赖还是分得清的!这诗,绝对是千古名句!” 沈铮端起酒杯抿一口,笑道:“既然毛帅觉得好,那就请毛帅帮个小忙。” 毛骧一愣:“什么忙?” “宣传一下啦。”沈铮笑眯眯道,“这么好的诗,藏在诏狱里,多可惜。” “毛帅您人脉广,路子多,帮我把这首诗传出去,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 毛骧瞪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小子,倒是会使唤人。” 沈铮嘿嘿一笑:“这不是毛帅您仗义嘛。” 毛骧哼了一声,又看一眼墙上的血诗,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然后,他也咧嘴笑了:“行!这忙,老子帮了!” 沈铮举起酒杯,朝毛骧敬了敬:“那就多谢毛帅了。” 毛骧拿起酒壶,跟他碰了一下,仰起脖子又灌一大口。 酒入愁肠,豪气顿生。 沈铮笑了笑,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墙上的血诗,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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