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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谋宠爱,我被大佬强取豪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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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东窗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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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棣扣住她的脑袋,将她拉开几分,挑眉哑笑,“出卖色相?” 何安瑭嗫喏,“你觉得是就是。” 她舔了一下唇瓣,无意识的动作。 落在江宁棣的眼眸中,变得不对劲。 “你同不同意嘛?”见他一直不说话,何安瑭没了耐性,追问他。 江宁棣抬手,压在何安瑭的手背上,将人拉了回来,左手的大拇指指腹摁在女人的下唇上,指尖若有若无地碰到她的上唇唇珠。 何安瑭的檀口微张,他趁着机会深入,触碰在她的贝齿上,指关节上下轻动,勾到了她的小舌。 气氛陡升,流动清新的空气变得很不一样,黏腻的暧昧蔓延开,荷尔蒙的味道,情色难掖。 何安瑭抬起头,任由他为所欲为。 这个动作很熟悉,也很欲,光天化日,更加让人觉得禁忌,可是又很刺激。 何安瑭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娇哼出几个字,呜呜咽咽的,“我们回去……” 说着,她就要退开,却被人反剪住双手,手中的花束也掉落在泥地上,易掉的花瓣零落,两人之间的互动带动轻微的风,卷走海棠。 江宁棣轻笑,“讨好人不得有讨好人的姿态。” 何安瑭被抵在粗糙的海棠树上,背部的颗粒感膈着她娇嫩的皮肤,她颤动着长睫,怕他真的兽性大发,挑这样的畜生地就开始,她拒绝道:“不行。” 这两个字她都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但是她越是害羞,江宁棣就越是要逗弄她,看着她紧张又害怕的模样。 江宁棣吻了上来,从她的是湿唇到耳后,再是精致的锁骨,他颠了她身上的雪团,齿尖磨了磨。 他面前的玉色止不住地颤着,江宁棣掀起眼去看她,见她紧闭着眼和嘴,一副毅然赴死的样子。 江宁棣觉着好笑又心疼。 他再用力了咬了一下,原本没有怎么消散的红印上再多了两排牙痕。 罢了。 男人的这个动作很让她敏感,挣扎了一下,身后的海棠树受力,花朵从树枝上掉下来。 意乱迷离之间,何安瑭看着落在他西装外套上的海棠花瓣,她水雾朦眼,接着就听到迷糊的声音,“不逗你,今天晚上看你表现。” 他指的是去沙滩的事情。 —— 十天之后,夜色薄凉。 “江宁棣,以现在这样的关系,我们真的能够一辈子下去吗?” 江宁棣没有说话,温热的绯唇亲着她的嘴角。 何安瑭晃着脑袋想要躲开,不停地往后仰侧躲,江宁棣亲不到她的软唇,就在她的脸上、耳垂、脖颈处厮磨,刺人的短发轻扫之处,引起阵阵战栗。 何安瑭修长的脖子绷直,后颈弧度优美,整个人舒展开。 江宁棣不想回答,大概是不想破坏此刻的氛围。 可是何安瑭不依不饶。 被撩拨的难受,她的声线似乎也绷直了,说话间透着艰难,“江宁棣,你对我说了多少真话?” 燥热的内火烧得神智残离,她的话越来越轻,带着荤欲,“江宁棣,我们之间有多少真话?” 江宁棣愈是一言不发,何安瑭就愈是追要一个答案,“这段时间,为了讨好你,我真话假话都说,只顾着你爱不爱听了,真真假假,我自己都分不清说出口的到底是真还是假。” 这样好的时候,这些话很是扫兴,但是何安瑭老是止不住去想、止不住喜欢说出来。 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落在何安瑭的眼里,是害怕。 是江宁棣在害怕。 莫名的,何安瑭感受到了猎物落网的兴奋,这股情绪流露出来的时候,她都怔住了。 她的手插进江宁棣的短发里,轻轻地抚摸着发根的位置,像是安抚,又像是引诱。 “宝贝,以后在床上就应该把你这张伶牙俐齿的嘴封起来,”免得败兴。 江宁棣只流露出了那一瞬间的脆弱,很快又恢复了上位者的那股从容不迫,说着不正经的话逗她,拿回主动权。 他的手指用力,窗外就落了一池的春水,打湿情绪。 天微微亮,何安瑭意外地睁开眼,她缩在江宁棣怀抱里,准确地说,是被江宁棣安稳地抱着。 男人的手穿过她颈下空余的位置,垫在床榻上,以一种极具所有欲的姿势,他的手臂几乎围住了她的整个脖子,另一只手,他锁在她的腰肢上。 试探着喊了他几声,江宁棣都没有反应,她用伸手在他的脸上捏了捏。 何安瑭的气息稍稍变重,咽了咽嘴里的唾沫,用了些劲,扯开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江宁棣即使沉睡,手上的力气也不减半分,她从他的怀抱里钻了出来,几处细嫩的皮肤直接被磨红。 撩了把长发,何安瑭坐起身,垂眉看着睡得沉稳的男人。 她的发丝还漏在他的指缝间,蹁跹的像是蝴蝶的翅尾。 何安瑭轻轻拨开。 她虚眯着眼,望向窗外的天气,不算很大的太阳,云很白,今天宜出行,该是要和这段荒诞告别了。 她俯身,凑近江宁棣,指尖描绘过他的五官,落拓般的,想要刻进血肉里。 许久,一枚淡薄的吻落在男人的额间,何安瑭低低呢喃:“再见,我的爱人。” 此刻,她竟然生出了贪恋这种生活的“邪念”,又坐了一会儿,何安瑭才拢回神。 她的手从江宁棣的脸上收回,翻身下床的一刻,她的手却被抓住,毫无防备的被人往后一拽。 顷刻的温情消散,危险的气息占据整个房间。 何安瑭惊讶回头,精致的脸上多是意外,江宁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两人对上眼,她还怔愣着。 江宁棣湛蓝的瞳仁沉冷而凌厉,丝毫没有睡醒后的懒倦,“很意外么?我的爱人,你的计量怕是放的还不够多。” 变化来的太快,何安瑭张口却没有说出话,这一刻的状况她确实没有想到,江宁棣冷到没有什么温度的话让她的寒毛直立,大脑充血,混混涨涨地发晕。 “几个月的演戏,为的就是这一刻吗?”他的话有些沙哑,却摄人,隐形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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