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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谋宠爱,我被大佬强取豪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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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漏字情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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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空间逼仄,还开着暖气,何安瑭解开大衣的扣子,说话的热气氤氲到车窗上,朦胧了世界。 她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下,“大家在讨论年会的事情,耽误了时间。” 他们的距离很近,江宁棣闻到了偏甜的薄荷味,他又凑得更近,像是要闻清楚。 轻嗅了几下,江宁棣低低问道:“今天吃什么了?薄荷味的。” 这么香。 何安瑭来气,仰起头,像是要给他看喉咙,凉凉道:“还不是因为某人,我今天嗓子疼了一天,不知道的以为我昨晚唱戏去了。” 这样的动作,倒是更方便亲人了。 他夸奖:“你昨夜的表现,是我听过最美妙的曲子。” 江宁棣也趁着姿势,重重地吻了上去,何安瑭手来不及抬起,男人的大掌早有预料地压住她纤瘦的手腕。 同时,熟稔地勾着她的舌,碾磨唇瓣,攻势汹汹。 毕竟现在不亲,很快就亲不到了,就只能委屈她再受着。 何安瑭连抗拒的声音都不愿发出,省着喉咙,成为鱼肉,任他攻城掠地。 纵容的后果就是无止境的欲壑难填——蹬鼻子上脸。 男人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点着火,单手帮她解着大衣的纽扣,手从中穿过,揉在她的柔软上面。 何安瑭应激颤了一下,接着狠狠地咬在他的嘴角。 她低声警告:“你别发疯。” 这还是在她单位的楼下,即使外面看不到里面,何安瑭还是有一种莫名的别扭,感觉就像是虔诚的教徒在亵渎神明的圣洁。 江宁棣起身,尝到了嘴角的血味,丝丝抽痛,切齿地笑:“预支一下利息不行么?” 他指腹摸了一下嘴角,不小心带到湿润的唇瓣上,血色沾染,清俊的脸上多了几分邪气。 别人亲吻,多是甜蜜温情的,怎么到了他们这,老是搞出颜色。 何安瑭眼眸涟漪的水光好似要流出来,她被龟缩在副驾驶上,微微喘气,“有时候闭嘴也是有种美德。” 这样的深冬,她的发根甚至热出了汗意。 江宁棣大半个身子探到副驾驶上,他将指腹抹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指尖似有似无地碰到她的贝齿,说话依旧不知收敛: “美色当前,实在难捱。” 何安瑭偏头,不想陪他玩这些恶趣味。 啧,怎么不咬? 江宁棣屈起手指,将她的脸掰回来,手指压住侧脸的软肉,导致她的嘴微微嘟起。 男人的眼底像是看不到底的深潭,越发浓厚。 何安瑭的肚子真的挺饿的,她微微放软声音,因为男人的桎梏,她说话像是含着棉花,“别闹了,我想要吃饭,吃碳水。” “娇气。” 江宁棣薄唇就吐出两个字,好看的眼尾藏蕴笑意。 咬他的时候,舍得用力气,现在又喊饿。 他将那根手指抵在她红唇上的手指移开,而后缓慢地在女人白净的脸上揩了两下,津液和血液都擦在上面。 看着她的远山遥黛的眉眼,他像是在破坏一副水墨的画,暴殄天物。 须臾,江宁棣将手收回,很快恢复一副矜贵禁欲的模样,何安瑭扯了扯打底的针织裙,抽纸将脸上的东西擦干净。 她不善地瞪着他。 江宁棣发动车辆,他的眼睛虽然一直目视前方,但是心随着余光都注意在何安瑭身上,她的小表情一个没落地尽收眼底。 他轻笑。 —— 餐馆内。 “喝口热汤,润润喉。” 江宁棣帮她舀了碗老鸭汤,滋补肺肾,滋阴润咳,就适合她。 何安瑭手落在筷子上,没有动手夹菜。 他念着她喉咙不舒服,愣是一个重口的菜都没点,一眼看过去,全是清汤寡水,少盐少油的。 “就不能点一个辣菜?”何安瑭搅动了一下碗里冬虫夏草,蔫蔫地问。 江宁棣没有看她,义正词严,“不是喉咙不舒服,那就忌辣忌凉。” 何安瑭:“……” 白脸狼戴草帽——假充善人。 她低头小小地喝了一口汤,轻声嘟囔:“道貌岸然。” “嗯?”对面笑的和善,狭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要个解释。 这是心里话,何安瑭偏偏就不解释,江宁棣现在都算是半个g国人了,一口流利的g国话,还老喜欢窃读她的书,这上下几千年的文化俗语他都知道的七七八八了。 还要她解释?简直说笑话。 江宁棣给她夹了片藕,“中午再回去睡会儿?” 何安瑭不信他的鬼话,带点防备,“盖被子纯聊天的那种?” 他好笑道:“就是单纯的睡觉,不闹你。” 她总觉没好事,上下打量他一眼,笑得明媚,缓慢地开腔:“不信。” 两个字,掷地有声。 江宁棣又给她添了碗汤,觉得她可爱,淡淡地回了个字,“嗯。”看書菈 —— 回到家,还是被男人拐上了床,不过,真就像他说得纯午睡。 何安瑭被他箍在怀里,背部感受着他胸腔的一起一伏,她睡不太着,心思就飘到了等下要送他去机场。 其实,忙起来的几个月,她渐渐也接受了异地恋的模式,偶尔投身工作里的时候,也会发觉确定,恋爱只是生活的一部分,并非必要选项。 只不过,她现在有了江宁棣而已,是锦上添花,幸事一件。 江宁棣要走,要来,都像一阵她把握不住的风,温温柔柔地在心上吹开一个口子,又灌进去,口子不会好,她也不确定下一阵风的时间。 江宁棣的头埋进她的发丝里,一呼一吸,她都能清清楚楚地感知到。 之前她哄笑地问他,这样不觉得闷吗? 他答:是踏踏实实的舒心,倦鸟归林,是不会觉得林子的树叶繁杂的。 她之前选择f国留学的一个原因,也是因为f国素来以浪漫梦幻著称,她碰到过无数的f国人,但是都没有江宁棣这么绮丽的辞藻。 这很得她心。 后来再一想,她睡懒觉的时候也喜欢埋到被子里面去,她也不觉得闷。 何安瑭没有怎么翻动,但是男人还是察觉到了。 “睡不着么?”江宁棣拨弄她薄红的耳垂,手臂收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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