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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恋掉马后,禁欲太子爷夜夜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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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万一那小子想不开,非要作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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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完会,董事们也都劝退了,时润德整个人精疲力尽的,瘫坐在办公椅上。 时砚舟端了杯茶给他,“爸,您先喝杯茶,休息一下。” 时润德看了儿子一眼,见他虽然面露内疚之色,却什么都不说,他叹了口气,在心里暗暗做了个决定。 “砚舟啊,我出去工地一趟,你在集团守着,有什么事第一时间通知我。” 时砚舟忙问:“爸,您去哪个工地,我跟您一起。” “不用了。”时润德摆手,“你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留在集团看着吧,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有个话事人在,你也能及时跟我联系后,替我做主。” 时砚舟想想也对,“好的,爸,那我留在集团,你去工地小心一点。” “嗯。”时润德站起身,离开办公室。 一个小时后,时润德的迈巴赫,停进了时家老宅的大门前。 车后座的门推开,时润德从车内下来,接着,又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从车内下来。 他牵着男孩的手走进老宅。 一个多小时后,时润德牵着男孩走出老宅,重新坐上车,然后离开。 下午,时润德若无其事的回到集团。 刚进办公室,时砚舟就跟着进来汇报工作:“爸,公关部那边……” “嗯。”时润德点头,听着他的汇报,脸色如常的,开始陆续安排后续的工作。 …… 京大校园内,小树林。 “嫂子,原来这就是你的秘密基地啊?”江承烁坐在,时恪贞平时惯坐着的那张长石椅上,打量着周围的景色。 “怎么连你也知道这是我的秘密基地?”时恪贞无语了。 下午上完课后,他们三人说要在京大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说会儿话。 时恪贞只想到了小树林这个地方,就把他们三人带来了。 “哈。”江承烁笑了,“你还不知道吧,阿城能找到这个地方,那还是靠的我呢。” “啊?”她有些好奇,“快说快说。” 高城没好气的瞥了江承烁一眼,但见时恪贞想听,也就懒得去踢他。 江承烁:“那时候你们还没奔现,但他已经知道你就是遥了,跟你视频的时候,认出你正在京大校园,就边跟你视频,边向我们求助,问白天没人安静的地方有哪些。” “哦~~”时恪贞点头,“原来是这样。” 江承烁双手打开,放到长石椅的靠背上,笑着宣布:“以后,这儿就是咱们四个在京大的秘密基地了。” 时恪贞撇嘴,“本来这里白天只有我一个人来,是很安静的,可如果你们经常来这儿,这里肯定会成为京大的网红打卡点。” 她接着吐槽,“你们三个可是京大女生们眼中的学神,多少双眼睛天天盯着你们,你们不知道吗?” “放心。”将哲玺说:“我们只要声明一下,就不会有人敢过来打扰。” 时恪贞:“京大校园是属于所有京大学子的,你们这样会不会太霸道了些?” 将哲玺不以为意,“怎么会?我们只是声明,白天我们在的时候,不喜欢有人靠近打扰,这算什么霸道?” 时恪贞耸耸肩,无所谓。 高城抱着她的腰撒娇,“老婆,又到周五了,又要两天见不到你了。” 时恪贞拍了拍他的手,“乖,两天而已,很快过去的。” 高城想到时砚舟,有些不放心,“要不这个周末还是不要回去了,我不放心那小子。” 时恪贞笑,有些不屑,“放心,再给他两个胆子,他现在也不敢碰我。” 这几天高家对时家的围击,高城每天都会告诉她最新情况,所以她很了解时家目前的情况。 江承烁挑眉:“万一那小子想不开,非要作死呢?” 时恪贞:“那时家也不会放任他胡来。” 高城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万一呢?” “哪来那么多的万一?”时恪贞撇嘴,她自问还是很了解时家人的。 “不行。”高城怎么想怎么不放心,“既然都已经挑明了,你也不必再装乖乖养女了,这星期就说有事,留在学校不回家吧。” 时恪贞仔细的想了想,也认同他的话,“好,那这个周末,我就不回时家了。” 高家都把事情摆到明面上了,她在时家人面前再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也没什么意思了。 索性她也挑明态度,跟高家人站在同一阵线,让时家人看清楚她想脱离时家的决心。 她拿出手机,给何管家打电话,告诉他这周不回去,让李叔不用到学校接自己。 …… 何管家放下电话,意外得不行,忙走到客厅报告给时母听。 时母听后,愤怒的把沙发抱枕扫到地上,“好啊!之前砚舟还说她是无辜的,说都是高家那太子爷单方面喜欢她。” “你瞧瞧。”她站起来,冲着何管家吼道:“高家才刚动了时家三天,她就装都不装了,周末也敢不回家了,反了天了她!” 何管家忙安抚,“夫人别气坏了身体,小姐说留在学校,是为了完成教授布置的课业。” “你信吗?”时母气道:“她在学校是个什么情况,别人不知道,你能不知道?她就是为了陪着砚舟,才读的书,什么时候在学业上用心过?” 她骂骂咧咧的:“贱人!就是个贱人!居然敢偷偷背着我儿子勾引别的男人,敢给我儿子戴绿帽子,贱人!” 她越骂越激动,尤其是想到时家这几天的遭遇都是因为时恪贞,心里就更气了。 “我们时家好吃好喝的养了她整整十年,她就是这样回报时家的?” “白眼狼,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以为有高家撑腰,就能逃出我的掌控?哈,痴心妄想!” “她想离开我儿子?想离开时家?除非她死了,横着抬出时家,否则,永远都不可能有离开时家的那一天!” “不对,”时母越骂越疯狂,满脸狰狞,“她就是死了,也不能抬出时家,她只能埋进时家的坟里,墓碑上,也只能冠时姓!” “她就是做鬼,也只能做时家的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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