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游戏通古代,我养大了阴郁小皇子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0章 原来她心里不只有他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当年圣上被抱给中宫皇后抚养,尚在襁褓中就与生母淑贵人分离,淑贵人因此思念成疾,早早离世。” “圣上登基后,虽然中宫皇后顺利继位为太后,但心中越发怀念生母淑贵人,而林氏,就是淑贵人亲侄女,圣上嫡亲的表妹。” “圣上有意提拔外家,自然格外看重林氏这个皇子,但五皇子早夭,林氏痛失爱子以至精神崩溃,圣上不是不去见林氏,而是不敢见林氏。” 讲起过往的故事,丽妃语气平淡。 纵然林氏独得圣宠,但历尽千帆,能走到现在的才是赢家。 六皇子只知道疯娘娘是父皇母族的亲表妹,却不知其中内情,闻言身子瑟缩了下。 “这么说来,如果那个疯婆子亲儿子还活着,父皇眼里就没其他皇子了,还好他已经死了。” 丽妃唇角勾起抹笑,意味深长道。 “所以他死了。” 一句“所以”,道尽这事背后的暗流汹涌。 六皇子松了口气,若早夭的五皇子还活着,他和母妃绝不能如今日这般逍遥自在。 “可恨那疯婆子忽然攀咬儿臣,竟给老七那个灾星做了嫁衣,也不知道父皇会不会想起他。” 丽妃无所谓的嗓音传来。 “放心,单凭他灾星身份,你父皇心里厌恶他还来不及,他不会是你的竞争对手。” “切,他哪配当儿臣的竞争对手,他只配被儿臣踩在脚下。” “好了,不说他了。” 丽妃语气一转,柔声细语关怀六皇子。 “母妃近日得到一件上好的狐裘,预备给你做一双冬靴,剩下还能做一双手套或者护腕,你要哪个?” “还是母妃疼儿臣,儿臣要护腕,正好过些日子跟三哥去猎场打猎。” “你是母妃唯一的儿子,母妃不疼你疼谁。” 丽妃详细问六皇子吃穿用度,每日在崇文馆跟着翰林学士读书,有没有吃好喝好,有没有受冻…… 丽妃轻声细语,关怀备至,一腔母爱拳拳至深。 六皇子亦俏皮欢快,哄着丽妃开心,母子二人两相融洽,和乐融融。 两人闲谈着走远,一股冷风吹来,东樾留面无表情从假山后头出来。 东樾留回到冷宫,吃了饭,泡了脚,预备上床休息,掀开被窝才看见清晨留下的那套冬衣冬鞋还躺在床上。 他随手抱起来,准备放到柜子里,脑海里忽然闪过下午撞见丽妃和六皇子的场景。 东樾留从出生起就没有见过生母,幼时还有个老太监照顾他,等老太监去世后,只剩他一个人跌跌撞撞守着冷宫长大。 五六岁的年纪,正是渴求母爱的年纪,他经常藏在假山后头垫脚遥望远处的妃子与孩子。 宫里偶尔也有善意,某日他光着脚丫走在御花园,撞见某婕妤坐在亭子里纳鞋底,不远处她的孩子正撒着脚丫子乱跑。 婕妤一边笑着,一边嘱咐他跑慢点,扭头不经意扫见他,愣住了。 踟蹰了会,她站起身,带着双新做好的鞋,想塞到他手里。 “已经进入十月,地面这么凉,怎么没有穿鞋,唉罢了,这双鞋淳儿还没穿,你先拿去穿吧。” 东樾留眨巴下眼,小心翼翼伸出手,还没触碰到鞋,旁边忽然闯过来一个小胖墩。 一把挤走他,抢走婕妤手中的鞋,高高举起来,不依不饶地叫道。 “这是本皇子的鞋,凭什么给他?” 婕妤无奈的口吻。 “母妃正给你做着呢,下一双鞋是你的,这双鞋先让给这位没穿鞋的小哥哥。” “不要!本皇子才不要把鞋让给这个小乞丐。” 婕妤仍旧要劝,东樾留却转身跑走了。 他紧紧抿着唇,脚底板冰凉,心中却蓄满韧劲儿。 他才不是乞丐,他也不需要别人无意的施舍。 一晃多年过去,那个只敢藏在假山后的小皇子长大了,可是至今,他身上所有吃穿住行皆是自己操办,从无有一人愿意为了他,单单为了他…… 其实也不是,至少手中这套冬衣冬鞋就是专门为他操办,的吧。 东樾留精神恍惚,不知不觉放下冬衣,拿起那双冬鞋。 隔日,东樾留照旧去呈祥宫做活。 脚上仍旧穿着他那双破鞋子。 他腿步生风,似乎脚下踩了云彩,一起一伏间,尽是恣意与轻快。 来到呈祥宫,腿脚一拐,径直奔向熟悉的厢房。 此时,青莹已经提着饭盒等候在此。 瞥见她,东樾留神色愣住。 “听闻你前日被罚,躺在床上没法动弹。” 青莹挠挠头,神情尴尬。 “奴婢伺候不当,被陈嬷嬷罚了十板子。” 东樾留打开饭盒,刚要上手,被青莹拦住,青莹一边往外端碗筷,一边语气清亮。 “好在不知谁在奴婢床头放了一瓶金疮药,奇也神也,那金疮药堪称神药,奴婢们不过涂抹两回,身上伤势俱已好全,半点都不疼了,遂才能今日恢复当值,来给殿下送饭菜。” 青莹笑吟吟说完,将两碟菜放到七皇子跟前,再递过来一双竹箸。 东樾留却没有接,他黑沉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她,里头情绪翻涌。 “你是说,你床头凭空出现一瓶药效极好的金疮药?” 青莹用力点头。 “也不知谁送过来的?奴婢们到处打听,却没打听到线索,奇了怪了。” 东樾留垂下眼眸,唇瓣紧紧抿起,恍惚间透出一股阴郁失落之感。 青莹愣住:“殿下……” 东樾留垂着头,嗓音沉郁。 “没什么,你先下去吧。” 青莹迟疑,但看他神色不太好,没有多说什么,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青莹退下后,厢房只剩下东樾留一个人,厢房内炭火旺盛,暖意融融恍如春日。 他忽然弯下腰,一把脱下了鞋子。 里头赫然穿着一双崭新的纯棉袜子。 两边还绣了只丑丑的黄色鸭子,胖乎乎的,憨态可掬。 他面无表情脱下袜子,一把丢了出去。 两只袜子孤零零横在地面,恍如两只嫩黄的小鸭子卧伏在门口。 东樾留胸膛起伏,眼内嘲讽四起。 原来那人四处留情,给他送的,给小宫女也送的。 看来不是心有盘算,而是同情心无处放置。 既可以同情一个小宫女,送她金疮药。 也可以同情一个皇子,明明是皇子,却过得连宫女都不如。 无论是冬衣冬鞋,还是金疮药,都不是单为了谁。 怎么可能单为了他。 东樾留闭上眼,深深吸气,再次睁开眼,眼内恢复冷淡。 算了,不过是一时没趁脚的袜子,又不是特意要穿的。 为此心情波动,简直可笑。 他没再看那双袜子,坐回桌前,抄起竹箸,认真吃早膳。 盛知好不容易做完勤工俭学,一边往宿舍走,一边打开了游戏。 甫进入游戏,就瞧见小人丢掉袜子这一幕。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