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水浒:高太尉和他的一百零八将们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十六章:向太后赐婚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正是,听高子直说,他在苏轼门下并未久留,不久便入了王诜府中。” 向太后眼中那一丝微疑,转瞬便收了去。这般看来,此人倒不算真正的元祐党人。 她沉吟片刻,缓缓道:“官家,如今新党权重,单靠一个韩忠彦,恐难制衡。” 赵佶躬身道:“还望母后示下。” 向太后淡淡抬眼:“那高俅,至今尚未婚配?” “尚未。” “礼部员外郎李格非之女,才名遍于京师,是远近闻名的才女。”向太后语气平静,却字字含着深算, “高子直是你潜邸旧人,又与苏门有几分旧缘,哀家欲将此女,赐婚于他。” 她思索片刻,徐徐说道: “如此,他既是你身边近臣,又与元祐一系结亲,新党自然视他为异己; 可他并无旧党根基,到头来,也只能一心忠于官家。 日后新党势大,他便可为助力以制新党; 旧党若起,他终究是你的人,不至失控。 这般左右牵制,朝局方能安稳。” 赵佶听罢,心悦诚服,躬身道:“母后圣明。” 母子二人制衡朝局诸事一一议定,向太后便抬了抬手,沉声道:“传梁从政进来。” 殿外守着的梁从政听闻传唤,连忙躬身而入,垂首侍立在阶下,大气不敢出:“老奴在。” 向太后褪去了方才对赵佶的温和,神色冷冽: “你即刻带几个心腹内侍,去搜童贯的居所,仔细查验,若搜出私藏的宫中珍宝,不必回禀,按宫法处置。” 梁从政闻言,心头猛地一沉,眼皮狠狠跳了几跳,后背瞬间泛起一层薄汗,却不敢有半分迟疑,连忙叩首领命:“老奴遵懿旨!” 向太后嘴里刚才那句“按宫法处置”里面的冷意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说罢,起身匆匆召了殿外几个心腹内侍,脚步急切地出了大殿,朝着童贯居所的方向而去。 殿外廊下,高俅垂手静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殿门。 见梁从政进殿不过片刻,便神色慌张地出来,眉头紧锁、脚步匆匆, 径直朝着宫外方向而去,他心头不由得一紧,暗自思忖:看这模样,莫不是去处置童贯了? 若是真如自己所想,那倒真是有意思。 眼底掠过一丝冷嗤,心中暗忖:要果真如此,今晚回去,高低得温上一壶酒,好好庆贺一番。 此时正值寒冬腊月,朔风卷着寒意扑面而来,可梁从政却半点不觉寒凉,额头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 他一边疾行,一边在心中打鼓:童贯到底私藏没私藏宫中珍宝,他怎会不知? 先前他预备送给高俅的那副字帖,就是童贯暗中孝敬他的,这里头藏着的门道,他再清楚不过,偷梁换柱、将宫中私藏用赝品暗中替换,在用来结交外臣...... 梁从政暗自庆幸,又满心忐忑:不知这童贯究竟哪里惹怒了太后,竟落得这般杀身之祸。 万幸太后是派自己去处置此事,若是换了旁人,一旦搜出些牵连之物,扯出自己与童贯的牵扯,那自己可就万劫不复了。 他攥紧了衣袖,只盼着能速战速决,干净利落地了结此事,莫要引火烧身。 随后向太后微微抬眼,对殿外淡淡吩咐: “传高舍人进来。” 高俅正在廊下静候,忽闻传召,心中一凛,忙整了整衣袍,躬身低头,轻步入内,躬身行礼: “臣高俅,见过太后,见过官家。” 向太后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和: “高子直,你侍奉官家素来忠谨,老身与官家,都看在眼里。 今日有一桩恩典,降于你身。” “臣不敢当,听凭太后、官家吩咐。” 向太后缓缓道: “礼部员外郎李格非之女,才名遍于京师,性情端淑。 吾与官家做主,将此女赐婚于你。” 高俅心头巨震。 这,怎么莫名其妙的就给自己赐婚了? 这不会影响到自己日后三妻四妾吧,但是这会自己哪有拒绝的份。 只能叩首谢恩。 向太后又淡淡补了一句, “只是如今先皇帝大行未久,天下尚在国丧之中,不宜举乐成婚。 今日先颁旨赐定、定下名分,待丧期一过,再行纳聘、完婚之礼。 你要好生自勉,莫负了这份恩典。” 高俅躬身行礼道: “臣谨遵太后懿旨,感念天恩,终身不敢有负!” 向太后微微颔首,目光里带着一丝深意: “往后好生侍奉官家,莫负了今日这份恩典。” “臣谨记在心,万死不辞。” 退出大殿后,高俅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满心都是茫然疑惑—— 方才太后怎么会突然赐婚于自己? 还有那礼部员外郎李格非,这名字听着格外耳熟,可任凭他绞尽脑汁,一时半会儿竟想不起这人究竟是谁。 而梁从政正带着几名心腹内侍,一路疾行,直奔童贯的居所。 他一刻也不敢耽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刀斩乱麻,绝不能拖出半点牵扯。 童贯乍见梁从政带人闯进来,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脸上堆起笑刚要开口:“梁公公,这是……” 梁从政连一个字的多余废话都不肯给他,抬手一挥,冷声道: “奉太后懿旨——童贯私盗内府珍玩,交通外人,罪证确凿,以宫法处置!” 左右心腹立刻上前,将童贯死死按在地上。 童贯脸色骤变,又惊又怒,张口便要喊冤攀咬,梁从政眼神一厉,直接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丢在他面前。 “奉旨赐死,休要多言,留个体面。” 童贯面如死灰,浑身剧颤,还想挣扎嘶吼,可梁从政已然示意动手。内侍上前,不由分说便将毒药强行灌入他口中。 不过片刻挣扎,童贯便没了声息。 梁从政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童贯伏法,抬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死了,彻底死了。 往日那些勾连、那些财物、那些把柄,全都跟着童贯一起埋没在人世间了。 他沉声道:“收拾干净,即刻回宫复命。” “就说,童贯伏法,宫法已行。”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