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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妹妹抢亲?我换亲嫁糙汉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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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章 你要又争又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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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菜没咱家的水灵。有些人把烂叶、黄叶都择了,看着干净就卖得快些。有些人的菜沾着泥,叶子有些烂,哪怕便宜一文,买的人也少。” “还有,大家卖的菜很单一,那些家里宽裕的人,嘴巴都很挑,今个儿有位大娘在咱们这买菜时,说最近天天吃黄瓜,早就吃腻了。” 苏婉点头道:“不光是县里的人,就是咱们天天吃吃一种菜,也会腻。” “我也是这么想的。” 苏青放下筷子:“所以我还去杂货铺问了问,秋天除了咱们常吃的那些菜,还有些什么菜种。” “伙计说有芥菜、菠菜,还有一种秋豆角都很好吃。” 苏婉闻言看了一眼哥苏青,他这是打算多种一些菜? 苏青看着父亲,神色有些忐忑。 庄稼人最重土地。 家里的地向来只种粮食,后院的地才会种菜,拿整亩田种菜的,村里还没有谁这样干过。 可这几日赚到的钱,让苏青动了心,犹豫片刻,他还是开了口。 “爹,夏收以后,咱们留一亩地出来,专门种菜怎么样?” 饭桌上顿时安静下来。 苏王氏看向了老伴。 李氏也有些紧张,捏紧了手里的筷子。 这个想法是夫妻二人回来的路上商量的好的,可现在真正当着公爹的面说出来,她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苏婉好奇地看向了父亲,不知道他会怎么抉择。 苏大山没有立即答应,放下筷子,沉声问:“你知不知道,一亩地能收多少粮?” “知道。” “菜卖不出去,放两日就坏。粮食却能装进粮仓,留着慢慢吃。遇到灾年,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粮。” 苏青被问得有些心虚,却没有退缩。 “爹,只给我留一亩就好。” 他把今日卖菜的钱拿出来,放到桌上。 “我们今早卖了两篮子菜,一共赚了二百一十七文。若有一亩地,咱们不全种一种菜。半亩种萝卜、白菜,能放得久,剩下半亩分开种豆角、菠菜和芥菜,成熟一批卖一批。” “即便有些卖不完,还能腌菜,不至于全糟蹋。” 苏王氏没有说话,她过日子求稳,心里自然舍不得少种一亩粮。 可桌上那二百多文钱,也是实实在在的。 只卖了一个早上,便顶得上壮劳力干好十来天短工了。 苏婉看向父亲,温声道:“爹,哥没有一时冲动,他先去看了别人的菜,又问了菜种,还想好了卖不完该怎么办。” “咱们可以先试一年。若是不成,明年再种回粮食,也不晚。” 苏大山看着儿子,问了最后一句。 “真种了菜,挑水、施肥、捉虫都比种粮费工夫。你能坚持?” 苏青挺直腰背。 “能!只要能让家里多赚些钱,再累我也干。” 苏大山沉默片刻道:“行。” 苏青微微一愣,惊喜道:“爹,你答应了?” 苏大山看着他,终于笑了:“夏收后,村南那一亩地不种粮了,交给你种菜,那里离小溪最近,最好灌溉。” 苏青高兴地倏地站了起来,声音都比刚才高了不少。 “谢谢爹!” 他扭头看向李氏、苏王氏和苏婉,一脸欢喜道:“你们听见了吗?爹给了我一亩地,让我种菜!” 苏婉笑着点头:“听见了,哥,好好干。” 苏王氏看到儿子这么高兴,也跟着笑了。 “你爹愿意拿出一亩地让你折腾,是相信你。你可得好好干,别辜负了他的期望。” “娘放心,我肯定不会偷懒。” 苏青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夏收以后先整地,再把菜畦分成几块。 哪些地方种白菜,哪些地方种萝卜,他都得提前想好。 李氏看着丈夫,轻声道:“我帮你挑水、捉虫、拔草,能做的我都做。” 苏青心里一热,伸手握住了媳妇的手。 “咱们一起努力,日子肯定会越过越红火。” 李氏脸上发热,却没有把手抽出来。 “嗯,我相信你。” 苏婉坐在旁边,看着感情和睦的哥嫂,唇角勾了起来。 大哥愿意动脑子肯干,大嫂又肯跟着他一起吃苦。只要两人一条心,苏家的日子肯定不会差。 饭后,李氏去洗碗,苏婉陪着爹娘坐在堂屋里,说了一个多时辰的话,这才起身道:“爹,娘,哥,嫂,我该回去了。再晚一些,公婆该担心了。” 苏王氏连忙道:“等一会儿,娘给你收拾了些东西。” 她快步走进灶房,先拿出一个小坛子,往里面装了半坛酸菜,又用油纸仔细封住坛口。 接着,她又拿出一小袋红枣和一袋小米,全都放进了竹篮里。 苏婉看见以后,急忙拦着。 “娘,给我拿一些酸菜就够了,红枣和小米留给你们吃。” “家里还有。” 苏王氏把竹篮递给她:“红枣补身子,小米也养人,你早上熬粥时放几颗枣,多吃些对你有好处。” “可这些太多了。” “不多,拿上吧!” 李氏站在旁边劝道:“小妹,娘给你,你就拿着吧。地里今年种了小米,等秋天收下来,家里多着呢。” 苏婉这才接过竹篮。 “谢谢爹娘,也谢谢哥嫂。” “一家人说什么谢?” 苏王氏叮嘱道:“回去的路上走慢些,累了就找地方歇一会儿。” “我知道了。” 一家人把她送出了院门,看着她走远,这才回转。 边城,黄昏。 操练一结束,军卒横七竖八地就躺在了地上,身上的衣裳已不知被汗水湿透了几回。 霍石安也没比他们好到哪里去,他仰面躺着,大口喘了几下,抬脚踢了踢身旁的刘栓。 “谁还能动?去伙房打饭。” 刘栓闭着眼睛,连手都不愿意抬。 “动不了一点,我现在只想躺着,谁要是让我起来,往后八天我天天去光顾他。” 霍石安:“……” 这是个惹不起的,他可不想自己天天丢东西。 霍石安扭头看向钱大。 钱大摆了摆手。 “老大,我连说话都费劲,打饭的事别指望我。” 霍石安瞪了他们一眼。 “干饭都不积极,你们还能干什么?” 马娘娘侧躺在地上,拿出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嗲嗲道:“老大,能者多劳,你去帮我们打饭呗,人家今日腿都要跑断了。” 霍石安搓了搓胳膊,满脸嫌弃。 “把舌头捋直了说话。你一开口,我浑身都不舒坦。” 马娘娘哼了一声。 “人家说话就是这样,你听不惯也得听。” “那就都饿着,我比你们还累,一点力气都没有,今日谁都别指望我。”霍石安很光棍道。 这时,一个小兵从远处跑了过来,喘着气喊道:“霍总旗,有你的家书!” 霍石安双眼顿时亮了。 前一刻还躺在地上不肯动的人,立刻翻身站起,迈开步子就走。 马娘娘挑了挑眉,冲着他的背影喊道:“哟,老大,你刚才不还说没力气了吗?怎么听见家书,突然就能走了?” 霍石安头也没回。 “跟你们这群没有媳妇的人说不明白。我的饭就交给你们了,多打些肉!” 霍石安扔下一句话,很快便没了踪影,取了信,回到自己的小营帐,他迫不及待的拆开了信封。 里面一共有两封信。 霍石安先看了一眼爹娘的信,随后放到桌边,把苏婉写的那封抽了出来,展开,坐在床边看信时,脸上的笑就没有消失过。 看到那句“我一个人时,总觉得太安静了”,他心里顿时有些发酸,媳妇这是想他了。 当看到“你要当父亲了”这几个字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把那句话重新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下一刻,霍石安倏地站了起来。 营帐里的凳子被他碰倒,发出一声闷响。 白六端着两碗饭走进来,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出什么事了?” 霍石安转过身,大笑着冲上去,一把抱住白六,用力拍着他的后背。 “六子,我要当爹了!” “哈哈哈,我媳妇有了!我要有孩子了!” 白六被他拍得差点喘不上气,赶紧把饭碗放到桌上,伸手把人推开。 “当爹了,就这么高兴?” “当然高兴,这代表我的血脉延续了下去,再过几个月,家里就会多一个小人。他会奶声奶气地跟在我身后喊爹,还会伸手让我抱。等他再大些,我带他下河戏水,上树掏鸟蛋,教他骑马,教他打拳。若是个闺女,我就给她买漂亮衣裳、首饰,谁敢欺负她,我打断谁的腿!” 白六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问了一句。 “你很期待孩子的降生?” 霍石安;“那当然,做父亲的就没有不期待孩子降生的。” “不见得,我就是个不被期待降生的孩子。” 霍石安扭头看着神色突然有些寂寥的人,心思微转道:“你可以说你的父母偏心,但不能说他们不期待你降生,真不期待,怀着你的时候有一万种方法可以除掉你。” 白六怔愣了一下:“偏心?” 霍石安很笃定道:“对,偏心,不喜欢。” 霍石安坐到桌边,拿起筷子边吃边随口问:“你家里有很多兄弟姐妹吧?” 白六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卡在中间?” “也不算。不过,我确实不是爹娘最小的儿子。” “那不就得了,在咱们农家,最怕的就是你这样的。” 白六皱眉看他:“怎么说?” “长子是父母的第一个孩子,那时候他们刚当爹娘,在长子的身上体会到了很多为人父母得欢乐,所以,家里有点好东西,他们总会想着先给长子。” 霍石安:“等到第二个、第三个出生,欣喜就少了,你叫白六,是家里第六个孩子吧?” 白六点头。 “你爹娘前头已经做了五回父母,家里已有五个孩子,整天吵吵闹闹的,他们烦都烦死了,现在又来一个,他们还能有多喜欢你?” 白六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霍石安:“关键你还不聪明,嘴巴也不甜。他们凭什么偏心你,喜欢你?” 白六顿时不服气了。 “我怎么就不聪明了?” “你要是聪明,为什么来军营的是你,不是你其他兄弟?” “我那是……” 白六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 霍石安看着他:“无论你是为得什么来的这里,这里都是边城,是大靖最穷的地方。你能来,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 白六低头看着面前的饭菜,脸色有些难看。 霍石安又道:“再说,你不会说话。” 白六抬头不解地看着他:“我不会说话?” “对。” 霍石安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解释道:“你做什么事都不喜欢说,帮了别人,不说,受了委屈,也不说,你什么都不说,别人怎知道是你,怎么会关注要你?” 白六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如果我是你父母,我也不会喜欢你这样的人。我喜欢长子,也喜欢最小的幼子。还会喜欢嘴巴甜、会哄人高兴的,再就是家里最能折腾的,也会多看顾几分,你看看,你占了哪一条?” 白六沉默了他一条都不占。 一会儿后,他看着霍石安,像是刚认识他似的:“头,原来你这么通透。” 霍石安:“我不是通透,我是见得多了。村里哪家不偏心,哪家兄弟不是为了几亩地能吵翻天,有些父母疼长子,有些父母宠幼子,也有些父母只喜欢会说好听话的孩子。 孩子若是不争、不闹、不张嘴,吃了亏只会自己咽,久而久之,他在家里就会活成一个透明人。你平日里没事,多和大家聊一聊,问问他们家里的事。 比如咱们旗,刘栓家里孩子多,他父母养不活他,所以五岁就把他扔了,钱大在家排老三,不得父母喜欢,所以官府征兵的时候,他父母直接把他的名字报了上去,马娘娘是家里嫌弃他丢人,你多听听他们的经历,总能学到些东西。” 白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霍石安:“吃饭吧。” 说完他拿起信继续看了起来,看到最后,他的眉头却忍不住皱了起来。 白六注意到他的神色,问道:“怎么了?” 霍石安:“我媳妇在信上说,坐稳胎以后,会来边城看我。” 白六:“这是好事,你不高兴?” “当然高兴。” 霍石安将信仔细折好收起来道:“可我担心她的安全。” “从你们县城到边城,并不远,一天也就到了,你不用担心。” “路程是不远,但靠近边城二十里的地方,有一座小衡山,山上有一群匪,时常会下山打劫过路的人,我怕他们盯上我媳妇。” 白六有些惊讶道:“小衡山上还有匪?” “你不知道?” 白六摇头:“山匪有多少人?” “听说有三十多人,具体人数没人说得清。” “官府里的人怎么不管?” 霍石安;“因为这群劫匪很聪明,都是打劫落单的行人,且很少闹出人命,再就是小衡山虽不高,山路却很复杂,且林子很密,进去很容易就会迷路。 县里派过几次衙役进山,可那些人熟悉山路,听到动静就躲起来,衙役在山里找不到人,走了以后,他们又盘踞在了小衡山,久而久之官府那边也就默许了他们的存在。” 白六皱起了眉头:“你打算怎么办?” 霍石安在营帐里来回走了两圈后,看向白六道:“一会我去找百户大人。” 白六:“你想干什么?” 霍石安:“剿匪?” 白六:“大军出动可不是易事,哪怕只是出动小部分人,都需要层层上报。百户大人未必会答应。” 霍石安:“总要试一试。” 他说完便往外走。 白六跟着他走了几步道:“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 路上霍石安想好了措辞,这才去陈百户的营帐。 另一边,苏婉并不知因为她这一封信,霍石安起了剿匪的心思,六月中旬,婆媳二人正说着话,外面忽然传来了里正的声音。 “小川,在家吗?” 霍川急忙从杂货屋出来,打开了院门。 苏婉抬头看了一眼,发现里正的身后还跟着族长,以及村里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 “明日一早举行田祭,祭完就收麦了,你家早些到地头来。” 霍川:“我知道了。” 第二日一早,吃过早饭,苏婉跟着爹娘一起,来到了田边,彼时村里的男女老少都已经到了。 族长摆上供桌,里正带着众人上香祭拜。 没有太过繁琐的仪式,众人只是盼今年的粮食能顺利收进仓里,盼明年别遇上旱灾和虫灾。 霍郭氏站在人群里,双手合十,低声念叨:“今年一定要顺顺当当,粮食颗粒归仓。” 祭祀结束,众人拿起镰刀下了地。 霍家没有请同村人帮忙收割。 眼下正是收麦的时候,各家都忙得脚不沾地,谁家也抽不出人手,所以霍川去县里请回来四个麦客。 麦客每日十文工钱,管一日三餐,住宿由他们自己解决。四个人都带着被褥,晚上直接睡在了田边,他们干活十分利落,没有磨洋工的。 霍川、霍郭氏看了一会都十分的满意,弯腰继续割麦。 苏婉拿了镰刀也要割麦,霍郭氏、霍川说什么也不让,她没法只能跟在他们的身后捆麦。 即便如此霍郭氏也怕她累着,时不时就叫她休息一会,等到了午时初,更是早早的就把她赶回了家。 “快回去做饭吧,地里有我们呢!” 苏婉:“行!” 她手脚麻利的捆好手里的麦,装满背篓背着回了家。她背一些,公婆到时候就能少运一些。 苏婉回到家,把麦晾晒到院中,先去菜园摘了一些豆角,然后把冰镇在井水里的肉拿了出来。 这是霍川一大清早去屠夫那里买的,夏收是个掏力气的活,饭里的油水要足,不然饿的快。 肉不算多,她切成小块,先在锅里煸出油,再放入葱姜和菜一起炒。大锅里蒸着一大锅杂粮馒头,锅盖一掀,热气直往脸上扑。 霍郭氏回来拿饭时,低声道:“那四个人真能干,半天割了好几亩。” 苏婉点点头道:“爹娘别太拼了,累了就歇会儿。” “知道。” 霍郭氏端起菜盆,提着装馒头的篮子道:“你在家吃完,休息一会在过去。” 苏婉微微一笑:“好!” 四天时间,苏婉他们天不亮就起,天黑以后才收工,苏婉每天变着花样做饭。 早上是肉炒豆角、肉炖茄子,杂粮馒头管够。 中午做杂粮面,里面放些青菜和鸡蛋。 晚上再熬一大锅绿豆汤,给几人解渴,麦客们吃得饱,干活也更有力气。 霍郭氏虽心疼粮食,却没有在饭菜上吝啬,第四日中午,最后一片麦田也割完了。 四个麦客把麦捆好,累得坐在田埂上直喘气。 霍川看着堆满田边的麦捆,长长松了口气,二十一亩地,总算收完了。 苏婉和霍郭氏知道麦客下午就会离开,特意蒸了一大锅白面馒头,又炖了一锅肉菜。 白面馒头出锅后,个个又白又大,肉菜炖得油香四溢。 霍川还搬出一坛酒,拍开泥封,给四个麦客一人倒了一碗。 “这几日辛苦你们了,走之前咱们吃顿好的。” 四人坐在院里,端着白面馒头,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晒得黝黑的脸上都是笑。 “霍老哥,你家真厚道,饭给得足,肉更是每天都有,明年要是还请人,我们还来。” “对,别看我们年纪不小,干活绝不比年轻人差。” 霍川听着他们的话笑道:“明年别来了。” 四个麦客都愣住了。 霍川给他们添了酒,慢声道:“明年我希望你们都能在家,割自己地里的麦。” 一名麦客低下头,半晌没有说话。 另一个人端着酒碗,眼圈慢慢红了。 他们四处给人割麦,为的就是挣几文钱养家。若自家有田,谁愿意背着被褥,四处奔波。 霍川看着他们,继续道:“只要人肯干,田总会有的。” 那麦客抹了把眼睛,笑着道:“霍老哥说的对,我们总会有田的。” 霍川举起酒碗:“祝你们都能早日拥有自己的田。” 五只酒碗重重碰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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