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问道:“晚上的客人中有没有重点客户?”
史美丽回应:“你不是常说,所有的客人都是重要客户吗?”
高阳笑着解释:“对服务员而言,的确不能歧视任何客人,但作为前厅经理的你,则需要善于识别重点客户,也就是那些有望成为餐馆长期客户的“铁粉”。”
史美丽告诉高阳:“4楼大包厢有农业银行荣海支行行长管真富,8408包厢是卫生局长,8407包厢则是公安局副局长陈飞。”
高阳心知,一般情况下自己亲自出面并不十分合适,但面对管行长和陈局长,他还是觉得有必要亲自去打个招呼。
随后,他找到秦珍,问道:“你真的要去当服务员?”
“不是你要求的吗?我的总经理还不是听你老板的?”秦珍面带不悦地说。
“总经理当服务员只是做做样子,你的本职工作还是总经理。”高阳解释道。
高阳带着秦珍来到管行长的包厢。看到高阳和秦珍走进来,管行长立刻起身,将餐桌上的客人逐一向高阳介绍。
管行长说:“大家都不相信高老弟这里有能容纳40人的大桌,这下都心服口服了。”
“只有高老弟才有这么大的手笔。”管真富夸张地赞叹道。
“欢迎金童玉女给大家敬酒。”
管行长告诉高阳,方便的时候到他办公室一趟,有事情请他帮忙。
“这两天开业确实忙,明后天有空一定拜访。”高阳愉快地答应,并吩咐服务员送两瓶红酒过来。
秦珍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红酒,对管行长说:“这是我们高老板赠送的,祝大家用餐愉快。”
离开8401包厢后,高阳和秦珍来到8407包厢,向陈飞副局长敬酒,并同样赠送了两瓶红酒。
对于不熟悉的人,特别是卫生局长,高阳让秦珍去包厢给客户敬酒,并征求大家的意见。
安排好这一切后,高阳开始巡视整个餐馆,检查是否还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来到3楼最边角的办公室,白兰的脸蛋红扑扑的,正专注地打着电话。“臭流氓,这种人应该枪毙。”白兰边通话边愤愤地骂道。“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挂断电话后,她仍余怒未消,继续咒骂。
“男人怎么就没有好东西呢?”高阳一脸困惑地问道。
“高阳,怎么会有这样的指导员?”白兰质问道。
原来,荣海基地通信三连的政治指导员祁思军,借入党谈话之名,将女战士陆风叫到办公室,实施了强奸。
今晚7点半,刚看完新闻联播的三连官兵们陆续离开了会议室。
祁思军邀请陆风到办公室进行谈话。陆风曾听闻祁指导员的风流韵事,他常以入党为由引诱女兵。其潜台词似乎是:“你若支持我,我便支持你;你若阻拦我,我也不会让你如愿。”想要入党,就不能阻拦;若要阻拦,便别想入党。更有甚者,传言中要入党还得先“献身于党”。或许因为指导员负责战士的思想工作,他对女战士的生理周期了如指掌,清楚她们何时处于安全期,何时是易孕期。
尽管与众多女兵有过亲密接触,但未曾导致任何一人怀孕。
在连队中,女兵入党与指导员之间存在特殊关系,这已成为众人皆知的秘密。
陆风不愿将自己的初夜献给这个禽兽,更何况她的男朋友就在连队的故障排查小组。
两人已经相恋四年,自高中毕业后便确立恋爱关系。由于部队规定战士不得在营区内恋爱,因此他们的恋情一直处于保密状态。
听到指导员的召唤去办公室谈话,我以洗手为由没有立即跟随进入。而是趁机将小纸条递给了男友区居,并约定以摔茶杯为信号,届时再进入救援。
陆风来到指导员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三下门,声音清晰而沉闷:咚、咚、咚。
祁思军望着陆风那婀娜多姿的身材,脸上露出了一抹坏坏的笑容,“小陆同志,请坐!”随后,他为陆风倒了一杯水,顺手将门紧紧关上。
陆风小心翼翼地轻启司必灵门锁。祁思军随即指向身旁的凳子,示意陆风坐到旁边。
指着思想汇报评论道,“你的两个重点部分确实突出,但正面内容显得有些空洞。”说完,他伸手将陆风的裙子扒开。
陆风轻轻一推,茶杯顿时失去平衡,跌落地面,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叭”,瞬间碎裂成片。
区居听到暗号,立即与五六名男战友合力撞门而入,指向指导员,大声喊道:“坏事呀!”
随后,他们对着祁思军一端猛拍照片,当然也包括陆风的照片。区居等人将祁思军紧紧地压住,祁思军的衣衫不整,显得颇为狼狈。他辩解道:“我没有,我们只是在谈思想汇报。”
陆风泪流满面地紧紧抱住区居的身体。
不久后,杨玉丽连长及其他连队干部纷纷抵达办公室。根据女兵连队的管理规定,男干部若需与女战士进行谈话,必须有一名女性干部在场陪同。杨玉丽连长审视情况后,认为祁思军指导员的未遂行为基本属实,加之她与祁思军关系不佳,且常遭受其骚扰,便迅速向基地保卫处进行了报告。
祁思军的专横跋扈,导致连队风气每况愈下,女兵们平时不专注于演习和工作,反而竞相攀比谁的化妆品更为高档,谁的皮肤更加细腻白皙。
在基地中流传着一种说法,通信三连的女兵甚至被认为不如渔嫂。
为消除这一不良影响,基地党委临时决议,通信三连的所有军官职位将由女性担任。白兰因其在基地内如幽兰般出众而闻名,遂被决定任命为通信三连副政治指导员,并代理政治指导员职务。
刚刚干部处长通知,要求白兰同志明天早上9点前往基地干部处报到,即刻上任。听到这个消息,高阳考虑还是先将白兰送回营区。白兰目光紧锁高阳,问道:“是不是我在影响你与秦珍的关系?小心,她比你大很多。”
秦珍是一位职业女性,追求开心快乐,从不谈及婚姻。正是这种生活态度,使她未卷入刘伯仲间谍案。
“高阳,你以后能不能少和秦珍接触?你知道现在餐馆里的人都在背后怎么议论你们吗?”白兰继续追问。
“这都是些什么,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他们的话怎能轻信?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和秦珍之间仅限于商业合作。”高阳听后,脸色一沉,随即又急忙解释道。
“商业合作?我看你是被那秦珍那妮子迷了心窍,小心人家把你卖了,你还帮着数钱。”白兰慢条斯理地说。
“秦珍并非善类,如果你确实需要解决此事,我可以帮忙!……”白兰话音刚落,脸颊顿时泛起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