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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崛起,我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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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做我们这里的专职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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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张小北答应,红姐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低沉慵懒,带着几分磁性。 闻言,红姐推开门。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就飘了出来,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水味,是那种若有若无、闻着很舒服的味道。 张小北跟着红姐走进去,目光扫过房间。 这解语厅比路过的那些包间大得多,装修得也很雅致,不像外面那么金碧辉煌,而是偏中式风格。 红木家具,屏风,博古架,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角落里点着一炉沉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 正对着门的是一张宽大的红木沙发,一个女人坐在上面。 张小北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心里猛地一跳,暗暗嚯了一声。 这女人是真他娘的美啊。 三十出头的年纪,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皮肤白得发光,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风情。 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腰间系着带子,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若隐若现地露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睡袍的下摆微微开叉,两条笔直的长腿交叠着,脚上踩着一双绣花拖鞋。 但最吸引人的还不是她的身材,而是她身上的那股子气质。 高贵,典雅,又不失妩媚。 明明穿着睡袍,却偏偏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像是一位女王。 自从进入这至尊皇家会所,张小北这一路见到的那些女人已经算是很漂亮了, 但跟眼前这位比起来,立刻就矮了一截。 不是长相的问题,是气场。 这女人一看就是常年坐在高位上,说一不二的主儿。 与此同时,女人也打量着张小北,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也带着几分好奇。 “张大夫,请坐。”她伸手示意了一下对面的沙发。 张小北也不客气,走过去坐下。 红姐站在一旁,没有坐。 这时,女人端起茶壶,给张小北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张大夫,我叫沈红棉,是这儿的老板。今天请您来,一来是因为张大夫您妙手回春,所以想让您给姐妹们看看病,二来呢,是想跟您谈笔生意。” 张小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沈老板请说,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生意。”。 “小红下午去买药,回来跟我说了你在诊所说的那番话。”沈红棉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开口,“我觉得你说得很对。那番“辨证施治”的道理,我很认同。” 说到这里,沈红棉身子微微前倾,胸前那片惊人的雪白若隐若现: “所以借着这个机会,我想请张大夫做我们这里的专职医生。每个月,我给你三万的诊疗费,你负责我这帮姐妹的健康,药费另算。你看行不行?” 一个月三万?这手笔放在宁安县,也算得上财大气粗了。 不过张小北却是没有急着答应。 他放下茶杯,开口道:“沈老板,我这个人说话直,您别见怪。” “你说。” “我先给姐妹们诊断一番,如果都是和红姐这样的炎症、带下病之类的病,三万诊疗费还说得过去。但如果还有其他什么疑难杂症,或者更棘手的脏腑大病,这三万块钱,怕是兜不住底啊。” 沈红棉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轻笑出声。 她就喜欢这种有底气、不藏着掖着的男人。 “张大夫是个实在人,说的也很在理。”她点了点头,“小红,你去喊姐妹们进来让张大夫诊断吧,一个一个来。” 红姐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不多时,门口传来了一阵阵的脚步声,都是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的清脆声响。 紧接着,莺莺燕燕的姑娘们一个接一个的走了进来,个个穿着清凉,香风扑鼻。 “一个一个来。”红姐叮嘱道。 说罢,走在最前头的第一个姑娘上前。 看着二十出头的样子,长得挺漂亮,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挺清纯的。 张小北让她坐下,把脉,看舌苔,问诊,一气呵成。 “湿热下注,轻度宫颈炎。我给你开个方子,内服加外用,七天一个疗程。”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你这个是脾虚湿盛,带下清稀,别吃辣了,我给你开个健脾燥湿的方子……” 张小北一个个地把脉诊断,但速度极快。 往往三指一搭,看一眼舌苔,几句话就能把病症说得清清楚楚,惹得那些姑娘们连连惊呼“神了”。 红姐在旁边拿着纸笔按照张小北的诊断,记录着每个姐妹的病症。 到第十二个姑娘的时候,门口走进来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长相不错,身材也很好,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裙,把那身段的曲线勾勒得凹凸有致。 但是当张小北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的时候,整个人猛地愣住了。 这张脸,他太熟悉了。 “堂嫂?”张小北下意识叫了一声。 那女人身子一僵,抬起头看了一眼张小北,脸色猛地一变。 她低下头否认:“你……你认错人了……” “我不可能认错。”张小北站起来,盯着她,“你就是我堂嫂,刘梅。” 刘梅依旧低着头,不敢看张小北的眼睛,“小北……你……你别说了……” 红姐在旁边看明白了,这是遇到熟人了。 她走过来拉住刘梅的手,语气温和: “小梅,没事的,我们这里是女子会所,又没啥见不得人的。你大大方方说出来,张大夫不会往外说的。” “是吧?张大夫?”红姐看了一眼张小北。 张小北点了点头,“堂嫂,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闻言,刘梅再也绷不住了,捂着脸“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张小北,声音哽咽:“小北……你哥他……地里的活一点都不干,天天就知道喝酒赌博,喝醉了回来就打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他欠了一屁股债……讨债的天天上门闹,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了……” “我不出来赚钱,那帮人能把我和你侄子活活逼死啊!” 她说着,又哭了起来,哭得稀里哗啦,眼泪把浓妆都冲花了,看着凄惨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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