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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狂龙:重回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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笫十四章:闯赌场,端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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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浸透墨汁的粗布,沉沉压在宁城城西老巷的上空。 秦烈抬腕,扫过手上那块褪色老旧的机械表。 时针已经划过十一点,分针死死钉在十二的位置。 巷口路灯昏昏沉沉,飞蛾围着灯泡不停乱撞。 空气里残留着炸串摊散不开的油烟,混着老巷潮湿发酵的霉味,一股脑往鼻子里钻。 远处偶尔传来啤酒瓶倒地的脆响,夹杂醉汉含糊不清的叫骂,没一会儿,周遭又重归死寂。 秦烈贴紧墙根站定。 身上套一件黑色连帽卫衣,帽檐压得极低,大半张脸都埋在阴影里,只绷出一道冷硬的下颌线。 他侧眼瞟向巷口那扇半拉开的卷帘门。 门楣挂着块褪色木牌,写着城西棋牌室。 门口蹲两个花衬衫年轻小弟,脚边扔了一堆烟蒂,廉价香烟的焦油味四处飘。 其中一个蹲在门槛上刷手机,屏幕蓝光打在他油乎乎的脸上。 另一个靠着墙不停打哈欠,隔几秒就朝巷外瞟两眼,满脸都是熬到深夜的不耐烦。 陈虎从巷子另一头绕过来,手里攥半瓶冰矿泉水。 脚步压得极轻,悄悄凑到秦烈身侧,压着嗓子开口。 “另外两处场子我全部摸过,人已经安排到位盯守。咱们这边动手,那边绝对支援不过来,这儿就俩看门的,里面三个看场的,全都窝在二楼包间打牌。” 秦烈轻轻点头,没有出声。 抬手对着身后黑暗比出一道手势。 五道黑影顺着墙根暗处缓缓走出来。 全是陈九霄留下来的老兄弟,手里攥着钢管、撬棍,落脚稳当,没发出半点动静。 张广胜留守老码头负责接应。 就怕赵洪勇狗急跳墙,派人抄他们后路。 秦烈只带陈虎加上五个兄弟过来,只求速战速决,绝不拖泥带水。 巷子里刮起一阵夜风。 卷着地上碎落叶贴着地面打旋,直接吹到看门小弟脚边。 刷手机的小弟抬起头,揉了揉鼻子,朝这边望了一眼,嘴里嘟囔。 “妈的,今晚怎么这么冷,赵哥也不知道给咱们换个厚实岗亭。” 靠墙打哈欠的小弟伸了个懒腰。 “再熬熬,等换班咱们就去吃口热的,听说今天赌场收成不错,说不定还能蹭上瓶酒。” 话音刚落,秦烈骤然动了。 身形如同蓄足力气的豹子,贴着墙根猛冲出去,脚下落地悄无声息。 两个小弟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冲到近前。 左手探出,死死扣住靠墙那名小弟的喉咙。 右手攥紧他后颈,顺势往下一按。 那小弟喉咙被锁,闷哼一声直接瘫倒在地,眼珠翻白,半天喘不上一口气。 另一个人吓得魂都飞了,刚要张嘴喊叫。 陈虎已经猛扑上前,一块浸过麻药的毛巾死死捂住他口鼻,胳膊拧住对方胳膊按在墙上。 那人挣扎两三下,身体一软,彻底没了动静。 整套动作下来,还不到十秒,干脆利落。 秦烈朝身后摆了摆手。 五个兄弟立刻上前,把两个小弟拖进巷旁杂物间,锁上门,拿铁丝卡死把手。 秦烈抬手拢了拢帽檐,把折叠刀别回后腰。 伸手推开半掩的卷帘门。 一股混杂烟味、汗臭、劣质香水的热浪扑面而来,屋子里面哗啦啦洗牌的声响听得清清楚楚。 进门就是前厅。 好几张麻将桌围满赌客,所有人只顾低头盯着手里的牌,压根没人留意门口进来人。 吧台边靠着两个黑衬衫看场小弟,正端杯子喝酒。 见到突然闯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个斜着眼问话。 “几位,找人还是玩两把?” 话才刚落地,五条提着钢管的汉子直接冲进来。 那小弟吓得手一松,酒瓶砸在地板碎裂,白酒泼洒开来,刺鼻酒味瞬间散开。 “全都不许动!” 陈虎一声大喝,上前一脚狠狠踹翻吧台。 台面上玻璃杯噼里啪啦摔落,碎玻璃撒得到处都是。 赌客们尖叫四起,慌慌张张往后躲闪,好几把椅子被撞翻。 有几个人想往门外逃,直接被两名老兄弟堵死出口。 钢管一横,厉声呵斥。 “蹲下!谁敢乱动直接打断腿!” 看场的两人反应过来,伸手就往怀里摸家伙。 秦烈快步冲上前,一拳狠狠砸在最靠前那人下巴。 嗷的一声痛呼炸开。 那小弟满口鲜血,还崩掉一颗牙,身子直直向后栽倒,重重砸在麻将桌上。 麻将牌哗啦啦撒落,滚得满地都是。 剩下那个看场小弟转头就往屋子后头跑。 一名老兄弟快步追上,一钢管抡在他腿上。 膝盖一弯当场跪倒,紧跟着后颈挨了重重一击,当场昏死过去。 前后两分钟不到,前厅彻底控制住。 秦烈给陈虎递了个眼色。 陈虎马上带两个兄弟守住前后两道门,看住所有赌客,不许任何人离开。 余下三人,跟着秦烈往二楼走。 木质楼梯踩上去咯吱咯吱作响。 二楼包间里,最后一名看场小弟正叼着牌打牌。 听见楼下动静不对,刚一把拉开包间门,就看见秦烈站在门口,冷沉沉盯着他。 吓得他嘴里香烟直接掉落在地。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小弟声音抖得厉害,手慌忙往腰后摸刀。 秦烈跨步上前,攥住他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 那人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胳膊直接脱臼。 秦烈抬脚猛踹他胸口。 小弟整个人顺着楼梯滚落,摔在拐角,半天爬不起身。 秦烈迈步走进包间。 屋里两个正在推牌九的土豪吓得脸色惨白,手里攥着纸牌,浑身僵住不敢动弹。 秦烈摆了摆手,让兄弟们把二人带下楼,跟其他赌客集中待在一起。 他转身走到吧台后方,伸手拉开保险柜。 赵洪勇手下这帮人嫌麻烦,保险柜压根就没上锁。 里面一沓沓现金码得整整齐齐,还堆着满满一箱筹码。 秦烈吩咐兄弟们把现金全部收好,筹码直接扔地上踩得粉碎。 一名老兄弟蹲下来清点,足足十二万多现金,全部装进两只黑色帆布包,拎在手上沉甸甸的。 秦烈从口袋掏出一张折好的信纸,搁在吧台台面上。 钢笔字迹棱角分明:老码头的钱你吞了这么多年,今天先收点利息,剩下的,咱们慢慢算,落款——秦烈。 秦烈拍了拍身旁兄弟肩膀。 “走,去剩下那两个场子。” 一行人顺着提前规划好的路线,悄无声息撤出城西赌场。 另外两处场子同样防守空虚。 靠着秦烈提前安排,前后不过半小时,两处窝点全部拿下。 现金统一收拢完毕,众人按约定,到城郊接应的面包车上汇合。 面包车停在城郊小树林,车灯全部熄灭,只有引擎保持低转速运转。 秦烈拉开车门,一股混着烟味的热风扑面而来。 后排五个兄弟手上全拎着鼓鼓囊囊布袋,脸上压不住兴奋的红光。 陈虎发动车子,面包车顺着乡间小路朝着老码头疾驰。 路边树影飞速向后倒退,月光穿过挡风玻璃落进来,照在装满钞票的布袋上,泛出一层暗黄的光泽。 “秦哥,咱们这一仗干得实在痛快!” 叫大刘的老兄弟难掩激动,手指摩挲布袋口,“长这么大,我从没见过这么多现金,赵洪勇这狗东西,从老码头刮走的油水果然不少。” 秦烈坐在副驾,转头看向后排众人。 “今晚得来的钱,全部分给大伙,我一分不留。 兄弟们跟着我打第一仗,就当是给大家发开门利是。” 后排瞬间安静下来。 沉默几秒,大刘挠了挠后脑勺。 “秦哥,这不太合适,你总得留一部分当后续本钱吧。” 秦烈淡淡笑了笑。 “我用不着,大伙拿命拼出来的,该归你们,往后咱们站稳脚跟,不愁没有来路。” 面包车很快驶回老码头。 张广胜早就在仓库等候。 看见一行人平安归来,长长松出一口气,手不停拍胸口。 “可把我悬坏了,就怕半路出岔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众人把袋子里的现金全部倒在仓库地面。 钞票堆成小小的钱山,崭新纸币散发出独有的油墨气息。 秦烈让大家按人头均分,每个人分到两万多。 拿到钱的兄弟们个个喜笑颜开,拍着胸脯表态,往后秦烈指哪打哪,刀山火海也绝不退缩。 分钱结束。 秦烈独自坐到仓库门口石阶上。 江风迎面吹过来,他点起一根烟。 火苗亮起,烟雾被晚风卷走,连日积攒的疲惫稍稍散开。 陈虎走过来,挨着他坐下。 “秦哥,赵洪勇明天铁定得到消息,这人报复心极强,咱们必须多加提防。” 秦烈吸了一口香烟,烟丝燃烧噼啪轻响,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楚。 吐出一团白雾,目光望向江面星星点点的渔火,语气平缓。 “就算他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他。 他越是气急败坏,越容易乱掉分寸,我们才好找破绽。” 隔天一大早。 赵洪勇坐在勇义堂总部办公室,手里端一杯刚泡开的碧螺春。 茶叶在玻璃杯里缓缓舒展,茶香漫满整间屋子。 桌上座机猛地炸响,铃声急促刺耳。 赵洪勇拿起听筒,听着话筒那头小弟带着哭腔的汇报。 手指猛地一松,滚烫茶杯直接砸落在红木办公桌上。 茶水泼得满桌流淌,玻璃杯摔在地砖,碎成好几片。 “什么?三个场子全都被端了?” 赵洪勇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根根暴起。 一把抓起桌上紫砂茶宠,狠狠掼向墙面。 陶瓷碎片四下飞溅。 “秦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对着电话嘶吼,嗓音都已经变调。 “立刻联系港务局王副局长!给我封死老码头!断掉他们全部运输生意!我要看看这帮人还拿什么吃饭!一点活路都别给他们留!” 挂断电话。 赵洪勇撑住办公桌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 抓起桌上烟盒,用力捏得盒子变形。 接连好几次打火,才把烟点燃。 狠狠吸一大口,浓烟从鼻孔喷出,衬得那张脸愈发狰狞。 窗外阳光穿过百叶窗,在地板割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条纹。 偌大办公室里,只剩下赵洪粗重的喘息,还有香烟持续燃烧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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