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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2008:我的金融商业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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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这场仗必须跟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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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城,南山区。 企鹅大厦的全景战略会议室里,落地玻璃外是一望无际的蔚蓝海岸线。 最前方的投影屏幕被清晰地切成了左右两半。 左边的屏幕上,正不断跳动着来自杭州方向的实时监控图表。 红色的数字犹如滚烫的开水,每一分钟都在向上翻涌。 淘宝商城的双11大促,从零点开闸之后,成交额一路狂飙。 到了上午十点,那串刺眼的数字已经稳稳地跨过了六亿门槛,向着十亿大关全速冲刺。 长桌周围坐着企鹅各核心事业群的负责人。 企鹅之所以会把阿里的双11大促战报摆在正中央,绝非仅仅为了“看友商的热闹”。 电商,向来是企鹅内部这几年最不甘心、却又最无可奈何的一块心病。 坐拥数亿QQ用户的庞大流量,企鹅早年一直信奉“流量就是一切,给个弹窗连石头都能卖出去”。 为了遏制淘宝野蛮生长,他们早在几年前就高调推出了对标淘宝C2C的拍拍网,随后又搭建了主打品牌B2C的QQ商城,甚至为了补齐配送短板,还在暗中筹划控股主打自营物流的易迅网。 在企鹅高层的早期战略里,电商是一场绝不能输的战争。 因为没有实物交易场景,自家的“财付通”就只能沦为充值Q币和游戏点卡的虚拟钱包,永远无法与深深植根于大众网购习惯的支付宝相抗衡。 但几年真金白银砸下去,现实却给了他们一记记闷棍。 做社交和游戏的团队,习惯了坐在空调房里雕琢虚拟代码和界面,骨子里天然排斥仓储管理、干线运输、催促发货这些在泥土里打滚的重资产脏活。 拍拍网即便靠着QQ弹窗疯狂输血,交易量也始终不及淘宝的一个零头,反而在用户眼里沦为了低端清仓货的代名词。 现在,眼看着左边屏幕上阿里的单日成交额一路狂飙,负责电商和财付通业务的几位副总裁自然如坐针毡。 他们既眼红阿里那惊人的现金沉淀,又对自家电商的扶不起满腹焦虑。 坐在主位上的马总,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普洱茶。 他看着左边屏幕上的狂欢,眼神平静,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的慌乱。 “马老板这一手人造节日,确实打得很有想象力。” 马总声音不高,却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分外清晰: “他把全大夏国原本分散在整整一个季度的消费欲望,用折扣和定金膨胀的方式,强行压缩在短短的二十四小时内集中引爆。” “账面确实漂亮,不仅能向华尔街讲出一个漂亮的电商故事,更是打出了一个漂亮的广告。” 马总喝了一口茶,目光转向了坐在对面的几位副总裁,话锋随之一转: “但电商的本质是零售,零售的终局在履约,阿里把成百上千个品牌拉上台面,把消费者的胃口吊到了天上,但他们自己的身后,连一辆属于阿里的送货卡车都没有。” 马总放缓了语速,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这场狂欢背后的暗礁: “把上千万个包裹,在一天之内硬塞给全国那些第三方加盟快递。” “分拣中心会瘫痪,干线物流会断裂,末端网点会挤压成山。” “今天他们卖得有多热闹,当几百万消费者发现自己迟迟收不到货的时候,阿里所要承受的退款压力与舆论反噬,就会有多沉重。” “那是地狱级的考验。” 马总靠回高背椅上,做出了最终的评判:“所以,阿里的双11,我们看懂就行,不需要跟着乱了阵脚,电商赛道他们跑在前面,但后方的泥潭他们同样绕不过去。” 他的这番话,让在座原本有些浮躁的高管们纷纷定下心来。 作为大夏国互联网体量最大的统治者,企鹅高层的战略视野向来不缺宏观厚度。 然而。 马总的目光并没有在左边的屏幕上多做停留,而是缓缓移向了右侧那块一直保持着深蓝色调的副屏。 “比起阿里的单日成交额,我更关心这个。” 马总放下了茶杯,眼神瞬间变得专注。 右边的屏幕上,代表的是辰希科技旗下的核心产品——飞鸽。 科林·顾站起身,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手里的翻页器。 “马总,各位,这是我们的大数据监控团队,从全网抓取并结合运营商管道日志推导出来的最新分析。” 科林·顾的脸色有些发沉,指着其中一条明显向上拉起的红线: “飞鸽在前几天对他们的新发现这个一级入口进行了一次无感静默更新。” “最初的两天,这个板块并没有引起外界太多的关注,但就在过去的四十八小时里,一个极其反常的底层数据,触发了我们监控系统的最高级别警报。” 科林·顾停顿了一下,才念出了那个数字: “飞鸽全端用户的日均在线停留时长,从原本工具属性明显的四十多分多钟,硬生生地跃升到了五十五分钟!部分三四线城市的用户,停留时长甚至突破了一个多小时!” 听到这个数据的瞬间,长桌两侧的几位副总裁身子猛地一震。 负责即时通讯的副总裁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不解:“一个多小时?这怎么可能?” “飞鸽归根结底是个聊天发消息的工具。用户平时打开它,发几句语音,传几个文件,聊完了自然就会切出后台去干别的。” “就算他们加了点新闻资讯,在这个满大街都是电脑网页的年代,谁会举着那块小小的手机屏幕一直看?” 面对同僚的困惑,科林·顾没有急着反驳,而是调出了一份洋洋洒洒几十页的推导报告。 为了弄清楚其中的逻辑,企鹅的战略分析室几乎把飞鸽拆成了零件。 “我们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 科林·顾调出几张抓取到的文章截图: “他们刚上线的时候,我们内容总监带人去扒了前台的内容,大部分都是下里巴人看的粗糙图文,甚至连标点符号都用不对。” “很多人当时笑了,以为这是林辰走的一步闲棋。” 科林·顾看着在座的众人,神色变得无比严肃: “但我们所有人都想错了。” “经过我们对辰希科技商业动作的倒推,我们才看明白,林辰走的每一步,全都是算准了死穴才落子的连环套!” 科林·顾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步,推导他的动机!飞鸽的移动端日活虽然高,但受制于目前全国智能手机保有量的天花板,大夏国现在能拿智能机上网的人总共就那么多,他的新增用户已经快要摸到顶了。在用户数量很难再实现翻倍的情况下,一家互联网公司想要继续扩大体量,唯一的生路是什么?” 科林·顾重重地按在桌上:“是抢时间!是把用户除了睡觉和工作之外的所有碎片时间,全部霸占!” “聊天工具的天然缺陷,就是用完即走,没有黏性,所以林辰必须给飞鸽装上一台能“杀时间”的机器!” “第二步,为什么做这种粗糙图文?” 科林·顾切换屏幕,列出了大夏国目前的通信网络资费: “因为现在是2G到3G的过渡期!手机流量贵得吓人,普通老百姓根本看不起视频,甚至多看几张高清大图都要心疼话费。这种纯文本夹杂几张压缩小图的内容,加载速度只要半秒,几乎不耗流量,是目前移动端最容易被大众无门槛消费的载体!” “第三步,也是最可怕的一步——他为什么给读者发钱?” 科林·顾指向右上角那个转圈的金币图标,声音带着一股寒意: “大家以为那是小打小闹的营销噱头,但我们算了一笔账,大夏国绝大多数普通人,一天的闲暇时间很不值钱,但他们对几分钱、几毛钱的真金白银有着天生的渴望。” “林辰根本不是在发福利,他是在用极低的成本,把老百姓原本用来发呆、打瞌睡、甚至是用电脑挂QQ的时间,用几分钱一个圈的心理激励,强行拽到了飞鸽的瀑布流里!” “当用户为了赚那几毛钱而在屏幕上不断往下滑的时候,他的时间,就已经被飞鸽彻底收割了。” 科林·顾环视全场,没有停顿,紧接又着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转折: “说到这里,在座各位或许会觉得,这不就是最拙劣的网赚撒钱套路?门槛低得可怜,各大门户只要愿意掏点预算,随时都能跟进,而且全是些粗劣内容,用户的新鲜感一过,很快就会厌倦退出。” 科林·顾冷笑了一声,双手重重按在会议桌边缘,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一开始,我和分析团队也差点被这个表象给骗了!但我反复问自己一个问题:林辰是什么人?” “从除夕夜的红包闪击战,到海外把苹果逼到公开认错,这个对手什么时候出过昏招?” “他做哪一件事不是把底层的商业逻辑算到了极致?这样一个人,会大费周章地搞一个毫无门槛的短命鬼项目吗?” “绝不可能!” 科林·顾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既然他不可能是瞎折腾,那唯一的解释就是——我们看到的这些粗糙文字和微额红包,根本不是他的终局,而是用来掩盖真正杀招的烟幕弹!” “于是,我让情报监测组不停的深挖,结果,我们在贴吧、天涯和各大地方论坛里,发现了一个非常诡异的情况!” 科林·顾迅速按动翻页笔。 大屏幕上出现了几十张带有银行到账短信和飞鸽后台明细的截图。 “就在过去这一两天,网络上突然冒出了大量的晒收入帖。” “起初我以为这是某种钓鱼软文,但一路顺藤摸瓜排查下去,结果让人手脚发凉——全是真的!” “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人,在飞鸽的心发现里发发文章,单日收益居然能达到大几百,甚至上千块!” “各位想一想,这意味着什么?” 科林·顾环视着台下坐直了身躯的副总裁们,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忌惮: “林辰根本没花一分钱去请什么公知大V,也没有去养庞大的采编队伍。” “他在系统底层,悄悄挑选了一批最不起眼的纯草根账号,给他们人为倾注了最高级别的流量权重,硬生生打造出了一批草根暴富的神话!” “在大夏国的基层社会里,什么广告最管用?身边的暴富神话最管用!” “当那些每天在工厂流水线上打螺丝、在风雨里跑工地的普通人,亲眼看到身边的工友、隔壁的邻居只是在手机上随手敲几行字、拍几张破照片,就能拿到比他们干苦力一个星期还要多的真金白银时,会发生什么?” “所有人都会彻底红眼!” “他们会像疯了一样涌进飞鸽注册创作者账号,把他们的各种日常或者某方面的经验和看法写成文章,毫无保留地全部倾倒进飞鸽的数据库里!” “这就是林辰的第四步,针对供给端的布局——千金买马骨,用最小的代价,调动几千万普通网民,给飞鸽建造一个永远不会枯竭、门类万千的超级内容工厂!” 长桌两侧,几位副总裁的呼吸明显沉重了起来。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林辰敢放开门槛让普通人胡乱发帖。 那不是破罐子破摔,而是在用金钱的引信,引爆全国老百姓的创作欲望。 “但是,海量粗糙的内容涌进来了,用户看烦了怎么办?这就不得不提到这套杀招最核心的技术引擎——” 科林·顾深吸了一口气,将屏幕切换到了另一份复杂的底层技术抓取报告上: “这就是我和技术团队排查到最后,真正感到后背发凉的地方。” “新浪和搜狐那帮做传统门户的人,到现在还以为做内容就是靠大主编挑文章、靠名人写专栏,那是旧时代的精英思维。” “林辰在飞鸽里推行的,是彻底颠覆传统媒体的另一套逻辑——机器算法推荐,信息找人!” 科林·顾调出几段逆向分析出来的代码片段: “我们技术人员穿透分析发现,飞鸽根本没有传统意义上的编辑置顶,也没有统一的头版头条。他们用的是一种基于用户行为大数据的协同过滤与深度学习模型!” “坦白讲,从目前抓取到的日志来看,这套推荐系统还非常稚嫩,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粗糙。” “我们的测试账号,有时候聊了一句买菜,系统就会一口气推十条菜谱;点了一次球鞋,满屏幕都是运动鞋广告,推送逻辑经常出现错乱,完全谈不上精准。” 科林·顾没有回避技术的现状,但他语气中的危机感反而更浓了: “如果单看现在的产品体验,很多人会觉得它根本上不了台面,甚至连百度的关键词搜索都不如。” “但是,大家必须清醒地看透一件事——算法推荐这项技术,在全世界范围内都处于刚刚破土的萌芽阶段,现在的粗糙,是所有新技术在冷启动时必须经历的必然阶段。” “可是,这个模式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拥有自我进化的能力!” 科林·顾指向大屏幕上的数据流,声调拔高: “林辰把这个功能直接推给飞鸽那几亿的活跃用户,他是在拿全大夏国的网民当养料,在给这台机器做高并发的实战喂养!” “用户划过一条不看,机器记下一次负反馈,停留了五秒钟,机器记下一次正反馈。” “每天几亿次的真实交互数据喂下去,这套原本粗糙的模型,会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以每天甚至每小时的速度疯狂迭代、自我修正!” “现在它可能推得不准,但半年后呢?一年后呢?” “当这套算法彻底长成,当它能精准预判一个用户在深夜孤独时想看什么、在清晨忙碌时想看什么,甚至比用户自己还要了解自己的潜意识时,那会是一个怎样的光景?” 科林·顾环视全场,把所有的线索彻底串联在了一起,道破了那个足以让企鹅高层彻底失眠的完整闭环: “各位看清楚这套杀人不见血的闭环了吗?!” “用极少数的草根暴富神话作为诱饵,刺激全国数百万普通人疯狂生产最接地气的垂直内容,彻底解决供给问题;” “再用几分钱转一圈的金币进度条,买断几亿闲散网民的注意力,彻底解决分发冷启动的问题;” “最后,用海量用户的真实滑动数据作为养料,日夜不停地训练那台具备自我进化能力的推荐引擎!” “等这台机器彻底成熟,那将是一个谁也逃不出去的时间黑洞!” 科林·顾看向负责QQ产品线的副总裁,神色严肃到了极点: “老百姓只要打开手机,就会陷在里面拔不出来,现在可能只看几分钟,未来就会变成三十分钟、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如果全大夏国网民每天的闲暇时间,都被飞鸽的算法信息流吸干了,那我们QQ的打开率,还能剩下多少?谁还会有耐心去点开QQ空间看朋友的动态?谁还会去注意我们弹窗上的广告?” “这不仅是在抢时间,这是在把我们社交大厦的地基,从信息流的侧面,一铲子一铲子地彻底掏空!” 话音落下。 长桌两侧的所有副总裁,后背不知不觉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刚才还算轻松气氛,被科林·顾这番抽丝剥茧的推导,击得粉碎。 没有过度的吹捧,没有盲目的轻敌。 他们面对的,是一个用人性弱点和前沿代码交织而成的全新物种。 主位上,马总静静地坐着,神色变得越来越凝重。 “科林分析得很透彻。” 过了良久,马总终于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整顿山河的威严与决断: “林辰这个对手,确实走在了整个时代的最前面,新浪和搜狐还在为了几个明星的博客争风吃醋,他已经在暗地里造好了一台信息收割机。” 马总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点: “既然看清了底牌,企鹅就绝不能在原地等死。” 负责技术的高级副总裁立刻站起身,神色凝重地请命: “马总,我们拥有国内最庞大的工程研发团队,腾讯网的新闻内容库也是业内最顶尖的,我们必须立刻跟进!” “我建议,立刻调动技术资源,全面立项我们自己的智能推荐引擎!飞鸽能做,我们企鹅没理由做不出来!” 然而,坐在长桌中段、负责底层数据架构的资深架构师老李,却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力感:“刘总,事情要是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老李摘下眼镜,揉了揉发红的眼眶,当着全场高管的面,硬生生扯开了企鹅内部那道最难以逾越的组织藩篱: “飞鸽能做算法推荐,是因为辰希科技从成立第一天起,底层数据就是全部打通的,他们的飞鸽账号、辰希支付、应用分发,都在同一个数据湖里,算法团队想要调取用户的任何维度数据,一秒钟就能完成握手。” “但我们企鹅呢?” 老李环视着在座的各位事业群副总裁,声音苦涩: “我们内部山头林立,网络媒体事业部管着腾讯网和新闻,那是传统的媒体人在挑大梁,他们信奉的是主编权威,骨子里根本不信任代码能选出好新闻;” “无线业务和即时通讯在另一个事业群,手里捏着全中国最核心的QQ好友关系链和聊天频次,但出于隐私和部门风控,这部分敏感数据,从来不对媒体部门开放;” “互动娱乐事业群捏着最赚钱的游戏行为数据,那是他们自己的命根子,更不可能随便拿出来给别的业务做试验。” 老李摊开双手,把现实的困境摆在了桌面上: “做推荐算法,最核心的不是代码有多难写,而是必须有全面、多维度的活水数据去喂养它。” “如果我们要跟进,要把QQ的社交活跃度、腾讯网的新闻浏览、游戏在线时长全部打通融合成一个统一的标签库。” “单单是协调这三个事业群的权限壁垒,在技术规范和部门KPI的扯皮上,我们需要开多少次跨部门协调会?需要协调多少利益分配?” “半年?还是一年?” 老李摇了摇头:“在现有的组织架构下,媒体部门做算法,只能拿到新闻页面的点击,那算出来的模型就是个半盲人,社交部门懂用户,但他们根本没有做内容分发的产品基因。” “这种组织层面的天然割裂,才是我们跟进算法推荐时,最致命的内伤。” 老李的这些话,让会议室再次陷入了沉默。 大公司的优势是资源雄厚、资本深厚。 但大公司最致命的短板,就是庞大身躯所带来的组织惯性与利益藩篱。 每个人都在守着自己部门的一亩三分地,做内容的看不懂算法,懂算法的不碰内容,握着核心社交数据的人防贼一样防着公司内部的其他团队。 这种割裂,不是马总下一道行政命令就能在几天之内强行捏合的。 马总静静地坐在主位上。 他没有批评老李的泼冷水,因为他太清楚这是事实。 跨部门的数据打通,涉及底层的权限安全、部门利益的重新划分,每一次动刀,都是一场伤筋动骨的内部博弈。 “哪怕再难,也必须要做。” 马总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铁血: “老李说的问题很现实,但危机已经到了家门口,再讲部门利益,等家底被别人掏空了,大家谁也坐不稳这个位子。” 马总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点,下达了最终的命令: “从今天起,由总办直接牵头,成立最高级别的跨部门数据融合特别工作组!” “网络媒体事业部负责提供内容库,即时通讯部门在严格脱敏的前提下,开放基础的兴趣标签接口,技术工程事业群负责搭建底层的分布式算力集群!” “谁要是再在这个项目上推诿扯皮,打着部门KPI的幌子不配合,事业群一把手自己来总办说明情况!” 马总站起身,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我们或许在反应上比辰希慢了半步,但在资本和工程落地的体量上,企鹅只要下了决心,就绝不会输给任何人。” “去把队伍拉起来,这场仗,我们必须跟到底!” (加上这一章,今天已经一万三千多字了!我还在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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