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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星拆解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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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第298章 暗中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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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盟大殿,灯火通明。 击退强敌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大殿之上,气氛凝重。辰大海立于殿上,目光深邃,指尖轻轻叩着身前的案几。那一掌虽胜,可他比谁都清楚,那不过是拆了对方探过来的一只手,那东西的本体,还藏在星海之外的混沌里,毫发无伤。 殿中,轩辕擎苍、霍天行、秦无双、追星客,以及几位星海学院的长老,分列两侧。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今日那一战,他们这些守在前线的人,是用命在扛,直到最后一刻才等来辰大海出关。那种无力感,他们这辈子,都不想再尝第二回。 “那只巨掌的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轩辕擎苍沉声道,满脸不解,“它竟然,能与源境状态的你,正面交锋而不落下风?这等存在,老夫纵横星海一生,闻所未闻。“ “它绝非寻常存在。“源老的声音,在殿中响起。它化作一道金色虚影,悬于辰大海身侧,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老夫方才,仔细感应了那股气息。它,比虚无之眼,更加古老,也更加强大。“ 它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出那个让所有人都心头一沉的判断。 “恐怕——它是与源祖同时代的古老存在。“ “与源祖同时代?“辰大海目光一凝,“那岂不是,活了不知多少万年?“ 他心中暗暗掂量。活了这么久,那东西的本源,该有多浑厚?难怪他源境初成,也只能拆它一只手。那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手。 “正是。“源老缓缓说道,“源文明覆灭至今,多少个纪元过去了。它能活过那场浩劫,活到今天,本身,就说明了它的可怕。“ 殿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与源祖同时代,那是何等古老的怪物?那是真正从神话时代,活到现在的存在。 追星客捋着胡须,叹了口气:“老夫这把年纪,在它面前,也就是个刚记事的娃娃。这种老怪物,活到今天,怕是连骨头都成精了。“ “它比源祖,还要难对付么?“霍天行沉声问。 “难对付得多。“源老沉声道,“源祖,是守。它,是攻。源祖当年是为了护文明,才与它一战;如今,它是为了夺火种,才卷土重来。一个护,一个夺,拼起命来,它只会更疯。“ “这样的存在,通常,不是我们所能招惹的。“源老继续道,“它若是安分守己,缩在混沌深处,便是十个星海,也不够它一只手拍的。但主人,它既然主动犯我星海,向你出手——那便说明,它对这片星海,必有图谋。“ 它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它既已知火种在你手上,便绝不会善罢甘休。今日退了,是它摸清了你的底,知道一时拿不下来。下次再来,它便是有备而来。“ “图谋?“辰星好奇道,一双秀眉蹙起,“它图谋什么?这片星海,虽富,可还入不了这等存在的眼吧?“ “小丫头,你想简单了。“源老道,“它要的,从来不是一城一池,一兵一卒。它要的,是能让它更进一步的东西。“ “源文明火种。“ 源老缓缓吐出四个字,殿中的金芒,都随之一沉。 “源文明火种,蕴含源文明万古的智慧与力量。它,是源文明重建的根。若被那等活了万古的存在得去——它便能借这火种,补齐自己残缺的本源,甚至……重现源文明当年的辉煌,化为它自己的力量。届时,后果,不堪设想!“ “火种……“辰大海缓缓说道,下意识地按向自己胸口。那里,火种正安静地燃烧着。他终于明白了,这东西从一开始,图的就不是星海,而是他身上的火种。 这道理,他其实早该想到。它一个活了万古的老怪物,要一片小小的星海做什么?它要的,是能让它更进一步、能让它补齐残缺本源的东西——那,只有源文明火种。 “看来,它果然是冲着火种来的。“他冷声道,“它退,不是怕了我,是算准了一时半会儿拿不走火种,索性蛰伏起来,等我露出破绽。“ “主人明鉴。“源老缓缓说道,“那存在,城府极深,耐心极好。它能忍过源文明覆灭,忍过这无数纪元,便不差再忍一时半刻。它迟早,会卷土重来。届时,恐怕便是一场生死大战——一场,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大战。“ “而且,“它补充道,“它这一次吃了亏,下一次来,绝不会再只探出一只手。它会亲自下场。到那时,才是真正的考验。“ 殿中众人,面色愈发凝重。 “我知道。“辰大海缓缓点了点头,却没有半分惧色,眼中反而燃着一团火,“所以,我们必须尽快,壮大自己。“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殿中众人。 “源境,我已臻至。可源境之上,还有源境巅峰。七日前,我拆它一掌,看似轻松,实则,是它没出全力,是它猝不及防。真到了生死相搏,我这点源境的底子,还远远不够。“ 他从不高估自己。这一点,是他从无数生死里,用血换来的清醒。 “火种之中,蕴含源文明万古的传承。那是源祖一生参悟的结晶。若我能尽数参透这火种中的传承——或许,便能从源境,再进一步,臻至源境巅峰!届时,便有了与那存在,正面一战的本钱!“ “源境巅峰……“轩辕擎苍喃喃重复,眼中爆出精光。他知道,那是拆解法则传说中的最高境界。到了那个境界,辰大海,便真正是这片宇宙,金字塔尖上的存在了。 “哥,“辰星轻声道,“这一次闭关,又要多久?“ “多久都行。“辰大海淡淡道,“它不来,我不出来。它若来了——“他眼中寒光一闪,“我便让它,有来无回。“ “主人有此决心,老夫便放心了。“源老缓缓说道,金芒微微一振,“那老夫,便助你一臂之力,以我这把老骨头对源文明的了解,替你引路,共同参悟火种之中的传承!“ 它顿了顿,又郑重补了一句:“火种中的传承,不比源典。源典是“术“,火种是“道“。主人,参悟之时,切记守住本心,莫被那万古的记忆,淹没了自己。“ “晚辈谨记。“辰大海郑重颔首。 “好!“ 辰大海仰天朗笑,声震大殿。他走到这一步,从来就不是为了躲。敌人越强,他这颗心,便越是滚烫。 “诸位,“他环视众人,“我闭关这段日子,星海的安危,便托付给你们了。轩辕盟主统筹全局,天行、无双整军备战,追星客老前辈坐镇中枢。记住——它来,你们只守不攻,把它拖在防线外,等我出关。“ “末将领命!“众人齐声应道,声震屋瓦。 辰星走到他身侧,低声道:“哥,这一次,我守在密室外头。外头有什么动静,我第一时间护你。你只管安心参悟,别的,都交给我们。“ “好妹妹。“辰大海拍了拍她的肩,心中一暖,“有你在,我放心。记住,若它真提前杀到,不要硬拼,封了密室,全力后撤。我参我的道,你们,保好自己。“ “嗯。“辰星重重点头,眼眶微红,却笑得坚定,“你放心去。“ “那便,从今日起,闭关参悟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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