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打算让她跟着大师姐修炼，她体内有仙骨，是个好苗子。跟着大师姐，比跟着我强。”
萧辰想了想，开口说道。
“嗯。”
白月瑶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转眼消失。
萧辰站在原地，挠了挠头。
他总觉得师尊最近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可具体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小子，虎爷早就说了，你师尊吃醋了。”
虎爷趴在肩头，一脸猥琐。
“别胡说。”
萧辰摇了摇头，朝神女峰走去，还是要去看看苏灵儿。
刚才那一幕太尴尬了，他得去道个歉。
虽然他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
萧辰站在苏灵儿的院门外，来回踱了两圈，愣是没敢推门。
“小子，你转悠什么呢？你杀元婴期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怂。”
虎爷趴在墙头上，尾巴一甩一甩，满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你懂什么，这比杀元婴期难多了。”
萧辰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师姐，我来看你了。”
然而里面却没有动静。
“师姐，你身子刚恢复，我带了点丹药过来，你……”
萧辰心里也不由得有些忐忑，又敲了两下。
话没说完，门从里面“哗啦”一声拉开了。
苏灵儿站在门口，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头发也简单挽了起来。
可那张俏脸还是红扑扑的，耳尖红得几乎透明，一双眼睛又羞又恼地瞪着萧辰。
“师弟，你先前……到底看到了什么！”
苏灵儿咬着下唇，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人听见。
“真没看清，就白花花一片，我反应快，转身很快的。”
萧辰举起一只手，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你……你混蛋！白花花一片是什么意思！你再说一遍！”
苏灵儿气得跺脚，粉拳就往萧辰胸口捶。
“师姐，我真不是故意的。九转净魂莲的力量太强，把你衣服都化了，我哪知道会这样啊。”
萧辰没躲，硬生生挨了两下，反正也不疼。
“你还有理了！你知不知道我多丢人……大师姐也在，她全看见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苏灵儿又捶了两拳，捶着捶着，眼眶就红了。
“师姐，你别哭啊。这事都怪我，你想怎么罚我都行。”
萧辰手忙脚乱地想找块手帕，结果掏出来一截肚兜角。
很显然，这是虎爷叼回来的，就是不知道怎么会塞在自己身上……
这无耻的家伙，不是坑自己吗？
到时候，自己成了真正的变态，那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他脸一僵，赶紧塞回去。
“师弟，你……你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苏灵儿本来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看到这一幕，愣是给气笑了。
“小白的！跟我没关系！这混蛋玩意，从林清轩那拿来的，说是要拿来放窝里当被子。小白，你自己的东西，放我这做什么？”
萧辰当即把锅甩给了墙头上的虎爷。
“放屁！那分明是虎爷上次给你，你自己没收好！”
虎爷在墙头炸了毛，直接跳脚。
“你闭嘴！”
萧辰回头瞪了虎爷一眼。
苏灵儿看着这一人一虎互相甩锅，眼泪总算没掉下来，可心里那点委屈和羞恼还在翻涌。
她站在门口，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好半天没说话。
“师姐，你刚恢复，别站门口吹风，进去说。”
萧辰见她情绪稳了些，轻声开口。
苏灵儿没应声，转身回了屋，却没关门。
萧辰想了想，还是跟了进去。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窗台上还摆着一盆苏灵儿以前养的灵草。
“师弟。”
苏灵儿坐在床沿，两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肩膀微微发颤。
“嗯？”
“福伯……福伯是不是真的没了？”
苏灵儿忽然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哑得厉害。
“我杀了苏家所有人，但福伯回不来了。”
萧辰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他是苏家唯一一个……把我当人的……”
苏灵儿嘴唇抖了抖，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我知道，我在你记忆里看到了，福伯说，这人间冷，但总有暖和的地方。”
萧辰点了点头，平视着她的眼睛。
“你……你怎么会看到我的记忆？”
苏灵儿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他。
“引魔气入体的时候，神魂相连，看到了你的一些记忆碎片。”
萧辰没有隐瞒，语气平静。
苏灵儿怔怔看着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这辈子最苦的那些事，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连秦雪云都不知道，她小时候在苏家被欺负成什么样。
可萧辰看到了……
“师姐，我不是故意窥探你的过往。但有一句话，我想替福伯告诉你。”
萧辰看着她，目光认真。
“这人间，有我。”
“你……”
苏灵儿嘴唇颤了颤，忽然扑上来，一把抱住了萧辰的脖子。
“萧辰……萧辰……师弟……师弟……”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哭得浑身发抖。
“师姐，你先松开……”
萧辰僵在原地，两只手悬在半空，不知道往哪放。
“不松，我不松……我什么都没有了，苏家没了，福伯没了，我什么都没了……”
苏灵儿抱得更紧了。
“你还有师尊，有大师姐，有清玄宗，还有我。”
萧辰低声说。
“你不一样。”
苏灵儿忽然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盯着他。
“你不一样……你为了救我，一个人跑去万寒谷。天剑宗和天魔门都在追杀你，你差点死在极北荒原。这些我都听大师姐说了。你为了我，差点把命搭上。”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砸在萧辰心上。
“你是我师姐，我不救你救谁。”
萧辰干笑一声，试图把气氛拉回正常。
“只是师姐吗？”
苏灵儿盯着他，眼神里有委屈，有不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
萧辰张了张嘴，话没说完，苏灵儿已经凑了上来。
冰凉的唇瓣贴在他唇上，笨拙又用力。
“呃……”
萧辰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麻了。
这都什么事啊！
苏灵儿根本不会接吻，撞得萧辰牙都疼。
可她没有退开，两只手死死揪着萧辰的衣领，像是怕他跑了。
萧辰想推，手抬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苏灵儿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是九转净魂莲的力量刚平复，经脉还没完全稳固。
这时候推开她，怕是要伤了她……
就这么一犹豫的工夫，苏灵儿已经把他推倒在了床榻上。
“师姐，你冷静一下，你身体还没……”
萧辰忍不住惊呼，他是没有想到，苏灵儿怎么也会这一招？
“我冷静不了。”
苏灵儿跨坐在他身上，眼泪还没干，脸上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倔强。
“我忍了很久了，我……我……”
她说不下去了，红着脸，开始扯自己的衣物。
“师姐！你等等！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萧辰一把抓住她的手，脑门上全是汗。
“我知道。”
苏灵儿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这条命是你救的，我这个人……也是你的。你要是不要我，我现在就去找师尊，让她把我逐出神女峰……”
“你胡说什么！”
萧辰脸色一沉。
“我没胡说，你身边有师尊，有大师姐，有那个楚星禾，你身边不缺我一个……”
苏灵儿咬着唇，声音发颤。
“可我只剩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