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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杀神:娶妻就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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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狠狠征服女人,获得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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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秋棠行了一礼。 赵烈看着她,平静道:“秋棠姑娘不必多礼,也不必见外——喊我名字即可。” 只是话出口时,他心底还是掠过一丝念头:京城的云璃,还等着他回去说一声呢。 郑秋棠便从善如流,改口道:“赵大哥请。” 她正要斟茶,郑世平捂着肚子进来,眉头皱成一团:“哎哟…许是方才在城外吃坏了肚子。小妹,你替我好好招待赵大人!” 说着,他一溜烟跑了——临出门还回头朝妹妹挤了挤眼,被郑秋棠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郑秋棠心里清楚——大哥是故意留她与赵烈独处。 她大方地笑了笑:“赵大哥,屋里闷,去后院走走?” 入夜的郑家后院灯火通明——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绿树成荫。廊下挂着几盏纱灯,光影在花叶间摇曳,平添几分朦胧。荷塘里的锦鲤被脚步声惊动,嗖的钻进水底,荡开一圈圈涟漪。 两人沿着鹅卵石小径缓步而行,在凉亭落座。郑秋棠问他要不要醒酒汤,赵烈说方才并未醉酒;她便命人上茶。一时无话,气氛有些静。晚风拂过荷塘,送来几缕淡淡的荷香。 郑秋棠先打破了沉默:“赵大哥常年驻在海边——风大浪急,日子苦不苦?” “苦。”赵烈实话实说,“头两年连糙米都吃不饱。可如今不一样了——顿顿有肉,弟兄们一个个养得牛犊子似的。等粮到了,日子只会更好过。” 他说起海门所,眉眼间都是光彩。郑秋棠听着,暗自点头——这人说起自己的营盘,眼睛是亮的,是真把那里当成了家。 赵烈主动开口:“秋棠在家,平日都做些什么?” “读书写字,偶尔抚琴自娱。”郑秋棠顿了顿,“不过这些做得少——多数时间,都在看账簿、核算家里的账目出入。” 赵烈正要接话,她却忽然抬眼,问了一句:“赵大哥会不会觉得——我一个女子,不学琴棋书画、不学女红刺绣,整日与账本打交道,是不务正业?” 赵烈有些意外。 懂算账?这是天大的本事! 海门所一旦扩军,几百上千人的粮饷、赏罚、采买,桩桩件件都要人管账。海门所现在什么人才都没有,大字不识的占了大半——郑秋棠精于此道,正好补上这块短板。而且是自己人,用着放心。 他问道:“秋棠懂账目?可否替我演示一二?” 郑秋棠愣了一下。 旁人只道女子该三从四德、贤良淑德,没人在意她会不会算账;如今赵烈非但不反对,还这般看重。 她主动说道:“我房里还摆着大哥送来的账本——不如请赵大哥去看看?” 郑秋棠引赵烈进了她的房间,指着案上一摞账簿:“这是家里所有账目。每月掌柜结算的账,先送到我这里,经我核算无误,才算销账。” 赵烈注意到她有个习惯——翻开账册前,指尖会先在账目抬头轻轻一点,再往下数。灯下她侧脸线条分明,认真起来的样子,与方才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赵烈问:“可曾查出过差错?” 说起算账的事,郑秋棠认真起来:“每个月都有问题。比如这个月,共一百五十三两出入、十二处出错——看着账目对得上,实则处处有漏洞。我建议大哥处置掌柜,大哥却说水至清则无鱼…我不懂他怎么想的。” 她翻开账册,指给他看:“这三处,是南货铺的掌柜做的手脚——他进货的价,比市价每斤高出一文,别处瞧不出,可一文一文积起来,一个月就是二十多两;这两处是漕运的损耗多报了…” 赵烈看着账本,心里吃惊。这份眼力,怕是他见过的账房先生捆在一起也比不上。他忽然觉得,云璃像海,一眼能望到底,这姑娘却像账本,越翻越有意思。 赵烈笑道:“郑兄的安排,才最高明。不是不处置,是要留把柄——也是权衡之后,不处置最好。换新掌柜,或许能力不足,达不到往日的销路;或许更有能力,却贪得更狠。人心难测,只要在合理范围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是。” 郑秋棠想了想:“原来如此…我还当大哥是糊涂了。” “郑兄精明着呢。”赵烈道,“只是他的精明在明面上,你的精明在账本上——各有各的厉害。” 他顿了顿,由衷道:“倒是你——这么繁杂的数据,你竟能一一查清,当真厉害。” 郑秋棠说得兴起:“其实也没花多少功夫。我自幼喜欢自己琢磨,家里藏书里,有许多算术题目。” “哦?”赵烈来了兴致,“都些什么题?” “赵大哥也懂算术?”郑秋棠来了精神。 “略懂一二。” 郑秋棠欢喜地取来她珍藏的算术书,鸡兔同笼、井深绳长、百钱百鸡,一题一题讲得津津有味。讲到“今有雉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她眉飞色舞,像是献宝的孩子。 讲到“井深绳长”一题,赵烈随口道:“这题不妨设井深为甲,绳长为乙,列两式相减便出来了。” 郑秋棠低头按他的法子推算。她抬头看他:“还能这样算?” 再讲到“百钱买百鸡”,赵烈更是一口报出三种买法。郑秋棠翻到书后一对照,竟分毫不差,怔怔地道:“赵大哥莫不是把整本书都背下了?” 赵烈点头附和,还不时提出别的解法——设未知数列等式、用勾股定理,都是郑秋棠闻所未闻的巧思。 郑秋棠一点即透,略一思索便接受了新法子,还能自己列方程解题。两人越谈越投机,如遇知己。 “赵大哥的法子真好!”郑秋棠激动道,“你懂得真多!” “我只是略懂皮毛。”赵烈笑道,“倒是你,在算账上极有天赋——这一次我回海门所,你随我北上,留在军中替我管后勤账目,可好?” 郑秋棠有些不好意思。 她虽害羞,却答得爽朗:“我愿意!” “有秋棠帮我管账,账目就不会出错——如虎添翼。”赵烈道,“军中不缺拿刀的,缺的就是管账的——你去了,就是海门所的钱袋子。” 郑秋棠被他这话逗笑了,心里的忐忑也散了大半:“那我这钱袋子,头一件事,就是把海门所的账,理得比郑家的还清楚。” 她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只是我到底是女子,军中人多嘴杂…” “谁敢多嘴,让他来找我。”赵烈道,“海门所只认本事,不认男女。” 郑秋棠心里高兴。她喜欢算术、喜欢研究枯燥的数字,偏不爱女红刺绣——多少人背后说她“不务正业”,她从不改。如今赵烈一再肯定她,她对赵烈再无半点抵触,目光也柔和亲近起来。 她站起身,想去给他续杯茶——不知是坐久了还是心乱了,脚下微微一绊,整个人朝前栽去。 赵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手臂。 郑秋棠脸红了:“多…多谢赵大哥。” 赵烈松开手:“无妨。” 恰好赵烈也看过来。 郑秋棠忽然低低地开了口:“赵大哥——我大哥说他在押注。其实我也在押。” “押什么?” “押你。”她道,“不是押你的前程——是押你这人。” 郑秋棠上前一步,一把搂住赵烈,踮起脚,主动吻了上去。 夜里,赵烈胸口的铜镜发烫,第三道封印崩碎,一股热流游走全身。前两道封印,一道给了他战魂淬体与断浪九斩,一道给了他铁骨铜皮。这第三道,给了他新东西。 一行字,烙进识海: 空手入白刃——近身夺刃、锁拿反杀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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