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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籍仵作,从摸尸开始炼成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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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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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沈砚并不知道李盛等人还要找他麻烦。 他已经再次忘了时间,一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缓缓睁眼,脸上有着喜色。 经过不懈努力,总算是将第一个脉窍彻底冲开,甚至第二窍都冲开了不少。 这要得益他气血雄厚,转换的内劲多,这才能连冲两个脉窍。 换成普通武者,刚开始修炼,冲一个脉窍,内劲就消耗差不多了,哪里还有多余的冲第二个脉窍。 一晚上的开脉,让他也有些精疲力尽了,趁着县衙内还没来人,他出去买了十多个肉包,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随后进入衙门点卯,然后在值房内又开始修炼。 此时他体内气血已经差不多完全恢复,沈砚再次沉浸在修炼中。 一直到了下午时分,有着脚步声从外面传来,紧跟着有声音响起。 “沈砚,有命案,赶紧随队出发。” 沈砚睁开眼,微微皱眉,又发生了命案,莫非又是妖兽。 他起身出去,外面一个捕快,两个衙役已经在等他,见到沈砚来了,也不多说,朝着城外林家村而去。 到了地方,村正赶紧领着众人来到村东头的一口水井旁。 地上躺着一具男尸,是个三十出头的庄稼汉,面色发青,双眼圆瞪。 孙捕快按例找来死者的家属和四周邻居盘问。 得知这汉子平日里身体硬朗,也没得罪过什么人,今天挑水的时候突然就倒在地上,没气了。 孙捕快盘问了一圈,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便冲着沈砚道:“验下死因!” 沈砚上前验尸,很快便发现了死因。 在死者的左胸心脉处,有一个麦芒大小的暗红色孔洞,沈砚指尖在孔洞周围轻轻按压,然后拿出尸格填写起来。 “孙捕快,死者体表无大面积外伤,但心脉已断,致命伤在心口,是一个极细小的孔洞。 小人推测,是有武者用内劲催动暗器,射入其体内,震碎了心脉。” “暗器?内劲武者?” 孙捕快一听,觉得有些离谱。 一个修出了内劲的武者,跑到这偏僻乡村,用暗器杀了一个庄稼汉,这图什么?没道理啊。 难不成这庄稼汉生前得罪了那名武者? 这种涉及内劲武者的案子最是棘手,真要查下去,说不定会惹火烧身。 孙捕快当机立断。 “既然是江湖武者所为,那就不是咱们能管的了,尸格上就写“疑被流窜江湖人误杀”,让村正赶紧把人埋了!” 说完便催促队伍回去。 村正和家属一脸懵逼,这……这就不管了? 沈砚对此也没办法,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如果是邻里间摩擦杀了人,捕快们那可就如狼似虎。 但如果是这种江湖武者杀人,捕快们就畏之如虎,不想多生事端。 而且没有目击证人,确实也很难追查凶手是谁。 就在几人准备打道回府时,不远处四双眼睛正紧紧盯着这里。 “老大,我刚才在周围探查过了,没有沙河帮的人。” 罗烈开口,那庄稼汉就是他用暗器射杀的。 为了引沈砚出来,别说只是杀一个庄稼汉,就是屠一个村他也能做出来。 李盛闻言,眼底浮现出戾气。 “既然没有沙河帮的人,那今天就是这小子的死期!” “截住他,老子要将他抽筋扒皮,祭奠吴飞兄弟。” 昨日罗烈说了这引蛇出洞计划,李盛便决定亲自带队过来。 如果有沙河帮的人,实力比他弱的话,就强势击杀,如果实力比他强,那就再找机会。 现在得知一个沙河帮的人都没有,那还等什么。 不仅要杀沈砚,还要让他将那五百两吐出来。 …… 孙捕快一行人此时已经离开林家村有二里地,前方道路上,突然多出四道身影,挡住了去路。 孙捕快刚想呵斥,不过看清为首之人时,脸色有些惊疑不定。 呵斥的话,也改成了询问。 “李……李堂主,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出来散心啊。” 他可是听说了,自从李盛丢了堂口后,脾气比之前更加暴躁。 每晚都要带一个青楼姑娘回家,然后第二天姑娘就被抬出来。 现在拦住去路,看这凶神恶煞的样子,莫非是要拿他们出气。 毕竟擂台赛这个主意是孟大人提出来的。 李盛冷冷瞥了孙捕快一眼,“没你的事,我们是找沈砚问点事情,识相的赶紧滚!” 找沈砚的? 一听这话,孙捕快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找他就行。 莫非让沈砚去验尸? 除了这个理由,孙捕快实在想不到黑虎帮的人找沈砚能干嘛。 “既然是找沈仵作,那我们就不打搅了。” 孙捕快留下一句话,带着两个衙役跑了,很快便没了踪影。 沈砚在见到李盛的时候,便知道来者不善,对方能这么准确堵在路上,看来那庄稼汉就是他们杀的。 真是畜生! 沈砚虽然也杀人,但是有底线的,至少不会牵连无辜。 如今李盛亲自出面,沈砚多少感到些压力,虽然他能战开脉初期。 但李盛是开脉后期,实力不是吴飞能比的。 面对这样的强者,沈砚心里也没底,体内气血悄然运转而起,开口道: “不知诸位拦住沈某,有何贵干?” “少他娘的给老子装蒜!” 李盛没有开口,一旁的赵离厉喝出声。 “你这贱骨头和沙河帮暗中勾结,害得我们丢了堂口!昨晚更是害死了吴飞兄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沈砚脸上露出无辜表情。 唉,这就是实力不足的后遗症,陷入了打了小的来老的套路中。 如果自己实力足够,昨晚杀了吴飞,直接就能将李盛这群人一锅端了。 现在只能暂避锋芒了。 “几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一个人人嫌弃的贱籍仵作,沙河帮怎么会和我合作?” “还敢狡辩!” 陈幽冷笑道:“没合作,你一个穷仵作哪里来的五百两银票存进钱庄?” “你们就因为这个怀疑我?” 沈砚叹了口气,伸手入怀,摸出了玄铁令牌,展示在四人面前。 “你们既然查过我,也该知道我经常去西郊义庄,这钱,不是沙河帮给的,而是义庄守门人聂老爷子给我的。 聂云海总捕头你们应该认识吧?我是替他老人家去钱庄代存的。” 看着那块刻着“聂”字的玄铁令牌,四人愣了一下。 聂云海的大名,在青溪县黑道上可以说是如雷贯耳。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仵作,居然能和聂云海扯上关系。 三个香主看向李盛,如果对方背后有聂云海,还确实不好动。 短暂的寂静后,李盛突然面露狰狞,嗤笑出声。 “小子,你以为搬出个半截入土的老残废,老子就会怕了吗? 那老东西心脉早就废了,还能管得了你的死活? 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话音刚落,一旁的赵离身形一动,伸手朝着沈砚抓来,要生擒沈砚扒皮抽筋,同时搜他身,拿他银票。 沈砚早就戒备着,赵离一动,他也动了,身形犹如一缕被风吹散的云烟,瞬间避开了这一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西侧狂奔而去。 四人大吃一惊,这等轻灵迅捷的身法,居然出现在一个仵作身上。 “这小子居然会武功,追,千万别让他跑了!” 李盛又惊又怒,急追而出,三名香主也施展身法紧跟其后。 双方一追一逃,瞬间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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