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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老爸变丧尸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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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诡异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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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行轻笑一下,“老伯,你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 “唉——”老人再次垂下头,“这里是罪恶之城。” “罪恶之城?” 这名字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厉行狐疑地盯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老人一脸不耐烦地再次抬起头,“你不是这里的人,尽快离开吧。” “老伯,我想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老人直勾勾地盯了厉行好半天,瞳孔猛地一缩,“你签订契约了?” “契约?什么契约?” “你帮诡异做事了?” 诡异?做事?厉行倏地想起来,昨晚的确帮那个虚影买了只碗,难道这就是契约? “老伯,签订契约会怎么样?” “唉,你心甘情愿帮诡异做事,就等于自愿成为他的血食。” “呃……这……原来诡异这么狡猾的?” “你难道没听过鬼话连篇吗?连诡异的话你也信,太年轻啊。” 厉行摸摸鼻子,“那现在我该怎么办?等着他来吃我?” “你也可以去接任务,抵消反噬。” “接任务?” 老人举起干枯的手,指了一个方向,就再也不说话了。 厉行留下十个冥钞就顺着老人指的方向继续向前走。 只是,他没看到老人伸出枯枝般的手,拿起冥钞时眼底那道精光。 大概走了十分钟左右,厉行来到一个酒馆。 天色尚早,按说这里不该营业。 可是,大门敞开着,里面坐着三三两两的客人,手里捧着血红色的液体喝得津津有味。 浓重的血腥味让厉行意识到,那是血液。 门口的木板上写着奇怪的文字: 【到碗里来】 【仙人指路】 【罪恶之门】 【惊魂动魄】 厉行摩挲着下巴思忱起来,帮那个诡异买碗,第一行字“到碗里来”已经完成了。 老伯把他引到这来,应该算是第二行字“仙人指路”。 这样的话,眼前酒馆这扇门就应该是“罪恶之门”,进去会怎么样? 对付诡异跟猎杀丧尸不一样,所有物理攻击都无效,厉行现在唯一保命的武器就是手里这把弯刀。 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在弯刀上镌刻了一个聚诡阵,但凡被这把弯刀斩杀的诡异,怨念都会被吸附在刀身上,一旦积聚足够多的怨念,就会爆发杀招。 弄好了保命的武器,厉行才一步跨过那道门。 短暂的眩晕后,厉行进入了一个类似古战场的地方。 这道门果然不一般,竟然是个传送阵。 虽然对战的双方都是诡异,但喊杀声震天,那拳拳到肉,血浆飞溅的场景依然能看出这场战役的惨烈程度。 眼看着城门就要被攻破,守城的人一个个倒下,直到剩下最后一人时,援军才赶到。 战场形势瞬间逆转,城池守住了。 接下来就是论功行赏环节,来救援的大将军潘文安加官进爵,金银珠宝赏赐了几大车。 可那个坚守到最后的人,却被五花大绑送上刑场,凌迟而死。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场景再次切换到最初守城战的时候。 厉行连续看了三遍,也没看明白自己的任务究竟是什么。 他试着走出去,可这里的诡异似乎根本看不见他,自顾自地打仗。 这个任务的名字叫罪恶之门,或许触发任务跟门有关。 是城门?还是什么门?显然不是酒馆那道门。 厉行决定到城里看看,厚重的城门紧闭,可他就那么穿了过去。 就好像周围的一切都是虚幻的,只有他自己是实体。 由于城池守住了,百姓们欢呼雀跃,全都涌上街头,弹冠相庆。 厉行在城里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整个事件看起来很简单,一场仗打完了,奖的奖,罚的罚,没有什么不对。 如果非说有问题,就是那个守到最后的人被凌迟。 这可是重刑,一般都是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才会被判处凌迟之刑。 至少从这一段画面来看,那个人是个尽忠职守的人。 “难道这是一起冤案?我的任务是帮他洗刷冤屈?” 厉行自言自语,怎么想都只有这一个可能。 否则,他来到这里的意义是什么呢? 于是,厉行朝县衙走去。 县衙里一个人都没有,明镜高悬四个大字显得肃穆庄严。 厉行在县丞的案几上看到了那人的判决书。 原来他叫胡勇,是本城守将。 由于通敌叛国,害三万大军惨死,被判处凌迟。 如果他叛国,为什么还要带领部下战斗到最后一刻?直接开城门不就行了? 这显然是个很大的疑点。 可是,这个案子惊动了刑部,还是皇帝亲自判的凌迟,那一定是证据确凿才对。 厉行仔仔细细翻看了一遍卷宗,有胡勇跟敌军来往的书信,也有探子的证词。 人证物证俱全,根本没有翻案的可能。 再说,事情已经过去了几百年,想调查也无从下手。 这事不好办啊。 厉行在县衙里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直到他走到牢房门口时,停住了脚步。 如果胡勇真是被冤枉的,或许在关他的牢房里能找到一些线索。 县衙的牢房并不大,也就能关个几百人。 死牢在最里面,墙壁有两米多厚,里面没有床铺,甚至连窗户都没有,关上门就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在这样的环境,估计关上几天就得崩溃。 厉行拿出高光手电筒,把死牢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除了地上有一些凌乱的稻草,就是干涸的血渍,什么都没有。 不应该呀。 假设这是一起冤案,那么胡勇被抓一定是在他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发生的。 那么,他想传递信息就一定是在牢里。或者是法场? 厉行急匆匆向法场赶去,凌迟的现场十分惨烈,整整三千三百五十七刀,一刀不多,一刀不少。 从胡勇被带上法场,到最后凌迟而死。 这期间他都戴着重枷,且有重兵把守,没有任何机会与外界接触。 如果有机会留下线索,就只能是死牢。 厉行再次返回死牢,几乎把每一寸墙皮,每一分地板都检查了一遍。 终于,在一片血痂之下,看到一行歪七扭八的小字: “叛国者,潘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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