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听到这话,谭松顿时笑了!
这么多粮食,要是收缴回来,足够让他们半年内不愁吃了。
半年之后,屯田的粮食也收上来了,虎头关的粮食问题就解决了。
“老大,我还打听到了一个消息,这个维持会正在秘密给胡羯人运送粮食。”
杜庭有些兴奋地说道。
“虎头关被我们封锁了,他们怎么运输粮食?”
白涛惊讶地问道。
“根据探子回报,他们曾经尝试伪装通过虎头关,被我们驳回之后,就走了一条偏僻山路,那是一条险道,只能通过小规模物资。”
“我们暂时没有采取行动。”
白涛满意地点头,“干得好。”
杨桂英有些怒了,主动说道。
“边关之中,有不少这样的商人士绅,为了赚钱,连卖国的事情都干。”
“简直罪不可恕!”
白涛倒是见怪不怪,这种商人,历史上很多。
“商人逐利,只有能赚钱,他们就可以拿着钱财作为退路。”
“找个地方换个身份,又能重新开始。”
“更何况,他们给胡羯人出售物资,等胡羯人打入威武关,他们反而成了功臣。”
“而且,他们倒卖物资的时候,还容易将关内的情报送出去,给胡羯人入侵提供帮助。”
“咱们必须重拳出击,防范此类商人。”
谭松当机立断。
前世历史上的教训,可是很惨痛的。
他早就记在脑子里了。
既然虎头县是自己的地盘,就不能允许一群胡羯间谍撒野。
“传我命令,将虎头县所有乡绅,全都召集过来,就说要商量虎头县的战后秩序问题。”
“凡是敢不参加的,视为胡羯人奸细,立刻抄家!”
“这件事,就让杨桂英去做,你去稳住他们,一个都不要放回去。”
“至于维持会,我亲自去解决他们!”
他转身看向杜庭,说道:
“点你麾下二百步卒,和梁峰二百骑兵,带上全部家伙,随我去抓维持会!”
......
黑风山。
羊肠小道。
往日人迹罕至的崎岖山道,竟然挤满了骡马和人。
带头的,是虎头县最大的乡绅,田畴。
他挺着一个滚圆的大肚子,肥脸上全是傲慢之色。
在他身边,坐着虎头县最大的四个乡绅,他们全都腆着脸,围在田畴身边。
每一个,都是田宅数千亩的富户。
这些人,靠着投靠胡羯人,大肆兼并土地,垄断商业,赚得盆满钵满。
除此以外,他们私底下养了家丁,个个持枪舞棒的。
让所有人
可以说,虎头县的财源,基本被他们四大乡绅垄断了。
即便是朝廷的县令,也不敢对他们有半分不敬。
“田老爷,您说这新来的白守备,今天搞的这一处,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个大腹便便的三角眼乡绅主动问道。
“还能是什么意思?”
“想要找我们立威呗。”
田畴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沫,冷冷地说道。
“咱们可是虎头县的金主啊,而且,田老爷的身后,可是宣府的田同知,管着整个宣府的钱粮。”
“威武军,也要看他的眼色。”
“这个白涛,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敢对我们亮獠牙。”
这个三角眼乡绅,尖声恭维道。
田畴身边的管家点头哈腰说道。
“一个伯爵的庶子,居然这么没有眼力见。敢惹我们田老爷。”
“天老爷这一招,简直高啊。”
“这小子正是得意的时候,难免会有些过激的行为,咱们不参会,晾着他,既让他认清现实,知道田老爷的实力,还能避免这小子乱来。”
田畴这才开口说道。
“嗯,诸位请放心,那小子忙着建威武关,肯定缺钱缺粮,整个虎头县,只有我们有钱有粮。”
“我已经写信给我二叔田同知,卡一卡他的粮饷,相信没过几天,那小子就会知道我的厉害了。”
“到那时,他会主动上门,求着我们给粮食的。”
“哈哈哈!”
众人全都猥琐地笑了起来。
在他们看来。
白涛这个私生子,连亲爹都不待见的人。
就算走了点狗屎运立了军功,在宣府地界,还是要看他们这些地头蛇的眼色。
尤其是田畴,他二叔可是宣府的同知!
按照大盛体制,官府管着边军的钱粮,将边军的生命线卡得死死地。
同知,那就是整个宣府的财神爷!
哪个边军敢得罪?
白涛不过是威武关一个副指挥使,在虎头关还算个人物,可在同知大人面前,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
众人纷纷吹捧着田畴,越说越激动。
与此同时,一队仆役带着骡马,往山上运输粮食等物资。
“山道这么险要,咱们这一趟,给可汗送五千石粮食,可要费不少功夫啊。”
三角眼乡绅抱怨着说道。
“放心,咱们虽然辛苦点,但可汗给得多啊。”
“咱们为他办事,以后北疆的钱粮贸易,就都归咱们了。”
“世代享受荣华富贵啊。”
田畴沉声说道。
听到这话,众人的情绪再次高涨起来。
“还是田老爷高!”
“想得这么长远。”
“这大盛朝,眼看着要不行了,咱们早点投诚可汗,以后荣华富贵,少不了啊。”
一个乡绅附和道。
“是啊是啊~”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之时。
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突然出现。
“你们通敌卖国,证据确凿,该当何罪!”
这一句话突然出现,顿时吓得众人身子一颤,连忙转身看去。
只见山林之中出现了一个白面无须的小将。
此人虽然看起来年轻,却不怒自威,浑身更是充满了霸道之气。
他的身后,跟着杜庭,以及上百个身穿铁甲的靖北军士卒。
“你......你是?”
三角眼乡绅顿时吓坏了,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
“此乃副指挥使,虎头关守备,白涛将军!”
“既然见了副指挥使大人,为何不拜!”
听到这话,乡绅们全都浑身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一个个都是冷汗直冒,看着白涛这个煞星。
“不可能......你......不是在虎头关设宴吗?”
“你绝对是假冒的。”
田畴的管家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