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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贪官绑定勤政爱民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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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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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宫中分出两队传旨内侍,一道去往冠军侯府,一道前往苏府。 内侍手捧明黄圣旨,当众宣读,陛下下旨,特赐冠军侯刘大富与首辅苏文渊的孙女苏婉儿婚配,良缘永缔,嘉礼成谐。 赐婚的消息不过半日,便传遍京城街巷。 市井百姓听闻此事,皆为冠军侯欢喜,街头巷尾尽是一片祝福之声。 只是京中无数倾慕冠军侯的待字闺中女子,听闻喜讯,皆是心底酸涩,暗自怅然神伤。 冠军侯府。 刘大富恭谨接下圣旨。 掌心触到冰凉的锦卷,心底暗忖: 果然不出所料,赵景乾应下了这桩婚事。 待传旨内侍离去,他当即唤来侯府管家,吩咐备好登门贽礼,又命人先行递送拜帖至苏府,约好明日登门,与苏家共商大婚诸事。 次日一早,刘大富换了一身玄色锦袍,腰束玉带,发冠齐整,比平日多了几分郑重。 身后跟着几名侯府亲卫,抬着满满当当的礼箱,见面礼不算铺张,却件件透着心思。 车马穿过长街,直奔苏府方向而去。 秋阳正好,街市上人来人往,有认出侯府仪仗的百姓,纷纷驻足张望。 不多时,车马在苏府门前停定。 刘大富翻身下马,抬眼便望见苏府朱门大开,门房早已候在阶下,见他到了,连忙快步迎上前来,躬身行礼。 “侯爷稍候,小的这就去通禀。” 刘大富微微颔首,立在阶前等候。 身后礼箱一字排开,红绸扎得格外显眼,在秋阳下映出一片暖融融的光。 不多时,府内传来脚步声。 苏文渊当先迈步而出,一身家常锦袍,面色沉静,身后跟着苏瑾。 父子二人一前一后穿过前院,往府门方向走来。 苏文渊当先迈步而出,拱手道: “侯爷登门,老夫有失远迎。” 刘大富在阶前站定,拱手回礼,礼数周全,面上却带着几分坦荡的笑意: “苏阁老客气。往后都是一家人,不必这般见外。” 苏瑾跟在父亲身后,目光落在刘大富那张含笑的脸上,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他倒不是对刘大富本人有什么成见——此人战功赫赫,为人也挑不出大毛病。 在清源时,此人就敢逾越规制、募私兵、置官属,他一度以为刘大富是野心勃勃之辈。 然而如今,此人又为了自家女儿,连镇国大将军的位子都肯推掉。 这份取舍,落在苏瑾眼里,心底说不震动是假的。 只是那日宫里那番话,他分明是去劝退的,怎么劝着劝着,反倒把自家闺女劝进了侯府? 苏瑾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不得不挤出一丝笑意,上前一步拱手道: “侯爷一早便来,快请入内奉茶。” 刘大富含笑点头,目光从苏瑾面上掠过,把他那点藏得不太严实的别扭尽收眼底。 他也不点破,只顺着台阶往上走,拱手谢过,迈步跨进了苏府大门。 一行人穿过前院,步入正厅。 厅中陈设古朴,几案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已经沏好了新茶,热气袅袅地升上来。 苏文渊抬手请刘大富上座,自己在主位落座,苏瑾则在下首陪坐。 下人奉上茶后便躬身退下,厅中只剩三人,茶香弥漫。 苏文渊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缓缓开口: “侯爷请茶。” 刘大富依言端起茶盏,品了一口,放下茶盏,正色看向苏文渊,等着他先开口。 苏文渊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刘大富面上,神色沉静,不辨喜怒,半晌才缓缓道: “侯爷为了这门亲事,连镇国大将军的位子都推了。” 苏文渊语气平缓,可每一个字都落得清楚。 “老夫在朝中多年,见过太多人为了权位汲汲营营,如侯爷这般主动舍弃兵权的,实属罕见。老夫确实没有想到。” 他目光微沉: “按理说,我们两家本不宜结亲。苏家世受国恩,侯爷手握军功,文武联姻,朝野难免侧目。” “老夫本以为,侯爷会知难而退。” 说到这里,他抬眸定定看着刘大富,语气里终于透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感慨: “没想到侯爷竟会为了婉儿,做到这个地步。” 刘大富轻轻搁下茶盏,抬眼迎上苏文渊的目光,神色坦然沉静。 “苏公言未曾料想,于我而言,却是情理之中。” 他语声不高,仿佛只是闲谈一桩寻常琐事。 “我本就无心追逐权位。昔日北上御敌,也并非为博取高官厚禄。” “陛下赐封侯拜将,我坦然受之;陛下要收回兵权,我亦毫无怨言。荣华权柄来去无常,我从未放在心上。” 他视线微垂,落在茶盏中缓缓浮沉的茶叶,语调依旧平稳: “我行事,但凭本心。求娶婉儿亦是如此。” 苏文渊默然片刻,缓缓开口: “侯爷所言,坦荡磊落。既有陛下赐婚的圣旨在,此事尘埃落定,老夫便不再多做纠结。” 他稍稍坐直身子,神色转为平和,将话题转入正事: “今日侯爷登门,想来也是商议大婚相关事宜。不知侯爷这边,对婚期与礼制,有何想法?” 刘大富抬眸,神色郑重从容: “全凭阁老与府上斟酌。我家中长辈久居江南姑苏,南北相隔数千里,若是专程入京,往返需一月有余,路途颠簸劳顿,实在不必如此奔波。” 他身为穿越之人,对原身家人本无深沉牵绊。 “稍后我会修书一封,派人快马送回姑苏,将赐婚喜讯与大婚安排告知家中即可。” “婚礼一应规矩体面,皆由我一人做主,断然不会委屈婉儿。” 苏文渊微微颔首,眼底添了几分欣赏: “侯爷思虑周全,通透豁达,不拘俗礼,甚好。” “那我两家便一同请钦天监择选良辰,定下婚期,从容筹备大婚诸事。” 苏瑾在一旁静静听着,此时也开口附和,几人便细细商议起纳征、备妆、府中布置等一应婚事筹备。 议到纳征一节,苏瑾从容开口,分寸得当: “婚娶之道,贵在诚心德行,不在金玉奢靡。侯府届时行纳征大礼,不必厚赠堆砌、过分铺张,简单表意便足矣。” “我苏家世受国恩,为官传家,不求荣华浮华,唯愿儿女婚嫁安稳、一生顺遂。” 他这番话,既是体谅刘大富新弃兵权、不尚张扬,也是不愿旁人非议苏家攀附侯门,周全了两家颜面。 刘大富闻言心中通透,唇角扬起一抹温雅的笑意: “苏学士体恤周全,晚辈感念于心。只是世间诸事皆可从简,唯独婉儿,万万不能敷衍。” 他神色郑重,目光坦荡坚定: “她是我心悦良久、倾尽所有求来的良人。” “故此,我必以侯府正统六礼,十里红妆,满城盛景,风风光光、堂堂正正迎娶她入府。” 苏文渊坐在一旁静静听着,闻言开口: “好。侯爷既有此心意,我苏家也信你。那便依侯府的礼数来。” 刘大富微微欠身,语气温和恳切: “晚辈尚有一事相求。御赐婚约已定,大婚筹备方才启动。晚辈想与婉儿见上一面,当面告知婚事筹备的安排,也好叫她安心。” 苏文渊略一沉吟。 按世族旧礼,纳征之后,未到亲迎之日,未婚男女本不该相见。 但这是陛下亲口赐下的姻缘,又知二人心意,且是在自家府邸内院,有侍女随侍,不算私相会面。 他侧首对苏瑾吩咐: “你让人领侯爷去往东跨院桂亭,留丫鬟在近侧侍候,不可无人照看。” 苏瑾应声起身,唤来廊下等候的管家,低声嘱咐两句。 管家躬身领命,转过身,对着刘大富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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