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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贪官绑定勤政爱民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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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给我上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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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半个时辰。 人群忽然从中间分开。 赵平回来了。 他走在最前头,跟在他身后的是四名快班衙役,抬着一扇门板,门板上躺着一个人,从头到脚盖着一块白布。 白布下面,是人形的轮廓。 再往后,是两个壮班衙役押着一个穿着酱色绸袍的胖子。 那胖子四十来岁,满脸横肉,肥大的肚子把绸袍撑得圆滚滚的,走一步喘一下,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着: “你们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跟你们刘大人是有交情的!你们敢动老子,小心你们的狗腿——” “让开让开!都让开!” 衙役们驱散人群,抬着门板走上大堂。 赵平快步走进大堂,单膝跪地,抱拳道: “大人,下官奉命将胡大官人及周氏带到。” 刘大富的目光落在那扇门板上,落在白布下面那个人形的轮廓上,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周氏呢?”他问。 赵平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来,走到门板旁边,伸手,捏住白布的一角,缓缓掀开。 白布下面是一张年轻女人的脸。 二十出头的年纪,本该是饱满红润的脸庞,此刻却苍白得像一张纸。 额角有一个很大的伤口,血已经凝固了,黑红黑红的,糊了半边脸。 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周大牛跪在堂下,看到那张脸的瞬间,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他张大了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泪先于声音涌了出来,无声地淌过那张黝黑的脸,滴在青砖地面上。 然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哭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秀兰——!!!” 他扑过去,扑在门板上,颤抖的手去摸妻子的脸。 “秀兰……秀兰你睁开眼看看我……我是大牛啊……你说过要跟我一辈子的……你说过的……” 声音断断续续,不成腔调。 刘大富坐在公案后面,攥着惊堂木的手慢慢收紧。 他看向赵平。 赵平垂下眼,沉声道: “下官到胡家的时候,周氏已经……没了。” “胡家的下人说周氏是自己撞死。” “下官查看过现场,厅堂柱子上确有血迹,周氏额头的伤口也与柱面相合。” “至于她为何撞柱、是被逼迫还是自己想不开,胡家的人众口一词,只说发疯了。” 刘大富的目光慢慢转向那个被押着跪在堂下的胖子。 胡大官人。 胡德茂。 此刻他跪在青砖上,满脸不在乎,甚至还撇了撇嘴,像是死的不过是一只鸡、一条狗。 刘大富看着他。 “胡德茂。” “草民在。” 胖子站了起来拱了拱手,脸上居然还挤出了一丝笑意,像是来串门的,不是来受审的。 “草民见过刘大人。大人,这都是误会,那女人是自己想不开——” “啪!!!” 惊堂木砸在公案上,声音大得连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地落了下来。 “跪下!” 刘大富的声音像一记闷雷,在大堂里炸开。 胡德茂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意终于僵住了。 他看了看左右两边的衙役,又看了看刘大富那张铁青的脸,不情不愿地再次跪了下去,嘴里还嘟囔着: “大人,草民跟您可是老交情了……” “本官问你,周氏是怎么死的?” 胡德茂眼珠子转了转,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 “草民不知道啊!她自己发神经,跑到草民家里来,二话不说就撞了柱子。草民拦都没拦住,这事儿跟草民可没关系!” 刘大富盯着他看了片刻,嘴角微微一动。 “传胡家下人。” 赵平应声而去,不多时带上来两个穿着短褐的汉子,都是胡德茂的贴身仆从。 两人一上堂就跪下了。 “周氏是怎么死的?” 刘大富问。 两个仆从对视一眼,其中一个道: “回、回大人,那女人……她自己发神经,撞了柱子……” 另一个连忙附和: “对对对,她自己撞的,跟老爷没关系……” 刘大富靠在椅背上,目光从两个仆从脸上扫过,又落在胡德茂那张堆着笑的胖脸上。 怎么死的,他心里猜想。 肯定是胡德茂看上人家,带回去想用强。 周氏刚烈,拼死不从,一头撞在了柱子上。 这些人是铁了心串通好了,把逼奸致死说成“自己发神经”。 他冷笑了一声。 “很好。” 他忽然坐直了身子,手掌抓起惊堂木,“啪”地拍在桌面上。 “来啊!” “在!”两边衙役齐声应喝。 “给本官上刑。” 他目光冰冷地扫过跪着的三个人,一字一顿: “本官倒要看看,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本官的刑具硬。” 胡德茂脸上的笑意终于彻底碎了。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胖脸上的横肉抖个不停,像是没想到刘大富会来真的。 “大、大人——” 他看着两边衙役手里明晃晃的夹棍和拶子,脸色刷地白了。 “大人,这是五百两!您先收着,不够草民再加!您大人大量,高抬贵手——”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举过头顶。 从前,这套管用。 胡德茂在清源县横行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这一招。 出了事,塞银子,衙门里上上下下打点一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今天—— 刘大富看着那张银票,笑了。 那笑容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周氏一条命,在你眼里,就值五百两?” 胡德茂的手僵在半空中,嘴巴张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给我上刑。” 刘大富转过头,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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