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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俄公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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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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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就在真理报发表关于列宁身体有关报告的同时,国际共产委员会同意了德共的来访许可,在没有通告党组织的前提下,默许了国际共产代表大会的提前召开。 当然这不可能是中层干部一拍脑袋做出的,“加快党内行政”的决定,而是执行委员会主席季诺维也夫的意图。 原因很简单。 斯大林和叶戈尔联盟的苗头,让他想要利用这段列宁退出政治舞台,在对方精力放在党内事务处理的时机,将德国革命的主导权拉回国际共产。 如果在代表大会后召开,届时,通过中央全会的叶戈尔将摇身一变成为政治局成员。 迈过这一步,德国革命必然会成为对方一个人的一言堂。 而这对季诺维也夫而言是不能接受的,因为,届时会存在一个致命的问题,比起他,把控了几个主要革命国家影响力的叶戈尔,是不是更能被称为执行委员会主席? 同样,他也不想让托派主导德国革命。 如果叶戈尔的理论能被他一定程度的接受,那么拉狄克的理论,在季诺维也夫眼中几乎和投降派没有任何区别。 简单点来说, 之所以要选在这个不太合乎时宜的时候召开,一方面是因为想要限制叶戈尔不自觉蔓延的权力,一方面是遏制拉狄克思想在德共党内的蔓延。 国际共产执行委员会大楼,二楼礼堂。 季诺维也夫坐在主位,因为没有通知部分执行委员,与德共成员的会面没有正式化。 更像是又一次秘密会谈。 当然季诺维也夫也知道,无论是叶戈尔还是托派都在德共内部安插的人手,所以他打的就是一个快速战。 追求在叶戈尔与托派到来前,就提前以国际共产执行委员会的名义,对德国下达武装革命的要求。 先将生米煮成熟饭。 “同志们,欢迎你们来到莫斯科,德国是欧洲最大的工业国之一,工人在莱茵河畔挥洒热汗,他们曾被封建主义被那些腐朽的国王推向战场,而现在他们又因资本主义的糜烂,而又要承担压榨之下的混乱!” 季诺维也夫的演讲水平很高,但始终比叶戈尔少了一份调动人心的魅力。 “布兰德勒同志,你认为革命应该是什么样?难道只是一味向社会党人妥协,选择将要求吗,将工人于工厂中的呐喊化为一纸无足轻重的要求?” 布兰德勒带着厚棉帽,被略带训斥的感觉,让他内心积攒出了一丝不愿听闻的不满。 但瞧见投递而来的目光,碍于季诺维也夫身份,也只能迎合的提出自己的想法, “季诺维也夫同志,我没有想放弃武装斗争,可现在还不是时候,社会党成员,某些政府官员对我们抱有一定程度的认可。” 布兰德勒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季诺维也夫打断, “不是时候,那么布兰德勒同志,你认为什么时候才是正确的,应该去执行的时机呢?” “就是同志们就是现在,工人们在钱堆中长眠却买不起一个面包,官员们不满社会的动荡,军队虽然稳固,但他们抗衡不了一整个社会!” “所以我支持彼尔斯同志的观点,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工人武装化,以最快的速度开展新一轮夺权!” “其他国家不会放任德国的混乱,一但等魏玛政府与法国达成和解,时间不会等人!” 见状,台尔曼有些看不下了,扫视四周问道, “季诺维也夫同志,恕我直言,我同意您的部分观点,但我更想问,这是您的个人的建议,还是整个国际共产对德共的确切指示?” “如果是您个人的建议,我表示尊重,但如果这是确切指示,那么叶戈尔同志呢?” 季诺维也夫眼神变成尖锐, “台尔曼同志,这里是国际共产委员会,不是中央监察委员会,叶戈尔同志有自己的任务,有自己的责任!” “向各国各地区布尔什维克,传递国际共产的观点,便是我的责任我的任务!” 季诺维也夫虽然没明着说这是指示,但其意思,所有人再清楚不过。 尽管如此,台尔曼接着道, “那我还是支持叶戈尔同志的观点,并且我相信,比起您的观点,彼尔斯同志,布兰德勒同志都是想在团结统一的氛围下执行革命任务。” “而不是分裂成两个个体,武装革命是手段,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就不能在执行这个手段的同时,利用这个手段让政府,让更多的政治力量站在我们这边。” 咚咚咚—— 门被敲响,秘书贴近季诺维也夫的耳侧低声嘟囔了几句。 季诺维也夫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不好看,深吸几口气后,还是同意道, “让他们进来。” 不多时,在一片沉默声中,叶戈尔与拉狄克先后走了进来。 叶戈尔没有说话,没怎么休息的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沉默的让季诺维也夫有些奇怪。 而拉狄克则不满的瞥了季诺维也夫一眼连声道, “季诺维也夫同志,我只想请问您一个问题,您清楚了解过德国的军事力量吗?您清楚十一月革命是如何覆灭的吗?” “当初德共的同志们还有海军以及超过五十万工人的山呼海啸,现在能调动的人连十分之一都不到,您凭什么认为革命会成功?” “这是左倾!” 季诺维也夫刚想反驳。 啪呲—— 火柴划燃,点燃了叶戈尔指间的香烟, “拉狄克同志,革命必然成功!革命不是非左即右的既定道路,而是出于现实环境而不断妥协的前进!” “无论是布兰德勒,还是彼尔斯同志,他们的观点其实都是正确的,因为这是他们出于现实国情自觉总结出的不同的路!” “对于另一个国家的革命者,另一个国家的同志,不应该以批评的口吻指责,更不应该扣帽子!这是家长制,是没有把另一个政权当成平等的个体!” 叶戈尔没有说任何关于德国革命的建议,而是指桑骂槐的将拉狄克和季诺维也夫都贬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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