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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大明太子摊牌了:要么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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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柴火都涨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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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听到“壮阳”两字,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壮阳。”朱标重复,“让户部的人装成赶集的百姓,在人堆里说喝热水壮阳。” 朱元璋表情古怪,没出声。 朱标继续说。三个人三套说辞,对应三个群体。消息在集市上自己发酵,不到两个时辰就变了七八个版本。 “到后来收到的反馈是这样的。” 朱标掰手指算。 “第一,有人说热水里有阳气,碗筷拿热水烫了再用,能沾生气延年益寿。” 朱元璋嘴角提了一下。 “第二,有人说产婆用烧开放凉的水洗手接生,这股生气能护住婴儿,小孩少生病。” 朱元璋肩膀动了动。 “第三,有人说小孩从小喝烧开的水,能补生气,长得壮实不夭折。” 朱元璋把花生壳扔进碟子,抬手捂住嘴。 “第四……”朱标的声音变得奇怪,“还有人说,这水烧开以后生气就在里头了,用这水干什么都能被这生气养着。这条儿臣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可能是百姓自己加的。” 朱元璋的肩膀抖得厉害起来。 “父皇?” “噗——” 老朱没憋住。 先是闷笑,肩膀一抽一抽,花生米从手心滚落。 接着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朱元璋一巴掌拍在扶手上,往后仰去,笑得直喘气。 “壮……阳?他让朝廷命官跑集市上跟人说喝热水壮阳?” 朱标也跟着笑出来。 “父皇,关键是管用。那几个汉子听完当场就往集头走,看煤饼炉子去了。” 朱元璋笑得直喘,双手撑着扶手,前仰后合。 “这……这小子……” 老朱抹了下眼角,喘了几口气,又笑起来。 “贴告示有个屁用,跟人说壮阳管用了,哈哈。” 旁边伺候的太监和宫女低着头,谁也不敢笑出声。 朱标等老朱笑够了,才把最后一段说出来。 “父皇,林远还说了一句。” “什么?”朱元璋抹着眼角,还在喘气。 “他说,不需要百姓理解微虫。只需要他们照做。信壮阳也好,信生气也罢,只要结果是少喝生水少生病,目的就达到了。” 朱元璋的笑声收住。 他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敲着。 “这小子聪明。”老朱语气正经起来,“贴一万张告示下去,百姓不识字的占八成,识字的那两成也未必信。可让他在集市上听隔壁老王说一嘴“喝热水壮阳“,当晚他就能去烧水。” 朱标点头。 “不跟百姓讲道理,直接给一个愿意照做的理由。”朱元璋站起来,走了两步,“这法子损是损了点,但好使。” 他转身看朱标。 “这事继续让他干。应天府周边的集市,一个一个跑。不过......” 老朱停住。 “跟他说一声,壮阳归壮阳,别闹太大。真传到御史台耳朵里,说朝廷命官在集市上散布壮阳谣言,那帮人够他写三天弹劾折子的。” 朱标起身。“先生早就想好了,传递消息的都没提,都是七拐八拐的消息,御史台听到的都不知道是第几手的了。” “还是这小子机灵,行了,去吧。”朱元璋摆手,坐回椅子拿起折子。 朱标退到门口,听见身后又传来一声闷笑。 “壮阳……嘿。” 老朱还在笑。 朱标摇着头出偏殿,心里盘算,明天把这事跟林远一说,那人估计又是副无所谓的样子。 消息传播的速度,远比林远预估的还快。 白鹤镇赶集那天是八月初五。初六一早,赵四喜就跑到侯府来报。 “侯爷,城南菜市口那边,卖豆腐的老头跟旁边卖鱼的在聊热水的事了。” 林远正蹲在院子里拿炭笔画图,头也没抬。 “什么版本?” “说太医院研究出来的,生水里有寒毒,人喝了伤根本。烧开了寒毒就散了,剩下的全是好东西。” “寒毒?”林远笔尖顿了一下,乐了。 “对,还有更离谱的。城北那个大车店,昨晚住了几个从句容来的行商,早上出门吃馄饨的时候跟人吵架,说他们三天前就听说了这事,还说原话是太医院的人亲口讲的。” “三天前?咱们昨天才放出去的消息吧?” “他们非这么说。”赵四喜摊手,“反正现在满城都在传,每个人都说自己消息最灵通。” 林远站起来,把炭笔别在耳后。 “行。今天你们五个分头在城里转,别做别的,就当闲人逛街。听着哪里传得太邪乎了,比如说喝开水能治瘫痪什么的,就找机会搭话,把方向往回掰。” 赵四喜点头。 “还有,重点听有没有人提煤饼和炉子。” “得嘞。” 赵四喜跑了。 林远回屋继续画图。来福端着早饭进来,搁在桌角。 “侯爷,门口有人找。” “谁?” “说是工部的人,送了批模具过来让您验收。” “让常威去看,合格的收下,不合格的打回去重做。” 来福应了出去。 林远咬着烧饼,琢磨着接下来的节奏。传播这事急不得也慢不得。太快了容易失控,太慢了热度过去又得重来。 最好的状态是,百姓已经信了,但还没买到东西。 饥饿感。 得让他们馋着。 当天下午,赵四喜带回来的消息证实了林远的判断。 “侯爷,城里已经有人在打听煤饼了。东市口那个卖杂货的铺子,一下午被问了七八回,掌柜的自己都懵了,压根不知道煤饼是啥。” “城西那边更热闹,几个婆子结伴去找铁匠铺,问能不能打个“烧煤饼的炉子“。铁匠说没见过,那几个婆子还跟人家急了。” 林远点点头。 “还有个事。”赵四喜压低了声音,“柴火涨价了。” “涨了多少?” “今早城南柴市开价还是四文一捆,下午就涨到六文了。城北那边更狠,有人喊到七文。” 林远放下手里的东西,靠在椅背上。 柴火涨价,这倒不全是煤饼消息的功劳。这事根子在于当百姓开始相信“喝热水好”之后,全城烧水的频率陡增,柴火消耗量自然跟着往上窜。 供给没变,需求猛涨,价格不涨才怪。 但这恰好又反过来推了煤饼一把。 柴火越贵,百姓越急着找替代品。煤饼的需求就越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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