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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大婚当日,蛇君护我救回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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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出手狠辣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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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眼缝,上方的木板发出轻微的“咔咔”声,极缓慢地移开,露出上方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入口,足以看清上方微弱的灯光。 一只手在入口旁的某个位置一阵摸索。看不清他按了哪里,原本平整的顶部忽地凸起个方形,延伸拉长直达底部,化成一条供人上下的木梯。 宋尽夏多记了两眼那机关的位置,将眼皮重新合拢,呼吸放得绵长而虚弱。 粗重的喘息声闯了进来,室内亮起来,混着饭香,还有一丝肉味。 那人在她面上晃了晃手,确认她昏着,才把食盒搁在地上,转身往木梯走去。 ——就是现在。 宋尽夏身形如离弦之箭直直袭向那人后心! 那人刚跨上木梯,反应不及,勉强接下两招便气力溃散,重重跌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宋尽夏三两步攀上木梯。那人慌了神,顾不得疼,扑上来死死拽住她脚踝,发了狠地往下扯。 “滚!” 她低声怒骂一声,抓紧了木梯,扭过身子,重重一脚踹在那人脑袋上。一连几下,那人后仰摔倒在地,脑袋磕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声。 他捂着脑袋半晌没能起来。 宋尽夏趁机沿着入口爬了出去,手在入口附近的木板上找寻。 那人缓过劲来,看清宋尽夏的动作后脸色骤变,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手舞足蹈快速比划着什么。 就在他跨上木梯的瞬间,她摸到一个凸起,用力按下—— 木梯迅速折叠上升收起,将那人狠狠甩翻在地。 入口关闭的最后一瞬间,她看见那人眼神希冀,还在疯狂比划着,她冷漠地看着: “就你会结印,有本事引天雷轰了我。” 她起身拍去灰尘,打量四周。 这是一间普通厢房,与之相连的还有三间屋子,其中一间明显大出许多,应当是主院,却冷冷清清,积着薄灰。 原以为那阴鸷男人应当住在附近便于看守,现在看来这院子压根无人居住,许是不觉得她有能对他造成威胁的能力,连守卫都没有设。 走出院门,宋尽夏才惊觉——这里竟是禁园后方五座院落之一。 除却此处,以及被那疯子破坏的那处,那男人原先定然藏身于其余三座院落中的某一座,静候她自投罗网。 她贴着院门,探头望去。昨夜亮着的院落依旧烛火通明,周遭只余穿过梅林间带起的簌簌风声。 灯火通明却无人看守。 这本身,就是最刺目的诱饵。 宋尽夏隐在暗处,目标明确地潜向那团光亮。不等她凑近,屋内的烛火忽地熄灭,一个身影开门走出来,臂弯处还挂着一件女式外袍。 这里居然藏了个女人! 一瞬间,无数狗血的想法翻涌而出,谢庄主求而不得、因爱生恨、金屋藏娇…… 她正欲抽身离去,一只手搭上她肩头,掌下力道沉重如山,将她生生扳转过去。 宋尽夏动了动肩,却像被铁钳焊死,分毫难挣。心下骇然,她当即一掌劈出,对面那人却轻而易举捏住她腕骨,往前一送,再难进分毫。 “你是何人?” 绿柳眼神凉凉的,一寸寸刮过宋尽夏脸颊: “什么地方都闯,真是年少不知死活!” 话音未落,她不给宋尽夏任何辩驳的机会,扣着她腕骨的五指骤然收紧—— “咔嚓。” 腕骨被硬生生拗断,宋尽夏瞳孔骤缩,剧痛尚未抵达神经,绿柳反手一掌印上她胸口。 她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后背重重砸在院中青石板上,后脑磕出嗡鸣,眼前炸开一片白。 “噗——” 她吐出一大口血,试着撑起手肘,腕骨处却传来一阵钻心的锐痛,像有无数根针顺着筋脉往肩膀里扎。 绿柳脸上凝着杀意,垂在身侧的五指成爪,一步一步逼近。 逃不掉。 这个念头刚升起,屋内忽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像破旧风箱在嘶鸣,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近。 绿柳脚步一顿。 宋尽夏手脚并用爬起来,她顾不得疼,跌跌撞撞冲向院门,连滚带爬地消失在梅林深处。 绿柳下意识抬脚欲追,屋内咳嗽声陡然拔高,竟带上了血沫翻涌的破音。 她犹豫地望向屋门,又望向那道消失在黑暗中的狼狈背影,咬了咬牙,转身快步回了屋内。 宋尽夏瘫倒在树后,冷汗如雨,从额角滚进眼睛里。胸口闷痛欲裂,被折断的手腕软绵绵垂着,痛彻骨髓。 她不敢再想,撕下一片衣角将手腕草草固定,忍着剧痛,花了将近半个时辰,才从墙头翻了出去。 几乎是落地的瞬间她就晕了过去。 迷糊间感觉到身体腾空,然后陷入一片柔软。 墙头上,一片被血浸透的布条挂在枯枝上,夜风里晃了晃。 谢玉城提剑赶到时,正看见那布条从枝头滑落,飘进墙根的阴影里。 “这么快又跟丢了?可真能藏。” 谢玉城嘟囔两句,顺着墙根搜寻一番。视线在长廊边那排房屋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在垂直指地的剑尖,上面沾染着未凝固的血。 —— 屋内,绿柳正弯腰给二夫人喂药。 二夫人倚在床头,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上却染着一抹不正常的红。 “二娘,您看起来不太妙,我还是去找个大夫过来。” 她说着就要离开,二夫人忙弱声唤住她: “等等,玉城……咳咳——” 她白得发青的手紧紧攥着胸口,绿柳一下下拍着她的背。她缓了半晌才喘匀气: “时候未到,若接触了其他药会功亏一篑的。” “我不明白!” 谢玉城委屈控诉: “谢老头不说、我姐不说、您也不说。你们到底有什么在瞒着我?” 二夫人闻言,顿了片刻,轻叹: “再有半月,你会知晓所有事的。” “那疯女人呢?她又是谁?你们把她锁在禁园,又任由她拿着危险的斧头行凶。” 二夫人闭上眼,没接话 绿柳上前一步,将药碗搁在案上: “二小姐息怒。那女人是三年前误闯进来的,当时她浑身是伤,怀里抱着个……没了气息的婴孩。” 谢玉城将信将疑: “所以你们就把她当狗养在禁园?” “她没有伤人。” 绿柳声音发紧: “起初她清醒得很,还会洒扫、洗衣。夫人看她可怜,才留她住下。” “后来呢?” “后来……” 绿柳顿了顿,喉头滚动了一下: “两年前,她突然就疯了。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把巨斧,但凡误闯后院的活物,无一幸免。” 谢玉城抱臂而立:“你既亲眼所见,为何不将人驱赶出去?” “她原先只杀些误闯进来的动物……” 绿柳低下头: “可武林大会开始后,她越来越疯,几次想冲到前院,还想伤害夫人。奴婢不得已,只能给她灌了药,锁进柴房。” “锁得住?”谢玉城脸色发沉: “那她怎么劈开门窗逃出来的?” 绿柳一噎,半晌才道: “奴婢也不明白。明明灌了药,她该浑身无力才对……” “那你可有察觉,禁园进了其他外人?” 谢玉城使劲按了按眉心: “她胸口的大洞,是被人活生生用拳头砸开的。” 谢玉城缓缓摩挲着剑柄,眼底沉得像潭死水: “那等内功……我这辈子都赶不上。” “会不会是闯禁园的那个女人干的?” 绿柳微微垂眸: “也不见得多厉害啊。奴婢方才动手试探过,她虽习得山庄的武功,却不像刻意藏拙,倒像是……刚学的。” 屋内长久静默着。 “绿柳。” 谢玉城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你方才说,那闯禁园的女人用的是庄里的武功?“ “是。” 绿柳点头: “奴婢以前见小姐您练过——” 话音未落,谢玉城双眼瞪大,死死攥住绿柳肩头,颤声道: “她人呢?往哪边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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