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摇了摇头,“不看!待会儿好像有社团走秀,全是帅哥。”
她看尉迟璟川脸色有些沉,连忙开口,乖巧的举起右手安慰。
“报告学长。”
“我很乖,有妻德,绝对不看他们!”
尉迟璟川满意的捏捏她的小手,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好宝。”
“看我比看他们好,我比他们好看多了。”
姜瑜瞥了一眼手掌覆盖的小腹,点了点头。
确实,他的腹肌真的好看。
好看还好摸~
隔着一层衬衫,却依旧感受得到那紧实的肌理,滚烫的肌肤很有力量感,手感别提有多好。
姜瑜抿了抿唇,盯着她指尖覆盖的地方看。
这衬衫的料子这么好啊,一点都不透。
她偷偷笑了笑,又摸又戳腹部紧实的肌理。
“宝宝。”尉迟璟川声音沙哑,似是极力压抑着什么。
他笑着转头看向姜瑜,眼底翻涌起危险的波涛。
“再撩,可就要走火了。”
姜瑜不小心触碰了一下,连忙缩回手指。
她心虚的偏过头看向另一边,感受到脸颊畔威严压迫的视线,更不敢转过头。
“你故意的?”尉迟璟川的手扣在她的脑袋上,将她的脑袋转过来面向他。
姜瑜连忙扯唇,怯怯的笑笑,“哪儿有~”
“学长学长,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了~”
“您要不,辛苦一下,自己压一压?”
她轻轻咳嗽一声,用手背触了触滚烫的脸颊。
尉迟璟川语气带笑,压的极低,“回家再收拾你。”
姜瑜瞬间吓得抖了抖。
她连忙看向后台的方向扯开话题,“我们去后台找诺诺吧!”
“哦等一下,我先给夏师妹发个微信说一下,省的一会儿她找不到咱们。”
姜瑜飞快的发完消息,搂着尉迟璟川的手臂。
“阿川哥哥我们走嘛~”
——
舞台后。
温以诺换好了衣服,抱着手机,痴痴地望着手机屏幕。
笨蛋哥哥。
手机距离距她不足一百米。
刚才她都看到他了,掩耳盗铃,欲盖弥彰,却带着她送他的帽子。
她低头,看向手机屏幕。
【温执言:诺诺跳的好棒,哥哥在直播间看到了】
他还发了条视频过来。
温以诺将手机抱在怀里,极力克制着眼泪。
她双肩颤抖的厉害,唇边的微笑,几乎疯狂。
她的哥哥啊……
他是不是,忍得快要发疯了。
可他既然喜欢她,为什么要娶江家的千金呢?
不够。
不够!
她不要这样!
温以诺拨打下了手中的号码,语气冷漠的吓人。
“我订了束花,一会儿你去学校外面拿,在校门口等着我,看到我就送上来。”
“另外给你两万,当今晚的报酬,明白吗?”
“诺诺~”
听到不远处姜瑜的呼唤,温以诺又叮嘱了几句后挂断电话。
冰冷疯狂的神色消失,她依旧是那个温婉端庄的温家小姐。
“小瑜~”
温以诺欢天喜地的跑过去,牵起姜瑜的手,“我们走吧?”
“我哥哥说,他要来接我,已经在校门口啦~”
姜瑜刚要答应,尉迟璟川就握住了她的手。
“既然你哥哥来了,我就不送你了。”
“我的车在停车场,不跟你同路了。”
姜瑜震惊的看向他,“停车场只有学校的老师和领导们才能进,你怎么进来的?”
尉迟璟川饶有兴致地瞥她一眼。
“学妹忘了,我是名誉校董。”
姜瑜尴尬的笑了笑。
好啊,又让他装到了。
温以诺乖巧的笑了笑,“小瑜,那我就先走了?”
姜瑜不舍得招手告别,“到家记得抱平安,诺诺~”
温以诺笑着应了声,背起书包离开。
正好,有的事情,不方便让小瑜知道。
“回家,嗯?”
尉迟璟川一下搂住姜瑜的后腰,将巴巴望着温以诺的小姑娘搂进自己怀里。
姜瑜抬起眼帘,飞快的瞥他一眼。
“还说学妹想玩点别的?比如,让我帮你补课?”
“你确定吗?”姜瑜歪头看他。
“我针灸从没上过手,证也没考,我怕我把你扎瘫了。”
尉迟璟川单手摘了半边口罩,低下头咬了咬她的脸颊。
“谋杀亲夫啊,宝宝。”
姜瑜揉了揉脸上的牙印,突然笑了出声,“我脸上都是粉底液……”
“你好笨哦阿川哥哥~”
尉迟璟川压着上扬的唇角,揉揉她的脑袋。
“罪加一等。”
“今晚不管你怎么求饶,我也不会心软了。”
姜瑜这才知道害怕,苦着一张小脸,“阿川哥哥~~~”
“好学长~不要不要嘛~”
尉迟璟川眸色一暗,捏着她的下颌让她抬起头,惩罚似的咬了咬她的唇。
“没得商量。”
姜瑜垂着脑袋,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
她戳戳他的后腰,又去牵他的手,“我错了我错了~”
“我不敢了,而且万一吵到邻居怎么办……”
尉迟璟川勾起唇角,“那就让特助把东西带来。”
“我有很多方法,让你喊不出来。”
“宝宝不是试过了吗?”
姜瑜哼一声,朝他的后背猛猛出拳,却到底没真的打到他。
尉迟璟川转头看向了她一眼,姜瑜立刻心虚的低下头。
她连忙小跑几步跟上他。
今晚的校园里很空荡,大多数同学都在礼堂看毕业演出。
校园里路灯的灯光暖融融的,将他们二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姜瑜低着头,看向地面上的影子。
小手主动牵起他的手掌,幸福的摇了摇。
小时候,她只敢去触碰他的影子。
看着地上两人相碰的手,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光明正大的牵着他的手,走在众人的注视中。
现在愿望达成,可她好像没有那么开心。
也是她太贪心了。
这黄粱一梦,她好像舍不得醒。
——
校门口。
温以诺才将一大束花扔进垃圾桶,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便抬手扣住她的手腕。
“哥哥?”
温以诺吓得狠狠一抖,近乎要哭出来一般。
她浑身发颤,“您,您都看,看到了吗……”
温执言深深呼吸,面色依旧平静无波。
素来温和的眸子深处压抑着复杂的情绪,他安抚般揉了揉温以诺的长发,指尖绕着她的一缕卷发打着转儿,却不敢多加停留。
“我们诺诺,是谈恋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