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姜瑜本来想再看会书。
可小腹突然一阵坠痛,迫使她放下了手里的书本。
这个月的生理期提前了五天……
是她忧心的事情太多了吗……
姜瑜忍着腹痛,给自己冲了一杯红糖姜茶。
她看向像小人儿一般拥抱在一起的两只杯子,唇角微微扯了扯。
这是她结婚后央求着尉迟璟川陪她一起用的,他当时愣着脸,只说幼稚。
可却用了两年,都没有换。
蓝粉色的陶瓷杯子很是般配,姜瑜喝完了红糖茶,却没有将自己的杯子与他的紧贴着摆放。
她故意空出了一道缝隙。
既然下定决心要离开,从此以后,就要学着疏远他。
听着屋外的响声,书房里的尉迟璟川缓缓抬起头。
恰好与书房外路过的姜瑜对视。
姜瑜紧张的眨了眨眼睛,连忙偏过头,“阿川哥哥,还没忙完吗?”
“嗯。”尉迟璟川点头,托了托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怎么了?”
“没,没没事……”姜瑜笑着摇头,就站在门外,也不进去。
他总是有很多工作要忙,经常忙到晚上十二点。
有时候他忙工作,她就靠在他怀里,枕着他的肩膀睡觉。
如果,一切都停留在从前的时光,该有多好。
姜瑜弯了弯唇,只是笑容里多了几分苦涩,“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忙完了,记得早休息啊……”
她垂着头,走回房间,不敢回头去看背后那道视线,更不敢再朝着他撒娇。
为什么女主不能是她呢……
这么好的人,以后都再难遇到了吧……
姜瑜抱着自己,靠在床头,思绪有些凌乱。
导员说,以她的成绩完全可以申请国外的交换生。
她想下周就去找老师申请,到时候就离开这里,离开他……
“在想什么?”
低沉的声音,吓得姜瑜浑身一抖。
屋外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拉的修长,身段挺拔,臂膀宽阔,黑色的丝绸睡衣领口敞开,胸部劲硕的肌理清晰可见。
姜瑜抱着被子,连忙移开视线。
他洗过澡了,又穿成这幅样子,领口恨不得敞开到腹部,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见他踱步上前,她连忙瑟缩着向后躲,“等等,别……”
“今天我好累,我想早些睡好不好……”
尉迟璟川站在床边,看向她的目光,带上了熟悉的压迫。
姜瑜吓得将脸埋进被子里,不敢对上他的眼神。
“宝宝,我什么时候强迫过你?”尉迟璟川深深地望向她。
他不过是想抱抱她。
一天没见,他想她了。
“你到底在怕什么,嗯?”
姜瑜的肩膀颤抖了一瞬。
她摇头,却始终不敢抬起头看向他。
心里好疼。
肚子也疼……
每次来月经肚子都跟刀搅一样,都是尉迟璟川给她煮红糖水喝,守在她身边照顾她。
前世的两年里,她已经学会该怎么照顾自己了。
她也不想依靠他了。
“我,我就是怕你生气……”
姜瑜支支吾吾答道,“我今天真的好累,阿川哥哥你不是还有工作吗,我能不能不陪你了,先睡觉……”
“宝宝。”尉迟璟川居高临下的看向她。
“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了?”
她不朝他撒娇了……
她看他的眼神,也没有光了……
从前她的眼睛亮的像是星辰,会怯生生的看向他,又在他对视上的瞬间移开,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她从前,很依赖他的……
“没什么……”姜瑜不敢跟他对视,低着头,声音很闷。
“就是有些累,所以才想……”
“你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尉迟璟川猛然俯身,手掌轻轻圈住姜瑜的脚踝。
他稍一用力,便将缩在床角的小姑娘扯了过来。
“宝宝,到底为什么不愿意公开关系?”
他霸道的揽着她的腰,极力压抑着骨子里病态般的阴鸷。
“你想让我把你关在家,只能看见我一个人吗?”
姜瑜心底一颤。
她不想……
她不想再坐在窗边,从天黑等到天亮了,那种等待的滋味,太难熬了。
她哭着抬起头看向他,“我没有,阿川哥哥你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尉迟璟川抬起她的下颌,沉沉的看向她,眼底翻涌起幽深的波澜。
“宝宝,你本就该是我的……”
他养了她十四年,这些年里,给了姜家多少的帮扶。
好不容易等她长大,终于能娶她了。
可这才短短两年,她就不要他了……
“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姜瑜张了张唇,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她抬起头,怔怔的看向他。
他会后悔的。
未来抱着女主时,想到今天的荒唐,只怕是更厌恶她。
姜瑜偏过头,她不想说。
尉迟璟川眉心一蹙,狭眸猛然一沉,低头要去吻他。
唇瓣却被一只软乎乎的小手抵住。
姜瑜声音颤抖,故意岔开话题,“我没想不公开,我只是想再过几天……”
“几天?”
尉迟璟川气笑了,修长的手指,扯开睡衣的领口。
他栖身,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咬了咬她的耳朵,“宝宝,凭你这点小伎俩,还想糊弄我?”
姜瑜连连摇头。
尉迟璟川威胁似得捏捏她的小脸,“今天不说出具体的日子,我就办了你。”
他低头,去吻姜瑜的唇。
说不公布就不公布?
他不同意。
这是他的妻子,只能是他的。
他吻得发了狠,要不是怕吓着姜瑜,估计早就将她拆之入腹了。
姜瑜靠在他怀里,本来小腹就疼,如今缺了空气更是发晕。
“我不知道……”
她疼的眼前发黑,几乎崩溃的想要推开他,“我真的不知道!不要问我了好不好呜呜……”
“我求你,不要问了,我不舒服呜呜……”
她倒在他怀里,手指缓缓攥紧他丝绸的睡衣。
骨节用力到发白,抓的他有些疼。
尉迟璟川心底猛的一沉,抬手触了触她的额头。
她额角出了一层冷汗,唇色也白色吓人,明媚的小脸如今皱巴巴的,额头紧锁在一处。
“不舒服,怎么不跟我说……”
尉迟璟川极为熟练的拆了暖宝宝,覆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生理期应该在三天后才对,怎么提前了……
姜瑜靠在他的肩上,腹部温热,一点点缓解了疼痛。
她摇了摇头,“你工作忙,我不想你分心照顾我……”
“我真的不是故意不懂事的……你别怪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