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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神医,张凡的妖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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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有一句话叫祸从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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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小张和私会男,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 而十一点三十分的时候,果果的小身影走出了病房,再然后,就是果果在楼道里抱住了一个男人,喊爸爸。 “这个人是——刚刚那个人?” 杨梓皱着眉头自语。 此刻的陈国栋,已经大汗淋漓,整个后背都湿透了。 自打看到小张和男人亲密的画面,他的汗就开始疯狂往外飙。 就是因为小张照顾人照顾的细致,他才特批,让她来照顾杨梓的女儿。 她不仅拿着医院的工资,每月还拿杨梓给的三万。 这么好的待遇,她竟然玩忽职守,放任孩子不管,跑去卫生间跟男人私会。 这让他这张老脸可往哪搁呀。 开除! 必须开除! 杨梓不迁怒于他,他就阿弥陀佛吧。 当下,听到杨梓说话,他赶紧附和,“对,就是他,我想起来了,他叫张凡,曾经是医科大学的学生,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退学了,刚王学斌副院长说,他是被开除的。” “他在房间里呆了40分钟,都做了什么!” 杨梓好像根本就没听到陈国栋的话,她看完所有的视频,又若有所思的自语。 “杨总,您说,有没有可能,这个张凡,真的是果果的爸爸?” 陈国栋斗胆说出了这句话。 杨梓的脸立马就变了。 “陈副院长,有一句话叫祸从口出,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另外,视频你也看了,对于小张,你打算怎么处理?” 她不温不怒,却让陈国栋这个副院长有些心惊。 “开除,太不像话了,必须开除,我现在就去办,然后给果果安排更负责任的护士!” 陈国栋说完这句话,抬腿就跑了。 生怕杨梓再提及他多嘴的事情。 好在孩子没事,病也治好了,他料定杨梓不会深究,都怪他嘴欠,触碰了杨梓的逆鳞,不然这个女人还是挺好说话的。 见陈国栋离开,杨梓叹了口气。 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天晚上。 她记得,那天,她们好几个人,在KTV庆祝情人节,期间,闺蜜林倩递给了一瓶饮料,她毫无防备的就喝了下去。 结果,没多一会,她就感觉浑身燥热,想要男人。 直到那个时候,她才意识到,饮料有问题。 林倩要害她。 她不知道林倩给她准备的是什么样的男人,也不知道林倩抱着什么目的。 所以,她强忍欲望,压制着身体里那股邪火,假装什么事都没有。 然后,以接电话为借口,逃出包间,并以最快的速度,躲进了走廊尽头,一间黑着灯,没有人的包间里面。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包间的沙发上竟然睡着一个男人。 模模糊糊中,她看着男人模样还不错,所以,就扑向那个男人,让他做了解药。 可哪曾想,她醒来的时候,男人已经不见了。 好在那个包间一直没进过人,所以,这件事情没人知道。 只是后来她发现怀孕,才把事情跟爷爷讲了。 这个叫张凡的,会是那晚的男人吗? 杨梓起身站到窗边,正好看到在楼下小花园玩耍的张凡和果果。 她看到,张凡不只给果果抓了蜻蜓,还抓了蝴蝶。 一大一小在一起,说是真父女,没人会怀疑。 她的印象里,女儿好像还从来没这么开心过。 果果病好,跟这个人有关系吗? 呵! 想什么呢? 王学斌说,张凡是个被医科大学开除的学生。 一个连医科大学都没念完,还是被开除的人,怎么可能会治好白血病。 杨梓自嘲的笑了笑,转身出了病房。 楼下,张凡还在领着果果捉蜻蜓。 “妈妈,来呀,咱们一起捉蜻蜓!” 见她下来,女儿更开心了。 她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女儿满是汗水的额头,宠溺的说:“果果,蜻蜓是益虫,咱不捉了好不好,你先跟萌萌阿姨上楼,妈妈跟这位叔叔说几句话。” “他是爸爸,不是叔叔!” 女孩不乐意的嘟起了小嘴。 “好、好,是爸爸,不是叔叔!” 杨梓无奈的笑道:“你去跟阿姨上楼,妈妈跟爸爸说几句话,好不好?” “好吧!” 女孩恋恋不舍的离开。 杨梓走到张凡的身前,礼貌的伸出左手,笑道:“你好,张凡先生,我叫杨梓,果果的妈妈,很高兴认识你。” 杨梓? 听到这个名字,张凡愣了一下。 这不是跟他妹妹的发小同名吗? 还真是有缘。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只是……” 张凡邪魅一笑,打趣道:“认识之前,你不应该先跟我说声对不起吗?” 对不起? 杨梓懵了! 她跟这个男人有过交集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哎,之前那一下,撞的其实挺疼!” 张凡拍了拍胸前,被杨梓那两座山撞过的地方说道。 听张凡这么一说,杨梓才恍然大悟。 “噢,原来是你啊!抱歉,着急见果果,冒犯了。” 不冒犯! 不冒犯! 这样的冒犯他喜欢,多来几次也无妨! 张凡心里默念。 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 “小事情,小事情!” 张凡摆了摆手,“我说出来,只是觉得咱挺有缘。” “嗯,是有缘。” 杨梓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随即开口:“张先生,请问,5年前,你去过夜色吗?” 夜色? 不提这个这个地方,张凡都该忘了。 现在提起来,满满的回忆呢。 尤其是喝多那晚,做的那个“梦”,似真似假,至今让他回味无穷。 那时候,家里条件不错,兄弟们处的也好,凡是有个聚会,或者过生日什么的,大多数都是去夜色。 “当然去过,而且经常去。” 张凡想都没想,如实回答。 一听这话,杨梓的表情立马变得严肃,“五年前,七月初七的晚上,你有没有在夜色的一个包间,跟一个女人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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