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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邪修,怎就成了儒家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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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李青山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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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云突然过来,着实让几人疑惑。 “家师施大家,得知李老在云淮,便让小女子过来代她向您问好。” 李青山笑道: “原来施诗那丫头的学生,老夫有礼了。” 陈德旺听见施诗之名,不由多看了眼妙云,说道: “施诗大家还游历在外吗?” 妙云道: “早就回教坊司了。” 陈德旺叹气道: “唉,老夫抽不开身,不然拉下老脸也要再听一次施诗大家的琴曲。” 妙云笑了笑,忽然看向许泽,疑惑的盯了片刻,问了一句: “妙云总感觉在哪里见过许公子。” 这女人,其实还不知道许泽在诗词上面的造诣,只不过要过来,便向酒儿问了下,得知一个许姓罢了。 许泽此时心里一突,那日他只不过搜刮东西摸了对方一遍而已,这姑娘的感觉用的着这般灵敏吗? 若都是这样灵敏,那差点被摸坏的圣女见到自己,岂不是要坏事? 许泽正色道: “姑娘说笑了,在下从未见过姑娘。兴许是许某跟姑娘的某个熟人比较像吧。” “是妙云唐突了,公子勿怪。” “无妨。” 妙云又客套了两句便欠身告辞,经她一打扰,先前的事没能继续聊下去。 陈德旺忽然想到一件事,便问许泽:“你小子,似乎没有开始修儒吧?” 许泽想了想,回答道: “应该有八品儒修的实力了,不过个中手段,只修了文身。” “哦,这文身练好了可是通天的本领,不过大多数人只能强身健体,你如今修出几字了?” “不才,只修了九字。” “九字,还不错,待老夫瞧瞧。” 说罢,陈德旺看向许泽,后者只觉得被看个透心凉。 这老头突然一怔,嘴里念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 他重复了好几遍,心中忽然犹如猫抓,问:“后面是什么?” 许泽听陈德旺念出那九字,一瞬间有点憋的慌,心念一动,背后又出现一字。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这十个字从许泽背后亮起,两老头盯着看了许久。 “此句大善!” “这小子立志极好!” 许泽笑了笑,此时察觉到体表附了一层白光。 十字便能产生护体的玄妙,这文身若修出千百字,一定极为骇人。也许会不输水族神法这样的神通。 “晚辈还有些事,先行告退。” 两老人点头,待许泽走后,李青山说道:“还需多加引导才是。” “李师觉得他可能成为下一个许孤?” 李青山叹气道: “从现在开始,他便会被很多所谓的正道人士针对,长久如此,你认为他心向那边?” 陈德旺神色变的凝重,李青山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不得不防。 “唉,只怕受到许孤影响啊。” “许孤不是恶人。”李青山沉声道:“善恶岂能这般定义,你还是修行不够。” 陈德旺赶紧弯腰: “是学生的错。” 李青山继续说道: “邪修不是全然恶也,若非迫不得已,谁愿藏在暗处。许家何等忠义,最后落到如此田地,难道是邪修所为? 自古正邪难分,看立场不如看心,心若向善,便是正人君子,反则,就是那邪徒!” 陈德旺再次弯腰作揖: “学生受教。” 李青山沉思良久,说了一句: “那许泽…身上担子太重,很难当个君子圣人,但求无过吧。” 陈德旺说道: “李师,此去京都,你便担任儒司教化先生,云淮此间事了,何不亲自教导他,那小子在你门下,自会变好。” 李青山忽然低眉沉思,许泽是一个无法预料的变数,若收门下,还需谨慎。 “此事再说吧。” 当天下午。 李青山站在云淮一处阁楼,他负手而立,清风自来。 常贵人在他身后恭敬的站着。 李青山说道: “老夫有事,先行一步,淑妃娘娘所求之事,可。” 常贵人顿时大喜,连忙欠身行礼: “待您到京都,淑妃娘娘一定亲自登门拜访。” 李青山摆摆手,随后看向京都方向,道:“此间清风入京都。” 下一刻,李青山身形变谈,与清风同入京都城。 常贵人不禁骇然,这儒修的御风真言,能做到跨越几十郡距离的人,一定要拥有十分雄厚的修为。 常贵人原地思索片刻,便急忙下了阁楼,李青山如此着急回京,肯定有别的事,这就需要让淑妃娘娘早些知晓。 只是,这常贵人的信息还没传回京都,那李青山已经到了京都秦府门口。 秦府老侯爷心有所感,急忙出来迎接。 “李先生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 李青山笑道: “你个粗人,也只会这两句客套话了。” 秦家老侯爷秦震哈哈大笑,两人年龄相差无几,年轻时还有点不痛不痒的过节,是老熟人了。 “你无事不登三宝殿,老夫是个粗人,何事直说。” 李青山笑道: “自从当了神武侯,老夫连进去喝杯茶的面子都没了?” “岂敢,岂敢,快,里面请。” 秦震把李青山请进府邸,便叹气道:“与你们这些读书人相处,那是多说一句都是过错啊。” “哈哈,侯爷是在挖苦老夫喽。” 秦震拱拱手表示心服口服,他这辈子只能在粗话上能与读书人掰扯掰扯。 两人到了秦府一处凉亭。 李青山开口道: “你孙女婿杀了正德大儒。” “正德死了,哈哈,好,这伪君子若在京都,早被老夫砍了。”秦震忽的一怔:“老夫孙女婿杀的,没说笑?” 李青山笑而不语。 秦震顿时拍了下额头,叹气道:“老夫最怕和你们读书人掰扯,不行,我得飞书一封,让幺儿写和离书!” 李青山哼道: “别跟老夫装傻。这次过来,就是与你说他的事。” 秦震难为道:“杀大儒可不是小事,老夫想保也不行。” 李青山说道: “你们这些武夫,有一个算一个,谁敢说没受过许家点好处。如今,那许家遗孤与你秦家有了这层关系,你还想袖手旁观?” 秦震长长叹了口气: “李青山,你们读书人的事你比老夫清楚,老夫若插手,只会碰一鼻子灰。” 李青山说道: “老夫若出手,事态会更为严重,这次过来,只有一件事。 还望侯爷出面,让那些老不要脸的人坏了规矩。” 秦震小声道: “你是想,让他们小辈自己斗?” 李青山看向秦震: “都说嫁出去的姑娘便是夫家的人,那许泽入赘秦家,便是你秦家的人。” 秦震拂袖道: “你想坑老夫!” 李青山似笑非笑道: “他许家遗孤的确是个天大的麻烦,反之亦然,这点你心里明白。” “容我再想想。” 李青山转身,刚走出几步,回头说了一句:“秦侯爷,当年那半张先皇法旨真的毁了吗?” 秦震心中一震,还想说什么,便见李青山消失不见。 “这老小子,故意让老夫心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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