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妖夫难哄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9章 疼吗?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这道吻没有任何温柔,只有惩罚的味道,我拼命地想要挣扎,可越是挣扎,他的吻就越发疯狂。 情急之下,我鼓起勇气张开口,狠狠咬破了他的嘴角,腥甜的血液瞬间在我舌尖弥漫开来,伴随着一股不属于我的痛,在我嘴角同样地涌起。 殷若离嘶了一声,吃痛地松开了口,指腹擦过嘴角。 “小猫长大了,知道咬人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殷若离,你是属狗的吗?!” 好好地说着话,他却莫名其妙就开口咬我,不是狗是什么? 我正发泄着心中不满,下巴就被他用力地扣住,古井般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我。 我虚眯着眼,本以为他会骂我,或者更加猛烈地惩罚我,没想到……他却盯着我的嘴角问了一句:“疼吗?” “啊?” 微凉的指腹轻抚着我的嘴角:“这,疼吗?” 我看着他嘴角上的伤口,还在微微渗血,明明受伤的是他,他的嘴角还在流血,可他不仅没有责罚我,还第一时间关心我疼不疼。 这……对吗? 我不敢置信地盯着他高挺的鼻尖,一时间竟忘了回答。 疼吗? 自然是疼的。 我咬了他,结果我自己也很疼。 见我疼得皱起眉头,他的怒火也消了不少,逐渐恢复冷静。 而我那颗躁动而反抗的心,也逐渐趋于平静。 黑暗中,我们彼此都注视着对方,默默不语。 还是我先打破了平静。 “那个……刚才我不是有意的,谁让你那么凶残地吻我……”我嘟囔道。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一股悲伤的气息。 “许愿,你就那么喜欢他们?” 这话说得……多少带着点情绪! 我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某人好像真的生气了! “我……”我很想说,我刚才那都是气话,故意气他的。 可话到嘴边却犹豫了,这么说,似乎并不能让他真正解气。 正想着该怎么说才能哄好他,耳边就传来一声嗤笑。 “好,很好,但愿你别后悔……”他气急败坏地丢下一句,化作一道极寒的风便消失不见。 徒留我茫然地坐在床上,我又怎么了? 我可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啊! 他发的哪门子的疯?怎么又生气了? 看来,以后不应该叫他坛神,应该改口叫他小气包了。 殷若离就这样生我的气,好今天都没现身。 这几天里,无论我怎么供奉讨好,上香认错,他都不曾露过面。 还真是……难哄! 而就在这几天里,梦里的江驭舟越发地得寸进尺。 我每天都会梦到他,梦到我们是情侣,手牵着手走在古镇的小道上,共撑着一把红色的油纸伞。 还会梦到我们去湖上泛舟,伸手从乌篷船上探出来,心有灵犀地摘下同一株荷花。 梦到我们坐在小窗前,一边听着雨打屋檐,一边他替我描眉化妆。 在梦里,我们就像一对真正的情侣,每天都在约会,可一旦要发生更亲密的事,比如他想吻我时,掌心的双鱼共首变会滚烫如火,将我从梦境拉回现实。 不知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整个人的状态都很差。 虽然睡足了八个小时,但每天醒来时,眼下都挂着一圈明显的乌黑,脸色也蜡黄发暗,像被人吸干了精气。 看着自己这张脸,我暗暗察觉有些不对劲,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想问殷若离吧,这家伙又生了我的气,压根就不搭理我。 于是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正打算跟清风道人发消息,他就像未卜先知一般,给我发来了消息。 清风道人:【我出院了,伤好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需回家修休养】。 看到他康复出院,我还是很开心的。 毕竟,他这满身的伤,都跟我脱不了干系。 我跟他闲聊了几句,问候了他一番,还问他为啥不收我的转账,这让我怪过意不去的。 清风道人却发来一个哭笑的表情包。 【没见过像你这样,身上一分钱不留,全转给别人的】。 我惊愕,这他都能知道? 确定不是在我身上装监控了? 我问他怎么知道的,清风道人回了我一句:算的,用小六壬。 小六壬是民间流传的掌间占卜术,凭左手六处指节推演月日时,以大安、留连等六神决断百事吉凶。 我之前就曾听说过,也见过网上很多人教授小六壬的推演方法,不少人试过还说挺灵的。 但没想到,小六壬居然还能准到这种程度! 我实在是有些惊讶,赶紧给他回了消息,说这钱是我该赔的,他要是不收,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清风道人却说不必了,钱财只是身外物,再说了,是他主动帮我,主动介入我的因果,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闻言,我也不再跟他啰嗦,而是直奔主题,说有件事我想咨询他,但又担心他会介入那什么因果,我付钱给他可好?就当是我花钱请他咨询了。 清风道人沉默许久,终于发来了一个“好”。 他说这样也好,不入因果,付费咨询,两不相欠。 可他也没收我多少,友情价一次咨询只收我18。 要发要发,这数字吉利! 我说好,立马给他发了18块钱红包过去。 这一次,清风道人没有犹豫,麻溜地收下了红包,然后问我怎么了。 我没有细说,更没有告诉他我阴媒人的身份,只是说,我最近老是梦见一个红衣长发的古装男人,美得跟仙女似的,在梦里跟我像情侣一般,不过,他似乎一直都将我当做她人,叫我卿卿啥的。 而且,每次我们要亲密接触时,就会惊醒。 我将事情的大概发了过去,该说的说,该藏的藏,毕竟……殷若离提醒过我,这个清风有问题。 虽然我还无法证实,但留个心眼总没错。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清风道人看到后,又是一阵十分钟的沉默。 然后发来了几个字。 【几天了?】。 几天?我还没算过呢…… 于是我从见到白布条那天算起,掰着手指头慢慢地数。 当我数到了今天日期时,不多不少刚好第七天。 我把数字报了过去,很快他就回复了我,语气十分激动。 【第七天!!!】。 【居然都第七天了!!!】。 【你确定没算错?】。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