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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醉进错房,我怀上了豪门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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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8章 谈判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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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葛现在能瞒的,也就只有曾经墨承远让他干过的那些事,跟那个老东西的一部分秘密。 只是那些现在要不要说,他还没有想好。 他得一步步地试探,为自己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顾修远端起茶,喝了一口,没有接话。 老葛的额头慢慢见了汗。 他知道,这些话递上去,分量还远远不够。 这个在深市一手遮天的男人,自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老葛接着把话往下补:“我手里有东西,这些东西你一定有用。墨承远身边有哪些人,其余的暗桩又都埋在哪儿,他手里攥着谁的把柄。这些年,我都一笔一笔记着。” 老葛咬了咬牙说道。 本来来之前,他还没有想好这些东西要不要交底。 投靠顾修远这件事,他犹犹豫豫的,要不要交出那些东西,他也犹犹豫豫的。 可最终这些原本让他犹豫的事情都做了,似乎无形中有一双大手推着他,不得不往这边靠。 半点都由不得他自己做主。 也根本就没有他能选择的余地。 顾修远把茶杯放下,抬起头看着老葛:“你手里的东西,我要。不过我得先问你一件事。” 他就知道老葛的手里一定有东西。 在姓墨的那个个老东西身边做事,就不可能不给自己留后手。 老葛想要投靠他,仅仅是口头上的两句话,是远远不够的。 他凭什么要帮助一个对自己没有任何利益的人呢? 他会帮的人就两种,要么对他有利,要么他在乎。 “您说。”老葛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他不知道顾修远要问什么,但却莫名的很紧张。 “周曼。”顾修远从嘴里轻轻地吐出这两个字,又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茶。 而老葛面前的茶水都已经凉了。 这两个字一出,老葛的脸瞬间白透了。 周曼?他们竟然找到了周曼! 这两个字在老葛的脑海中炸开了。 这个世界上他最在乎,也最让他留恋的,就是周曼。这个女人被他藏起来二十多年了,中间也辗转了好几个医院,就为了掩人耳目。 他每个月也不过去医院一两次,陪着周曼说说话。 每一次去,都极为小心,生怕有人跟踪他,查到有关于周曼的事情。 他不能让这个女人陷入危险之中,更不能让她成为别人威胁自己的把柄。 而如今这件事情还是发生了。 在顾修远的人找上门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能查到他的住址,说不定也能查到周曼呢。 他还是太小看眼前这个男人了。 难怪能一手推翻根基深厚的黑衣党。 顾修远从衣兜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桌子中间。 照片上的女人坐在病床上,眉眼温和,人瘦得脱了形。 老葛死死盯着那张照片,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这些天他睡不好,怕的就是这一件事。 他防墨承远,防同行,防仇家,他以为藏得严严实实,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翻出来。 连他媳妇都不知道。 那家医院,那个病房,那张脸,是他心里唯一一块还干净的地方。 现在,也被人捏在了手里。 “你查到了。”老葛的声音哑了:“你别动她,求你。” 老葛的手都轻微的在发抖了,姿态也低到了尘埃里。 别人要怎么对她都可以,但周曼不行,他欠这个女人太多太多了。 他曾经答应过她,要娶她为妻,要相守一生,要白头偕老。 可他没做到,他在她生病以后,转身就娶了别人。 这一刻,他非常后悔,后悔当初没有坚定一些,把老婆孩子先送出国,把周曼也转移过去,他自己留在国内,再想办法应付墨承远。 “我不想动她。我只是得让你知道,她在我手里。”顾修远说道。 他要让老葛清楚的知道,他不动,只是不想动。 只要人在他手里,还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周曼所在的病房已经被他的人看管起来了。 老葛低下头,好一会儿没有出声。 跟了墨承远二十年,什么狠话没听过,什么刀子没见过。 可就这么一张照片,把他这些年披着的那层壳,连根剥了下来。 连他的心都一点点地碾成了碎片。 他最怕的事,终究还是来了。 “你要什么。”老葛抬起头问。 他现在还有谈判的筹码吗?只能任凭宰割。 “你手里全部的账。墨承远的人,他的线,他下一步要动谁,还有这些年你为他做过什么,又为谁办过哪些事。一个字都不许留。”顾修远说道。 “好,我全交了,不会做保留。但我也有一个交换条件,你放我一家走,包括周曼。不要伤害她们其中任何一个人。”老葛试图谈判道。 如果对方拒绝,那么他一个字也不会说的。 他们连周曼都找到了,会不知道他的妻儿去了哪里吗。 他要最大程度地保全所有人。 如果顾修远要求他留下来一起对付邢墨那个老东西,他也会全力以赴,因为这也是他们共同的目标。 他只求自己在意的几个人,能够平平安安的。 “可以。周曼的病,我也可以管,没有把握能治好她,但至少能让她比现在的状况要好。只看你交出来的东西,值不值这个价。”顾修远说。 他手里握着全球最顶尖的医疗资源。 而且如果能够顺利地救出药师的话,他也会多一个得力助手。 周曼或许还真的有的救。 否则以她现在的情况,在医院也只不过是靠药物拖着而已,情况只会越来越差。 老葛抬起头,看着顾修远,看了很久。 这个男人的眼神让她畏惧。 来之前他想了一路,想着怎么周旋,怎么留一手,怎么才能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可坐到这张椅子上,看见那张照片,他什么心思都使不出来了。 他已经没有资格讲条件了,也没有任何的退路可言。 “你真的能治她的病?我都交代,不会保留。”老葛说。 这几个字说出口的时候,他心里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反倒松了。 他这一辈子,走到今天,就剩这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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