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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惨死我瘫痪,镜面穿梭杀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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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重案组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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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里端着一个沉甸甸的砂锅。 用厚毛巾裹着,热气从锅盖的缝隙里一缕一缕地冒出来。 “小夏,鸡炖好了。” 李奶奶。 住在隔壁的李奶奶,看着徐夏长大的。 徐家出事之后,她是最难过的人之一。 不是因为亲戚关系,是因为她看着紫露从一个小丫头片子长成大姑娘。 现在那个小丫头不在了,她的心像被人剜了一块肉。 这一个月,李奶奶隔三差五就来敲门。 有时候送饺子,有时候送汤,有时候什么都不送,就是想看看徐夏还好不好。 但徐夏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谁叫也不开。 李奶奶急得晚上都睡不好觉,跟老伴说“这孩子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今天下午,徐夏忽然推着轮椅出现在她家门口,手里提着一只杀好的老母鸡。 他笑着对李奶奶说:“李奶奶,我家砂锅坏了,能不能麻烦您帮我把这只鸡炖了?我好久没喝过您炖的鸡汤了。” 李奶奶愣了一下,然后眼眶就红了。 她连连点头。 “好好好!我给你炖!炖得烂烂的!” 炖了几个小时,现在终于炖好了。 “谢谢李奶奶。” 徐夏笑着,把轮椅往后让了让。 “麻烦您放厨房就好。” 李奶奶将汤放好后,转身离开。 走廊里传来她慢悠悠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的,越来越远。 徐夏坐在轮椅上,看着灶台上那锅冒着热气的鸡汤。 他真的想喝鸡汤吗? 当然不是。 现在外卖那么发达,手机上点一下,半小时就能送到。 他为什么要让李奶奶炖?为什么要特意挑这个时间? 因为他需要一个证人。 不出意外的话,巡查司那边现在应该已经介入了吧? 徐章家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那是血的味道。 客厅的灯全开着,白惨惨的光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 穿着深蓝色制服的技术人员正在忙碌,有人蹲在地上提取脚印,有人用棉签擦拭门把手上的指纹。 有人在拍照,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着,像一群啄木鸟在啃噬这间屋子。 两具尸体已经被白布盖住了,但白布下面的形状依然触目惊心。 “孟队。” 一个年轻的技术员站起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整理好的资料。 快步走向客厅中央那个正在翻看现场记录的女人。 女人二十五六岁,短发齐耳,五官英气逼人。 她没有化妆,但那张脸根本不需要化妆。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紧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剑——锋利,冷硬,不好惹。 她叫孟清欢,江城巡查司重案组组长。 国内顶级刑侦专业毕业,入行五年,破获重大案件三十余起。 有人说她是天才,有人说她是疯子,有人说她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她不介意别人怎么说,因为她只在意一件事——把犯人绳之以法。 “死者为徐章父子,他杀,死亡时间大约在二十分钟前。” 技术员翻开文件夹,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 “死者徐章,五十八岁,明珠大酒店保安部部长。死者徐乐乐,二十三岁,无业。死者的朋友每天这个时间会来串门,今天一上楼梯就闻到了血腥味,发现门缝下面有血渗出来,报了警。” 孟清欢接过文件夹,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文字。 她的阅读速度极快,几秒钟就看完了第一页,翻到第二页。 “我们调取了徐章的银行记录。” 技术员继续说。 “大概一个月前,他从银行取了一百万现金。卧室的保险柜门是开着的,里面空空荡荡。客厅桌上有散落的现金捆扎封条,但现金本身不见了。” “初步怀疑是入室抢劫杀人。” 孟清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她只是把文件捏在手里。 入室抢劫。 四个字,听起来很合理。 两个成年男性,一个五十八岁,一个二十三岁,正值壮年。 凶手入室抢劫,遭遇反抗,然后杀人。 一百万现金不翼而飞,动机明确,逻辑通顺。 但孟清欢的直觉告诉她,不对。 她蹲下来,掀开盖在徐章身上的白布一角。 那张脸已经失去了血色,嘴唇发紫,眼睛半睁着,瞳孔浑浊得像两颗死鱼眼。 但真正让孟清欢瞳孔收缩的,不是这张脸。 是他的右肩。 匕首贯穿了肩胛骨,刀刃从肩膀后面穿出来,刺进了门板里。 虽然匕首不见,但门板上的痕迹能够分析的出来。 不是砍,不是捅。 是飞刀。 有人在几米之外,把一把普通的水果刀,像子弹一样掷了出去,准确无误地洞穿了徐章的肩胛骨。 这不是入室抢劫。 入室抢劫的人不会用这种方式。 他们会拿刀架在脖子上,会拿棍子敲脑袋,会用一切最直接、最省力的方式。 因为他们要的是钱,不是炫技。 而能用一把水果刀在几米外把人洞穿身体,不需要入室抢劫。 这种人,想杀谁,就杀谁。 想拿多少钱,就拿多少钱。 孟清欢的目光从门板上收回来,落在手中的文件夹上。 她的目光停在了一个名字上——徐章,徐家灭门案,关键证人。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一个月前,徐家的案子在整个江城闹得沸沸扬扬。 妹妹被侵犯后推下高楼,父母被车撞死,唯一的证人在法庭上翻供,凶手当庭释放。 那个证人,就是徐章。 而那个死了全家、被人打断脊椎、如今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 叫徐夏。 孟清欢把文件夹合上,转身面向在场的所有人。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钉进木头里。 “去徐家。” 整个客厅安静了一瞬。 技术员小刘抬起头,愣了一下。 他犹豫了两秒,还是开口了。 “队长,您怀疑是那个徐夏干的?” 他没有说出来的话是——徐夏是个半身不遂的残疾人。 他连站都站不起来,每天的活动范围就是那张轮椅,出了门连马路牙子都过不去。 他怎么杀人?他用什么杀人?他拿什么把一个一百六十斤的成年男人钉在门上?而且这里还没有电梯! 小刘没敢把这话说全,但他的表情已经把意思表达得很明白了。 不光是技术员小刘,在场的其他人也露出了相似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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