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漱口。”
“吃完饭以后，咱们一起下山去羊镇买洗发水，买回来的东西由你们自己提。”
刘万森松开手，在豹嘴上拍了两下。
花豹妈妈和小花豹同时竖起耳朵。
可以下山！
还能去清晖湖附近玩？
瞬间，两只花豹都来了精神，叼起饭盆便往水池跑，连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不少。
它们已经开始期待，回来的路上能不能顺便去钓几条鱼。
这一顿早饭，两只花豹吃得格外卖力。
清晖山下，羊镇。
大年初九，走亲访友的拜年活动已经基本结束，外出打工的年轻人又大多还没离家。
街边商铺全部开门，早餐摊前坐满客人，来往说笑声让整座小镇格外热闹。
刘万森身穿白色道袍，沿着长街缓步前行。
一大一小两只花豹并排跟在身旁，粗长尾巴悠闲甩动。
这幅画面刚一出现，沿途目光便齐刷刷聚了过来。
常住羊镇的人已经见怪不怪，最多只是停下看上几眼。
那些从外地回来的年轻人却全都懵了。
白袍道士带着两只花豹逛街，这种场面放在电影里都不一定能看到！
“那真是花豹？”
“清风观的观主，我前几天在大会上见过。”
“这体型也太夸张了吧！”
“你看大的那只，比动物园里的成年花豹大了快一半！”
短促议论声从道路两侧接连传来，众人举着手机，镜头始终追随一人两豹。
清风观如今已是羊镇百姓茶余饭后的常谈，哪怕没有参加前几日大会的人，也从亲友口中听说过年轻观主与两只花豹。
一些外地归来的年轻人原本还以为，所谓道士驯服花豹只是以讹传讹。
真正见到以后，他们才发现传言不但没有夸张，甚至说得保守了。
花豹母女的体型远超正常同类，一来是道观伙食太好，牛肉与灵茶从没断过。
二来则是聚灵阵内灵气充足，它们常年受到灵气滋养，血肉筋骨早已发生变化。
每逢刘万森打坐修炼，两只花豹还喜欢趴在他身边，吸收那些逸散出来的灵气。
日积月累之下，它们拥有的力量已经相当惊人。
寻常成年老虎若是单独撞上花豹妈妈，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路边一名年轻人举起手机，将刘万森与花豹并肩而行的画面录了下来。
视频很快被发到网上，短短时间便引来大量评论与转发。
刘万森对此毫不知情，也根本没有在意周围镜头。
不多时，一人两豹来到镇上的小超市。
“小道长，又来啦？”
超市老板隔着柜台打了声招呼。
经过前两次接触，他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惧怕花豹。
可花豹妈妈庞大的身板从门口经过时，老板还是下意识往柜台里面靠了靠。
刘万森轻轻点头，“嗯，来买些生活用品。”
“都在左边那片区域，洗发水和香皂放在最里面。”
老板抬手指向货架深处。
“多谢。”
刘万森拍了拍花豹妈妈的脑袋，带着母女两个走向生活用品区。
货架另一侧，一名年轻女孩正在挑选平底锅。
她显然刚从外地回来，羽绒服还没来得及换，脚边放着一只小型行李箱。
女孩掂了掂手中的平底锅，又握紧把手，照着空气用力挥了两下。
那架势不像在试炒菜手感，反倒像在挑一件趁手武器。
刘万森脚步微顿，很快猜到了什么，笑着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是哪个男人要倒霉。希望对方身体结实些吧。
随后，刘万森走到货架前，开始寻找适合清洗花豹毛发的洗发水。
“哐当！”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金属落地的脆响。
刘万森回头看去，只见方才挑选平底锅的女孩僵在原地，双眼瞪得滚圆。
那口锅掉在脚边，她的双腿则抖个不停，视线死死落在花豹妈妈身上。
“老，老板…！”
“这里有豹子！”
女孩声音发颤，尖叫出声。
柜台距离太远，超市老板根本没有听见。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不过你不用害怕，它们很乖的。”
刘万森带着歉意安慰两句，又伸手在花豹妈妈侧腰胡乱搓了几下。
原本整齐顺滑的豹毛，顷刻被揉得东倒西歪。
“喵！”
花豹妈妈不满地叫了一声，抬起前爪扒开那只作乱的手。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乱糟糟的毛，随后气鼓鼓退开半步。
女孩看着这一人一豹的互动，心底的恐惧总算消散不少。
至少这只体型夸张的花豹没有咬人，它甚至还会嫌弃主人把毛弄乱。
女孩匆忙捡起地上的平底锅，随便换了一口新的，拉着行李箱快步走向收银台。
“你这是怎么了？”
“慌慌张张的，后面有人追你啊？”
超市老板笑呵呵看向女孩。
“还咋啦？”
“你怎么把豹子都放进来了，差点没把我吓到原地去世！”
女孩把平底锅放到柜台上，抬手指向生活用品区。
“那两只花豹有灵性，不会随便伤人。”
“你回镇子也有几天了，应该听说过清风观的事吧，前几日开大会时它们也来了，你没看见？”
老板熟练扫过商品码。
“我看到个鬼！”
“我就大年初一在家，之后便出去办事情了，昨晚才回来，清风观的事情我听说过个鬼哦！”
女孩翻了个白眼，显然还有些惊魂未定。
刘万森正好找到洗发水，闻声朝柜台方向看了一眼。
“看你们把人家吓的！”
“我都不敢下次带你们出来啦。”
刘万森蹲下身，分别戳了戳两只花豹的脑袋。
听到这话，花豹妈妈当场急了。
它围着刘万森原地转圈，嘴里不断喵喵叫，小花豹也跟着用脑袋拱他的膝盖。
不带它们下山怎么行？
镇上有好吃的，山下还有鱼！
“好啦好啦，逗你们的呢。”
刘万森说着，替花豹妈妈顺好乱掉的毛发。
“走吧，我们东西也买了，该回去啦。”
说罢，他拿着选好的洗发水站起身。
【扫描到山下有香客正要赶来，请宿主做好接待准备！】
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刘万森脚步一顿，随即露出笑容。
属性页面上的今日香火还是零点，没想到下山买趟东西，便有香客主动找来了。
对方既然能让系统提前发出提示，多半不只是上山烧一炷香那么简单。
“正好有人要来道观了，我们也赶紧回去。”
“可别让香客等久了。”
刘万森低头招呼一声。
花豹母女立刻起身，跟着他朝收银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