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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983小渔村:赶海搞钱宠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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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你记得的过去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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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已经从镇上请了县里的人。明早他们到胡家,查你私藏走私证物。铜筒、名单、那张烧纸,都会被收走。到时候谁是真谁是假,没人替你分。” “你来通知我?” “我来给你留条路。” 老崔从怀里丢下半张纸,转身往外走。 小六抬棍要追,秦川抬手拦住。 “让他走。” 老崔站到门边。 “纸角算诚意。” “你拿假底单来换名单,也算诚意?” 老崔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他走出船棚,很快没了动静。 小六低头捡起纸角。 “废纸也能算东西?” “灯拿近。” 秦川把纸角贴到灯旁,转了个角度。 纸背上有几道浅痕,不是字,是铅笔留下的拓印。缺口的位置和铜筒里的印章一致。 周老木匠接过纸角,对着印章比了一下。 “有人拿印章压过纸,再用铅笔拓。” “印章是真的。”秦川说。 小六问:“那张假纸上的印,也是这个?” “假纸只刻了半个印,不是盖出来的。” 周美玲从棚外进来,听见这句话,接过纸角。 “这枚印最近用过?” “拓痕还没被油渍盖住,时间不会太久。” 秦川收起纸角。 对方手里有能盖章的真印,也有能继续做交接的人。王胖子急着搜胡家,不只是想毁掉证物。他们还在补一份新的账。 小六盯着秦川。 “你以前真交过货?” 秦川没回答。 “刚才那张纸上写的是你。你还说那不是货号,是你写的编号。” 小六压低声音:“你到底干过什么?” 秦川看着火盆里的纸页。 前世他见过七三六。那是在档案室,纸页发黄,编号旁边的笔迹确实像他的。可他记得自己没经手那批货,也没去过那艘运输船。 记忆里的两个地方,不能同时是真的。 “我只记得看过七三六。”秦川说,“记得那笔字是我写的。” “你写过?” “我不记得。” 小六挠了下头。 “这话听着不大对。” “所以才要查。” 秦川看着自己的手。 前世出事前,他欠过赌债,丢过货,挨过林家人的骂。那些事把他推成了一个不管用的人。没人会去问一个废物,为什么能写运输编号,为什么会出现在档案里。 有人先替他安排了债,再替他安排了名声。最后让他带着一段不能核对的记忆死在船上。 船难未必是意外。 他把火盆里的纸页捡起。 “今晚搬东西。” 小六问:“搬去哪儿?” “县里的人明早搜胡家。铜筒、名单、纸页不能全留在一个地方。” 秦川把三件东西分开。 铜筒交给周老木匠,名单交给小六,烧纸由他收着。 “铜筒放旧船底夹层,原来的位置。旁边塞一份抄写的假名单。” 小六问:“故意让他们找到?” “他们要的是能交差的东西。” “那真的呢?” “名单缝进海蛎子筐底。纸页我带去镇上。” 周老木匠把铜筒包好。 “你一个人带?” “贴身。” 小六说:“我也去镇上。” “你留船棚。县里的人若提前来,别挡他们,记住他们拿了什么。” “我不挡?” “你挡不住。” 小六想了想。 “这话有道理。” 天还没亮,秦川赶到镇上。 林秋月已经把海货交给赵掌柜。周美玲在柜台边翻收条,神情不对。 “许文静呢?”秦川问。 赵掌柜把账本合上。 “被两个县里来的干部带走了,说协助查账。” “去哪儿?” “招待所。” “她留下什么话?” “没有。” 赵掌柜看着秦川,从柜台下取出一本旧账册。 “她走前把这个压在我的账本下面。她说你来了再给。” 秦川翻开账册。中间一页折了角。 周美玲凑过来。 “是三百八十六块。” 那笔赌债的原始日期,正是原主前世开始败下去的那天。 债主姓名写在边上。 周美玲看了几眼。 “这个人我见过旧档。他早搬走了,原先是老顺船上的水手。” 赵掌柜的手停住。 “那笔债不是赌债?” “收条上的字和许文静查出的假收条一样。”秦川说,“有人把一笔假债扣到原主头上,让他在林家抬不起头。之后他经手的船货出了问题,也没人问。” 林秋月从门外进来。 “许文静被带去哪里?” “招待所。” “去把人带回来。” “不能硬闯。”秦川把账册合上,“赵掌柜,约县里的人吃饭。” 赵掌柜皱眉。 “他们查的是走私案。” “那就用供货纠纷约。你说赵家海货被扣,账目被改,要求当面说清。” “他们会来?” “王胖子要他们替他收证物。只要他们签了字,就不想留下供货纠纷。” 赵掌柜看着秦川,没再问。 半个时辰后,招待所的饭桌上坐了四个人。 带队的人姓孟,另一个姓高。许文静坐在旁边,手里没有账册。 孟干部开口:“秦同志,私藏运输凭证不是小事。” 秦川把假收条和折角账册放到桌上。 “那就先查这两样。” 高干部伸手要拿,秦川压住纸。 “这笔三百八十六块,是王胖子手下的人伪造的。收条上的名字是许文静,字不是她的。原始日期对应的是一笔假赌债,债主又是老顺旧船员。” 孟干部翻账册,脸色沉了些。 秦川继续说:“你们查走私证物,可以。可谁签收,谁封存,谁从胡家拿走,都要写清楚。查错了,县里有记录。王胖子能把账推给你们,我不能。” 高干部说:“你这是威胁干部?” “我是在提醒。走私货还在海上,假账已经到了镇上。你们若只拿铜筒,不问谁造假,明天案子就会变成你们经手的案子。” 孟干部翻到折角那页。 “王胖子说,胡家藏着完整名单。” “他想毁掉的不是名单,是能对照名单的人。” 孟干部抬头。 “你手里有能立案的东西?” “有一份。” 秦川说:“旧船底夹层。今晚会有人去拿。你们若现在过去,能找到一份原始交接记录。” 小六若在这里,听见这句话会问那是假的还是真的。 秦川没给答案。 孟干部合上账册。 “许文静可以走。但我要那份记录。” “可以。” 许文静起身时,看了秦川一眼,没有问他把什么交了出去。 走到门口,她才低声说:“他们昨晚说了一句。” “什么?” “王胖子的人在外海礁区打捞。用晒盐场的运盐船做遮掩。真档案还没捞到。” 秦川停下。 原来他们抢着搜胡家,是为了让所有人盯着岸上的纸。 林秋月问:“你替胡大海藏最后一页的人是谁?” 秦川取出纸角,又翻开账册。 “拓过印章的人,熟悉旧账,也知道船底夹层。能同时做到这些的人不多。” “你怀疑谁?” “林满仓。” 林秋月手里的咸菜碗碎在地上。 她没低头看碎片。 “我爹死了。” “户籍上是失踪。纸角上的潮汐日期,比登记日期早六天。有人先把他从名单上抹掉,再让别人用他的名字交接。” “你说他还活着?” “我说这条线还没断。” 屋里没人接话。 秦川看向窗外。 “先下海。” 周老木匠连夜改船,在船底加了一层暗舱,又把拖网绞架换了位置。小六拿着潮册,在桌上画礁区水路。 “三日后的深夜大潮,能下去一趟。过了这个时辰,拖网会卡死。” “船能撑住?” “木头能不能撑住,我不敢说。”周老木匠说,“人别站错地方,船还能回。” 赵来福问:“我站哪儿?” “哪儿都别站。” “那我去不去?” “你负责划船。” 赵来福点头。 出发前夜,秦川回到门口,地上放着一只旧木盒。 没有脚印。 盒盖没锁。里面是半页烧剩的签收单,落款笔迹和秦川记忆里的字完全一样。 日期却写着:一九八三年之后。 秦川拿起纸,背面还有一行字。 “想知道你前世是谁派的,先去盐仓湾码头底下看一眼。” 他把纸折好。 门外传来林秋月的声音。 “谁送的?” 秦川没有回答。 纸上的字,是他的。 日期不是。 八码头下,等着的也许不是档案。 而是有人早就知道,他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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