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多，天边刚泛起一线灰白。
阵法空间里还残留着一股说哎昧的气息。
九樱蜷缩在角落，两条腿蜷到胸口，胳膊抱在小腹前。
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脖子上的那条银链子还挂着。
另一边，马户靠在床上，手里夹着根烟，正一脸惬意地抽着。
获得充沛的真元还是很有用的，精气神明显要比之前强上许多。
连轴转没有以前的消耗那么大。
只不过，爽是爽了，可正事不能耽误。
他叼着烟算了算。
打坐调息一个上午，应该能恢复到最佳状态。
然后助小白和周若兰突破虚境。
小白神境大圆满，周若兰也是神境大圆满，两个人状态都到了。
玄阳体加上虚境初期，一次搞定两个虚境问题不大。
等小白和周若兰都突破了，桃花沟就有黄幂、周婉茹、小白、周若兰四个虚境。
再加上他自己和李婉清，那就是六个虚境。
这个阵容，异调局再来也得掂量掂量。
马户抽完最后一口烟，掐灭烟头，传音给黄幂。
“大幂咪，我打算上午调息，下午叫小白和若兰过来，助她们突破虚境。”
黄幂回得很快：“没问题，下午我通知她们过去。桃花沟这边你不用担心，我会盯着。”
“好。”
“还有……”黄幂顿了顿，“玩归玩，可别把九樱弄死了，留着她还有用。”
马户嘿嘿一笑：“放心！我有分寸的。”
传音结束，他把烟灰缸往旁边一推，盘腿坐好，闭目调息。
角落里，九樱缩成一团，还处于一种半迷离的状态，偶尔发出一两声含混的哼声。
下午两点，马户已经收功，靠在床头，重新点了根烟。
精气神达到了最好的状态。
阵法光幕开了一道口子。
小白和周若兰一前一后走进来。
小白一身白裙，冷艳如霜，看不出什么表情。
周若兰跟在后面，今天穿了件浅紫色短袖衫，下面是白色长裤，整个人看着温婉柔媚。
两人进来之后，目光扫过阵法空间，很快就定格在角落里。
九樱的状态比早上好了些，意味明显已经回笼。
但看上去还是很凄惨。
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缩在角落，低着头正在发呆。
周若兰一看就明白了。
她偏头看了马户一眼，嘴角抽了抽，没说什么。
然后走到九樱面前蹲下，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语气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讽。
“黑龙社长老，樱国九公主，同阶无敌的九樱，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九樱的肩膀颤了一下，终于抬起眼来。
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满是疲惫和屈辱，但骨子里的倔强还没彻底散干净。
她看了周若兰一眼，冷哼一声，把脸偏过去。
选择不说话。
周若兰也没打算继续嘲讽，转身朝马户那边走过去。
她嘴角翘着，似笑非笑的样子。
“夫君！”周若兰走到床边坐下，“昨晚连，这么操劳，今天还能行吗？”
马户嘿嘿一笑，伸手揽住她：“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
周若兰顺势靠在他肩上，仰起脸看他：“说得也是！不过……”
她朝角落努了努嘴，“是不是要先把九樱给弄出去？”
马户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角落里蜷着的九樱。
“不用！”
他收回视线，嘴角咧开一个痞里痞气的弧度。
“就让她亲眼见识一下，你们夫君我神勇和玄阳体的厉害。”
角落里，九樱的手指攥紧了。
二人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这句话清清楚楚地钻进她耳朵里。
神勇？
这个混蛋，惩罚了她整整半个晚上，现在还要当着她的面……
她的脸烧得厉害，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连骂人的劲儿都提不起来。
“夫君！”周若兰凑近一些，“你该不会想收了她吧？”
马户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一个贱人而已，收她干嘛？”
“哦！”周若兰撒娇地噘了噘嘴，“看来夫君对她不太满意啊。”
马户将她搂进怀里，低头看着她：“也不是不满意，只是这种贱人欠收拾，一次不够就多来几次，必须得把她收拾得服服贴贴。”
这话一出口，小白那边有了反应。
她正站在阵法边缘，抱着胳膊，目光本来落在别处。
听到“欠收拾”三个字，眉头忽然皱了一下。
那表情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她偏过头来，瞥了九樱一眼。
这女人吧，各方面都不弱于自己，称得上是绝色倾城。
以她对马户的了解，收服九樱应该是大概率的事。
要不然昨晚把她搞成这幅模样。
眼前的九樱，明显比当初她在莽山的山洞里还要凄惨。
虽然九樱还没有屈服，但马户的能耐她最清楚。
和她一样，屈服在这个男面前，只是时间问题。
小白收回目光，平淡的说了一句：“迟早都要成为姐妹的。”
小白的声音不大，语气还是那副清冷的调子，可话里的意思却让周若兰愣了一下。
“啊？！”
周若兰从马户怀里坐直身子，看看小白，又看看马户。
“是这样吗，夫君？”
马户知道小白心里还有那个小疙瘩。
当初在大莽山，也是用同样的方式把她给收服的。
小白虽然认了，但心里那道坎其实一直没完全过去。
这会儿看到九樱，多半是触景生情了。
马户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
他看向小白，冲她咧嘴一笑：“小白，别老记恨当初。当初我要是不那样，你能跟着我嘛？”
小白没接话，只是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马户的话不中听，但也不无道理。
虽然那一晚很糟糕，但换来的却是一个让她幸福的道侣，而且还有一片光明的道途。
她把目光移向角落里的九樱。
看着那张狼狈的的样子，看着那副屈辱愤恨的表情。
小白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黑龙社的长老又如何？
同阶无敌又如何？
皇定九公主又如何？
坚韧不屈又如何？
要不了几天，就会屈服。
周若兰还在等她说话，马户也歪着头看她。
小白却没要开口的意思。
而是用行动作出了回应。
她抬手，轻轻拉了一下自己白裙的系带。
带子松开，白裙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