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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八十岁马夫,一天涨一年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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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大衍真灵诞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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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顺接过酒坛,也不用碗,仰头灌了一大口。 灵酿入喉,烈得烧心。 司马昀一巴掌拍在他肩上,龙吟笑声震得石案上的碗碟哐啷作响。 “六座城池!泉古那老匹夫打起仗来居然这么猛!我原本只敢想三座!” 陈安顺抹了嘴,也跟着笑。 笑归笑,却没完全放松。 六座城池打下来了,后面的反应才是正戏。 天帝会怎么处理?兽王会不会出关?万兽王庭那些金仙又会作何反应? “喝!” 司马昀又塞过来一坛,两人碰坛,酒花四溅。 这一喝,就是三天三夜。 期间情报不断送进来。 第一天。 天璇星君、天枢星君暴怒,两尊金仙联袂南下,在万兽王庭北境连斩两只真仙异兽,血洗了一座妖兽聚落,算是给死去的子嗣讨了血债。 万兽王庭怒了。 什么双方蜜月期?你天庭先打我六座城池,又杀我两个真仙,还特么是金仙出手? 第二天。 王庭残余势力集结反扑,试图夺回六城。 黄泉古神和敖渊澈死守不退,金纹玄龟堵在裂谷陷城的隘口,龟壳上扛了四位真仙异兽的围攻愣是没挪半步。 两边打得不可开交。 第三天,真正的变数来了。 兽王出关了。 重伤未愈的兽王强行镇压了场面,一声怒吼撕裂方圆万里云层,逼退了天璇星君的金仙分身。 战事暂歇。 但梁子结死了。 两个金仙家族的嫡系死在万兽王庭的地盘上,兽王拿不出凶手,天庭咽不下这口气。 至于那六座城池,兽王拿回去了三座,另外三座被黄泉古神咬死不放,挂着天庭旗号,兽王要抢就等于跟天帝撕破脸。 谁都清楚,万兽王庭和北辰天庭的蜜月期,彻底完了。 陈安顺放下手中的酒坛,靠着石柱,望向对面喝得满脸通红的司马昀。 酒劲上头,但该办的正事不能再拖。 “大哥。” 司马昀打了个酒嗝,龙眼迷蒙地看过来。 “我如今天仙巅峰,可对怎么迈入真仙,一点眉目都摸不着。” 陈安顺攥着酒坛,语气比方才认真了三分。 “能否指点一二?” 司马昀的醉态肉眼可见地收了收。 他晃着手里的空坛子,嘴角勾起来,笑里带着三分得意七分倨傲。 “二弟。” 他竖起一根手指,左右摇了摇。 “你要问别人,十有八九得不到答案。问我嘛,” 他拍了拍胸口。 “正好。” 陈安顺没吭声,等着。 司马昀难得正经一回,搁下酒坛。 两手撑在膝上,语调压低了,像是在讲一桩了不得的秘密。 “真仙者,凝一点真我,诞生真灵。” 他伸出手掌,法力在掌心汇聚成一颗拳头大的光团,五颜六色的法则光丝在其中交织纠缠。 “到了真仙之后,你不再只是使用初始大道。真灵一成,便能统合你所修的诸多法则,融出一种独属于你的真灵大道。” 融合诸多法则。 陈安顺的手指攥紧了酒坛。 这不就是他一直在做的事? 百道并修,始炁凝练。 那股融合了一百种圆满法则的力量,本质上不就是在往“融合”二字上走? 司马昀像是看穿了他在想什么,抬了抬下巴。 “没错,你想到了。” 他呷了口残酒。 “到了真仙境,无论你之前修一道还是五道还是十道,都得过法则融合这一关。你走的多道并修,” 蛟龙顿了顿,那股得意劲儿褪了,换成了一种复杂的语气。 “说白了,那就是真仙的修行,提前了四个大境界搬到炼虚期来做。此路叫天骄之路,没几个人走得通,不是因为难,而是因为太苦太慢太烧钱。正常人谁会在炼虚期就去啃真仙才需要操心的东西?” 陈安顺嘴角扯了一下。 太苦太慢太烧钱。 这三条他全占了。 从崔沐然那儿骗了万亿灵石,从小灵猿手里坑了千亿灵石,从仙盟拿了十二万亿年俸,这些年他像个无底洞一样往法则里填钱,原来是在替真仙境打地基。 “所以,”司马昀直勾勾地盯着他,“你体内那股百道合一的始炁,其实就是真仙大道的种子。” 种子。 陈安顺心里一震。 也就说,已经融合好了。 始炁本身,就是真灵大道的雏形。 他只要弄明白始炁的本质,参透其中法则交织的规律,就有可能直接破也就是说入真仙? “你啊。” 司马昀放下酒坛,拿手指头点着他。 “身在福中不知福。旁人拼了命想走到你这一步,你倒好,坐在金山上问路在哪儿。” 陈安顺没反驳,他脑子里翻江倒海。 始炁是种子,那怎么让种子发芽?缺什么?缺的是“真我”。 司马昀方才的原话,“凝一点真我,诞生真灵”。 他刚要追问,对面的蛟龙忽然安静了。 司马昀垂着眼,手伸进乾坤戒里摸了半天,表情纠结。 最终掏出一枚古朴玉简。 玉简不大,巴掌长短,通体暗青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龙纹。 有种古老到发沉的气息从玉简中渗出来,跟始炁隐隐产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共振。 陈安顺盯着那枚玉简。 “这是我爷爷传给我的。” 司马昀把玉简拍在石案上,手掌压着没松。 “叫《大衍真灵诞生法》。” 陈安顺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体内的始炁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无端地躁动起来,一百种圆满法则同时嗡鸣,震得识海都在发颤。 “诞生真灵的秘法?”陈安顺的声音哑了。 “就这一份。我爷爷和我说过,不准传给外人。” “拿去。” 蛟龙扭过头,灌了口酒,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你又不是外人。” 他闷声补了一句。 陈安顺伸手将玉简握在掌心。 “大哥。” “少啰嗦。”司马昀摆手,背对着他。“看完了记心里,别抄,别传。被我爷爷知道了,他扒你的皮我都拦不住。” 陈安顺把玉简揣进怀里,站了起来。 再多待下去倒显得矫情。 “我先走了。” “滚。” 司马昀头也没回,冲他摆了摆酒坛。 陈安顺转身出了后殿,步子轻快。 穿过关墙,一步踏入虚空裂缝。 蚀骨荒城。 城主府后院的静室早就备好了。 陈安顺落座蒲团,手掌翻转,那枚古朴玉简浮在身前。 深吸一口气,神识没入。 龙纹绽开,信息如潮水涌来。 画面、感悟、法理,混杂着五彩神龙本人的气息烙印,一帧一帧地灌入识海。 陈安顺闭着眼,逐字逐句地“看”。 起初是总纲。 寥寥数语,却每个字都重若千钧。 “散我执为十方尘劫,历万般世相磨砺本心。” 他的始炁在体内猛然一震。 “待执念尽碎、天心独露时,” 一百种法则同时发出低鸣,像是在回应某种远古的召唤。 “于寂灭余烬中拈出一缕不昧灵光,是为真我。” 陈安顺睁开了眼。 石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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