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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八十岁马夫,一天涨一年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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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五行轮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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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色光球悬在十丈之外,缓慢旋转。 五行灵光在球体表面交织、碰撞,每一次细微的接触都迸发出一缕几乎要溢出的毁灭气息。 那股气息精准地锁定了陈安顺的眉心。 陈安顺的脊梁骨,凉了半截。 脑子里那根弦在疯狂抽搐。 逃! 庚金化光遁,往左后方遁出五十丈,拉开距离。 这是他此刻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催促他后撤。 然而,法修的远战,对上他这种以近身搏杀为主的刀修,太有优势。 他按捺住抽搐的指头,舌尖死死抵住上颚。 不能退,退了就是被当靶子。 贴身,必须贴身。 血煞修罗之力被强行催发,暗红色的纹路从丹田深处蔓延出来,顺着经脉爬满了四肢百骸。 纹路比上次对阵任成飞时更密,更沉,像是用滚烫的铁水烙进了皮肉。 近五万斤的底力从骨髓深处炸开,肌肉纤维在皮肤下微微隆起。 “轰!” 五色光球动了。没有声音,但空气被极致压缩后发出的尖啸刺得耳膜生疼。 光球拖着颜色各异的尾迹,直扑他面门。 陈安顺不退反进。 他迎着那五色光球,深吸一口气。胸腔鼓胀,庚金灵力与修罗之力在体内轰然碰撞。 七十丈的刀势铺展开来,每一寸空间都浸透了不屈的战意。 他朝着那五色光球,朝着那片被五行毁灭之力笼罩的虚空,一刀劈出。 万古逆鳞! 归元刀的刀身在劈出的瞬间迸发出刺目的金光,金光深处,有暗红色的纹路流转。 那不是庚金,是更蛮横、更古老的力量在苏醒。 天地间似有一声沉闷的怒吼炸开,不是从任何生灵口中,而是从虚空本身,从这方被五行之力搅乱的天地中震颤而出。 刀势与五色光球撞在一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股沉闷的、令人牙酸的挤压声,从碰撞点扩散开来。 石板地面在两人脚下龟裂,裂缝蛛网般蔓延。 梧桐枝桠噼啪作响,粗壮的枝干上崩开一道道裂口。 陈安顺的手臂传来骨裂般的剧痛,虎口崩开,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血煞修罗身的暗红光泽疯狂闪烁,体表被那股五行乱流冲刷得一阵明灭。 挡住了。 那足以轰杀筑基巅峰的爆炸之力,被他这一刀,连同激发至极致的肉身之力,硬生生扛了下来。光球溃散成五色的光点,簌簌落下,触地即蚀,将石板烧出深坑。 阳明峰峰顶,安静了一瞬。 顾玄初拢在袖中的手,指节掐得发白。 他刚才几乎要出手干预。 五行轮转,那是周牧结合古籍钻研三十年的杀招,五行相克相生,内蕴的爆炸之力层层叠加,筑基境内,没人能完整接下。 他安排三名长老,本意是让陈安顺在车轮战中磨砺,绝非送死。 可这白发小子,接下了,用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 “很不错。” 周牧那张普通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明确的讶异。 他低声说了句,右手随意一挥。 又是五个五色光球凭空凝聚。 从一个变成五个。 一模一样的光球,悬在他身前,旋转着,锁定着浑身浴血、刀势都有些不稳的陈安顺。 陈安顺的牙关咬得咯咯响。 刚才那一刀,几乎抽空了他体内三成灵力,经脉还在震颤。 周牧这个老家伙,怎么还能同时操控五个?难道底蕴当真这么深厚? 正想催动庚金化光遁拉开距离,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丝不协调。 五个光球悬在那里,排列得过于整齐了。 周牧的视线在五个光球之间快速扫过,手指极其细微地颤动着,像是在调整什么。 陈安顺的脑子转得飞快。 五个,同时操控五个如此不稳定的、蕴含五行相克之力的法术,周牧的神识消耗绝不会小。 光球的飞行轨迹,刚才那一下,是直来直去,没有任何变向。 他没有退,脚下一点,身形朝左侧横移十丈。 五个光球同时射出。 轨迹,直的。五个光球拖着五色尾迹,呈扇形散开,但每一个的飞行路径都是笔直的。 它们并不灵动,更像被固定了轨道的炮弹,只知向前,不懂拐弯。 陈安顺再往右侧遁出十丈。 光球的轨迹再次印证了他的猜测。 单一方向输出。 周牧在维持五个光球的同时,根本无暇精细操控它们的变向。或者说,这五行轮转的恐怖威力,代价就是笨拙。 他不再犹豫。 庚金化光遁全力催动,金色遁光拉成一条细线,绕着周牧的身形高速游走。 不再是直线的闪避,而是贴近、绕行,像一条狡猾的游鱼,贴着巨兽的身侧游弋。 周牧的眉头拧了起来。 五个光球已经射出,正追着陈安顺刚才的位置轰去,炸开一片五色乱流。 他想要调整,手指急速掐诀,那五个光球在空中硬生生顿住,开始笨拙地转向。 就是现在。 陈安顺的身形猛地从游走变为突进,金色遁光收缩,全部灌注到双腿。 他绕到了周牧的右侧,就在周牧全部心神都用来调控那五个转向困难的光球的瞬间,归元刀已经递了出去。 朝露待晞。 不是七十丈刀势的全力爆发,而是将所有的庚金灵力与残余的修罗之力,凝于刀锋一线。 刀尖以一个刁钻至极的角度,刺向周牧右侧腰肋。 灰袍大长老周牧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不是惊慌,是纯粹的意外。 他没想到陈安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看破五行轮转的缺陷,更没想到对方敢在硬接一击、灵力受损的情况下,发动如此决绝的贴身反扑。 他散去了尚未完全调转方向的五行轮转。五色光球在空中无声溃散。 同时,他一脚踏前。 脚下的石板地面微微荡漾,泛起土黄色的光泽。 下一刻,周牧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十丈之外。陈安顺那一刀,擦着他灰袍的边缘掠过,切断了几缕布料。 双方再次站定,相隔十丈。 陈安顺胸口剧烈起伏,握刀的手臂还在微微颤抖。 周牧那张普通的脸上,讶异已经褪去,换上了一种极其凝重的审视。 他看着对面这个白发年轻人,看着对方身上明灭不定的暗红光泽,看着那双燃烧着近乎偏执战意的眼睛。 刚才那一刀,太快,太险。若不是他修炼土遁术多年,对地面之力的掌控已臻化境,恐怕真要被那看似力竭的一击,撕开护体灵光。 这哪里是磨刀,这分明是以命搏命。 周牧的右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上。五色灵光再次流转,但这次没有凝聚成球,而是化为五道细密的灵光丝线,在他指尖缠绕。 顾玄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看到了周牧眼中的认真。这不是点到为止的切磋了。周牧把陈安顺当成了真正的对手。 峰顶的风,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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