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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神女逆袭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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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万年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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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救我母妃,还有六个月的时间,时间很快就到了,可是我真的提升修为去啊,我变成了这种怪物,我也很心累,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如今我现在只能,我在这下面枯井里面,而且我忍不住吃宫女的头颅,当然,我也是因为恨他们可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在这里我呆了几十年,整整几十年的时间,我已经感觉到完全崩溃了,蛇君夜访,倾世公主拔了剑 建昭三年,秋分。 我,倾世公主当朝最不受宠的公主,住在皇宫最西角的芜蘅殿。殿外常年不见天日,古槐遮顶,青苔爬满石阶。宫人们私底下叫我“倾世公主”,因为我的母是贵妃娘娘,生下我后便被打入冷宫,还好我有外祖父撑腰。 我在冷宫里长大,从不踏出宫门半步。可满宫都知道,苏沉璧生了一副好皮相。他们说,若贵妃娘娘当年有三分像她,也不会那么早失宠。只是红颜祸水,她这张脸,早晚惹祸。 我不在乎这些。我在乎的,是每天深夜子时,御花园东南角那口古井里传来的水声。旁人听不见,只有我能听见,咕嘟,咕嘟,像什么东西在井底翻身,搅动满池黑水。 还有,我左腕上有一道淡淡的红痕,从小就有,像被人圈过一下。母亲说,那是“锁”,让我这辈子别靠近井边,别碰符纸,别回头看月亮。 今夜,月色清冷,雾气弥漫。我照例坐在窗前打络子,忽然听见那水声比往日更急,像煮开了一样。我下意识抬头望了一眼天,月亮被薄云遮了半面,泛着毛边。母亲说,这种月亮,不祥。 我放下络子,正欲关窗,一支冷箭破风而来,钉在窗棂上,尾羽还在颤。箭身乌黑,刻着蛇形纹路,箭簇上淬着碧绿的毒液,在月光下泛出磷光。 第二箭紧随其后,直取我咽喉。我偏头躲过,箭擦着耳际钉入身后木柱,发出“嗡”的一声。紧接着,第三箭、第四箭,从不同方向射来,箭箭致命。我翻身跃出窗外,落地时从腰间抽出一条九节鞭,鞭身一抖,银光如蛇。 “出来。”我冷声道。 雾气深处,传来窸窣声,像无数鳞片刮过枯叶。然后,一个人影慢慢浮现。 说是人影,不如说是人形。那东西上半身是人,有肩,有臂,有手,甚至生着一张极清俊的脸。可腰以下全是蛇身,黑鳞如甲,鳞片间还挂着黏液。它没有瞳孔,眼睛是全黑的,像两口枯井。只站在那儿,周围的草木就迅速枯萎打卷,露水化作白气。 我认得它。或者说,我认得它脖颈上挂着的那条链子一根红绳,串着半枚玉玦。后来她下葬时,我记得分明,那东西随她入了土。 此刻,它却挂在这条蛇颈上,玉玦染血,红绳发黑。 倾世公主。”它开口了,声音嘶哑如破锣,带着蛇吐信子般的嘶嘶尾音,“你母亲死前,没告诉你别拿不该拿的东西?” 我握着九节鞭,指节泛白:“我母亲的东西,该我问你才对。” 它笑了。那笑容牵动面部肌肉,像一张人皮被强行撑开,嘴角裂到耳根,露出两排细密的尖牙。蛇身缓缓游动,绕着我转了大半圈,尾尖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湿痕,所过之处,石板寸寸发黑。 “那枚玉玦,是我给她的。当年她负了我,拿走了半枚。今日我来取回。”它停下,距我三步之遥,蛇尾高高扬起,遮住半片月光,“顺道,取你的命。” 我冷笑:“要命,看你配不配。” 九节鞭破空而出,带着银光抽向它面门。它不避不闪,伸手一抓,五根手指像铁钩般钳住鞭梢。我只觉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被拽得向前踉跄。它手腕一翻,竟顺着鞭身欺近,另一只手掌张开,指尖瞬间暴长数寸,如五柄短刃,直**心口。 我松开鞭子,侧身急闪,指甲擦着我的肩头划过,衣帛尽裂,皮肉被划开一道口子。不疼,但发麻,那麻意顺血脉朝心口蔓延,像一群蚂蚁钻进了骨头。 我一把撕下半幅衣袖,肩头已经泛青。可容不得喘息,它又到了。那蛇尾像一根生铁铸的鞭子,横扫过来,带着腥风。我蹬地跃起,在树杈上一踏,借力翻身,从袖中摸出三枚柳叶镖,回手甩出。 三镖齐中,两枚扎进它蛇腹,一枚嵌入它左肩。它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拔下身上长钉一样的柳叶镖,黑血涌出,伤口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像从未伤过。 “你就这点本事?”它甩掉镖上的血,笑容更深,“你母亲当年,可是能徒手撕了半条蛟。你没学到她三成。” 它提“母亲”二字时,语气骤然阴森,蛇尾猛地插向我脚下地面,石板崩裂,碎石飞溅。我连连后退,脚后跟却踢到了那口古井边缘。一股寒意自下而上蹿遍全身,井水翻涌的声音变得异常清晰,像有无数张嘴在井里说话,嗡嗡嗡,听不清字,只觉耳膜生疼。 它见我背靠井口,反而不急着动手了。它缓缓逼近,漆黑的眼仁里映着我的脸,似乎有些诧异:“你竟然不跳?” “我为什么要跳?”我靠着井沿,背脊挺直,像一柄绷紧了弦的弓。 “你以为你那皇帝父皇在龙椅上坐得稳?”它俯下身,蛇身盘卷,将我堵在井边,“他把你扔在这冷宫,不是保护你,是看不住你。你以为今晚谁让人放我进来的?” 我心头一凛,面上却不露分毫:“我哥哥怎么想,是他的事。你想杀我,拿命来换。” 我从靴筒里拔出一柄匕首。匕首寒光凛冽,刀身上刻着母亲的名字。这东西她从没让我碰过,直到她病危那夜,她将它塞进我手里,说了五个字:“若见蛇君,杀。” 蛇君。我若没猜错,眼前这个,就是蛇君。而母亲那五个字,是她留给我最后的遗言。 它看到匕首,浑身鳞片猛然一炸,像是终于有了几分忌惮。可只是片刻,它便仰头笑起来,笑声凄厉,惊起满树乌鸦。 “她想杀我。到死都想着杀我。”它笑着,眼角却淌下两行黑泪,“那你来啊,用这把刀,往这捅。捅得进去,算你替她报了仇;捅不进去,你就下去陪她。” 它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带着匕首朝自己心口按去。我使尽全力,刀尖抵在它心口的鳞片上,却像顶在生铁铸的墙上,寸进不得。 它力大无穷,我半边身子被压得靠进井中,下半身已经悬空。井底冷风上涌,吹得我发丝乱舞。我反手扣住它手腕,借力一拉,整个人翻上井沿,同时膝盖狠顶在它面门。它闷哼一声,手松了半瞬。我趁势抽手,匕首反握,划过它手背,黑血飞溅。 它退开数尺,举着血淋淋的手背,终于收了笑。那双黑眼睛像要滴出墨来。 “好烈的脾气。”它说,“像你娘。” “不准再提她。”我踏上井沿,居高临下与它对视。月光从背后照过来,我整个人沐在冷白的光里,它看着,竟有半刻失神。 “你和你娘长得真像。”它低低地说,语气忽然软下来,像变了个人,“尤其是眼睛,和她看我的时候一样,又冷又亮。” 它顿了顿,蛇尾在地面焦躁地扫动:“我不是来杀你的。” “那你方才的那些箭、那些爪子,是给我梳头的?”我冷笑。 它张口欲言,却被一阵诡异的钟声打断。钟声来自皇城正北,建极殿前的夔纹大钟。钟声急促,连响九下,是天子急召众臣的信号。可此时是深夜,根本没有朝会。 它脸色骤变,像是感应到什么,猛地转头望向北方。那漆黑的眼仁里,第一次露出了一种极深的恐惧。 “他提前了。”它喃喃,“他提前了血祭。” “什么血祭?”我喝问。 它骤然转头,看向我时,眼神里已经换了另一种焦灼:“我必须走了。来不及了。” 它蛇尾一展,便要往雾气深处钻去。我哪肯让它就这么走,九节鞭已经脱手飞出,缠住它的蛇尾末梢。它被拽得一顿,回头看我,面上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找死?”它嘶声道。 “把玉玦还我,否则你今晚休想脱身。”我收紧鞭子,虎口被勒得生疼,却不肯松劲。 它急了,蛇尾猛地一甩,力道何止千钧。我整个人被带着飞起来,撞向一根石柱。我咬牙在空中拧腰,脚尖在石柱上一蹬,借力弹回,松了鞭子,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朝它扑去。匕首高举,对准它的七寸。 它仰头闪避,可蛇身太长,七寸处始终暴露。我落下的角度极其刁钻,借势一滚,匕首扫过它颈侧,削下一片黑鳞。 它发出一声低沉的痛吼,那条戴着红绳玉玦的蛇颈,皮肤上裂开一道血口。 下一秒,它浑身黑气大盛,蛇尾狂舞,像一道黑色的龙卷,将周围的树木杂草尽数绞碎。我被那股气浪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胸口剧痛,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我撑着地想站起,它却已到了我头顶,蛇身盘成一个大圈,将我整个人圈在中央。那张人脸倒悬下来,距我不到一尺。黑眼仁里翻涌着暴怒与隐忍,像一场拼命压住的风暴。 “最后一次机会。”它说,声音不再是刚才的嘶哑,而是换成了一种陈旧的、疲惫的调子,像一个人走了很远的路,终于走不动了,“把东西还给我。” 我咳出一口血,却笑出声来:“我这条命都在这里,看你自己配不配拿。” 它盯着我,眼里的杀意渐渐凝实,像冰封的湖面。可就在它的尾尖抬起、对准我心口的刹那,我左腕那道红痕忽然亮了。 那光极细,却极烈,像一根烧红的铁线嵌在皮肤里。它照彻了蛇君那张惨白的脸,也照见了它眼里一闪而过的震惊。 一道来自我体内的力量猛然炸开。那不是我的力量,像是有人把一柄藏在血脉里的剑,埋了十六年,终于拔了出来。 我几乎是本能般伸出右手,五指虚握。月光与那红线瞬间交融,凝成一柄半透明的水色长剑,剑身流转,月华如流萤缠绕。我听见母亲的声音从极远处传来,又像贴在耳边低语: “沉璧,娘没能杀了他。你来。” 我一剑斩下。 蛇君整条右臂齐肩而断,黑血喷溅如墨。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蛇身剧烈翻滚,撞碎了半面宫墙。断臂落地,那根红绳缠着的半枚玉玦滚到了我脚边。 我俯身捡起玉玦,血顺着手腕流下,把它浸得温热。月光重新照下来,我手中的水色长剑寸寸消散,只余左腕那道红痕,依旧灼热如新。 蛇君伏在废墟中,断臂处黑气翻腾,血肉正在慢慢聚合。可它没再攻击,只是仰起头,用剩下那只黑眼仁望着我。那眼神里,有恨,有痛,有悲,有悔,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像一口井,望不见底。 “你果然……是她的女儿。”它说,每吐一个字,黑血就从嘴边溢出来。 我握着玉玦,站得笔直,任凭夜风吹动我残破的衣袖。我知道我没有真正杀死它,它这样的存在,不会死在今夜。但我已经不再是那个缩在冷宫里打络子的公主了。 远处,建极殿方向的钟声又响了。这一回,我听见其中夹杂着极轻的龙吟,像是从天外压下来,又像从井底升上去。 蛇君慢慢直起半身,仰头看了眼天。月亮完全被黑云吞没了,只剩下一个淡淡的轮廓。它忽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苍凉: “你的皇帝哥哥,要召龙了。你这个“倾世公主”,还打算站在哪一边?” 我沉默片刻,将玉玦和匕首一并收入怀中,转身迈过满地碎石。 “我站在我自己这边。” 夜雾更浓了。我朝芜蘅殿走去,身后传来蛇君那似人非人的声音,像从井底传来,又像贴着耳廓: “三天后子时,你若不来找我,这皇宫里所有长眼睛的东西,都会看见你最不想看见的人。” 我没有回头。可我知道,我的左腕在发烫,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我的血脉里,慢慢睁开眼睛。回到芜蘅殿时,殿门半掩,院里那棵老槐树被风折断了一根粗枝,横在石阶上,像谁硬闯进来又匆匆离去。 我没有叫醒守夜的宫女。这座宫里,我无人可信。 掌灯,关门,我将那半枚玉玦和匕首并排放在妆台上,借着烛火细看。玉玦其实一直只有一半,断面并不光滑,像被什么极锋利的东西一击两断。另一半在哪里,母亲到死都没说过。但现在,我似乎猜到了。 蛇君颈上那根红绳,穿着的正是这半枚。另一半,他或许一直收着。两个半片合在一起,才是一整块。而这块玉玦,既然能挂在蛇君脖子上三百年不被毁坏,绝非凡物。 我脱下残破的外衫,左肩被蛇君指甲划开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伤口周围却浮着一圈细密的青纹,像无数条极细极小的蛇在皮下钻动。我试着握了握拳,五指有些僵,但仍在掌控之中。那水色长剑散去后,左腕的红痕比从前深了一倍,摸上去凸起一道,像被烙上去的旧伤。 我在妆台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茶入喉,冰凉的液体滑过火辣辣的胸腔,人总算稳下几分。可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蛇君最后那句话:“三天后子时,你若不来找我,这皇宫里所有长眼睛的东西,都会看见你最不想看见的人。” 我最不想看见的人,只有我母亲。 他拿她当要挟。或者说,是某种唤醒。这让我心里既恐惧又愤怒。恐惧是怕他们用母亲来对付我,愤怒是这条蛇到这时候了,还要利用一个已经死了三年的女人。 他到底是什么?母亲当年为何要杀他?又为什么把刀留给我,让我一见蛇君就动手?可蛇君今晚明明可以杀我。他故意放水,还是另有图谋? 我拿过那面裂了缝的铜镜。镜中,我的脸被一道裂纹分成两半,像两个人在对视。左腕红痕在镜中微微发亮,像一条极细的血线,沿着脉搏跳动。我忽然想起幼时见过母亲对着这面镜子流泪。那时我不懂,现在只觉心口发冷。 门外忽然有了脚步声。 我迅速将匕首握在手中,吹灭烛火,侧身躲到门后。脚步声在阶前停下,一个极轻的声音说:“公主,是我。” 是阿芜,我唯一从冷宫带出来的贴身丫头。她十二岁跟着我,今年也十六了。她声音发颤:“皇后宫里来人传话,说今夜有刺客惊了圣驾,要各宫主子都派人去问话。大皇子听说芜蘅殿这边有动静,派了禁卫军朝这边来了。” 我拉开门,阿芜脸色煞白地站在外面,手里还提着一盏灭了的灯笼。她看见我肩头的血,眼睛一下红了。我按住她的嘴:“进屋说。” 掩好门,我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又把自己的外衫撕下一截,裹住她的小腿。她咬咬牙,往自己脸上抹了把墙灰,然后猫腰从殿后翻墙出去,往东边春禧殿方向跑,故意弄出些动静,把禁卫军引开。 阿芜走后,我重新点起一盏小灯,从床底翻出一口旧箱子。那口箱子是母亲留在冷宫的,从不许我碰。今夜之前,我规矩了十六年。今夜之后,规矩破了。 箱子落了锁,锁是精巧的九连环。我摆弄了半盏茶功夫,指尖被划了好几道血口,才听见“咔哒”一声。箱盖弹开,里面东西不多: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玄色劲装,一双软底云纹靴,一封信,还有一个比手掌略大的木匣。 信上写: “沉璧吾儿:你看到这封信时,必已见过蛇君。箱中衣物,是你外祖母所制,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木匣中之物,是娘还不了你的半生,先欠着。记住,宫内之井不可跳,宫外之河不可渡。若有那日,别回头。” 信纸极薄,字迹已淡。我捧着它,眼眶烫得厉害,却没有泪。母亲说,我这双眼睛,若哭,会伤目力,目力弱,则见不得鬼,避不了祸。所以我不哭。 我打开木匣,里头躺着一只极小的银铃,正是母亲死时握在手里的那只。只是此刻,银铃在匣中微微震颤,像感应到什么召唤般,发出极细的轻响。 铃响一声,窗外夜色骤然浓了一倍。那口古井的方向,又传来汩汩水声,比之前更为急促。而紧接着,建极殿方位,龙吟又起。 这一次,龙吟里夹杂着许多人齐声吟唱的声音,像是某种古老祭仪,词句模糊,却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我推开窗,朝天上看去。云层翻涌如沸,一道暗金色的光柱从建极殿方向直冲霄汉,把半片天空都染成了陈旧的黄。 那不是天象。是有人在借天子龙气做血祭。 我攥紧银铃,看向漆黑一片的东方。 阿芜还没回来。禁卫军应该被她引开了。但她毕竟只是一个丫头,能撑多久?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一声极细的尖叫,从春禧殿方向传来。是阿芜的声音。 我抓起母亲留下的玄色劲装,一边朝外冲,一边将匕首咬在嘴中。银铃被我用红绳重新串起,系在左腕,和那道红痕贴在一起,发出细碎却坚定的轻响。 我不知道自己今夜会走到哪一步。但蛇君也好,皇帝哥哥也好,皇后也罢。他们若想让我跪下,那不如先试试我手里这口刀,够不够快。 夜还很长。而这片宫城,从未像此刻这般,像一个正在收缩的牢笼。 如今我收服了万年精怪,现在终于好了,它有万年的道行,不过他也打不过我,毕竟我现在修炼师九幽化神诀,现在谁又能奈我何,然后我杀了他之后,我感觉我现在像整体的灵力,增强了1000点灵力,这样我就可以救我的母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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