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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皇城司,娘子全是纯狱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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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人被抓,但关系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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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照目光深邃,看了一眼韩秋。 同为皇城司出身的人,王彪代表着大多数,也很符合沈清照对皇城司差吏的印象。 小插曲过后,韩秋和沈清照很快挑选好了衣物。 沈清照选了一套水红襦裙,给苏婉晴也挑了一件,顺带额外选了一套鹅黄劲装式的裙衫,而后又添置了几件简单的珠花银簪。 付钱时,便直接用了韩秋刚拿回来的二两赏银。 两人相视一笑。 旋即驾着崭新的马车返回清水村,别提心情有多舒畅了。 然而一进村口,就察觉到了一丝丝异样。 沿途遇到的村民,无论是扛着锄头下地的,还是单纯在树下纳凉的....... 在见到他们后,目光都齐刷刷的看过来,神色复杂难掩,有敬畏,也有好奇,甚至还有人飘忽闪躲。 按理说.....他们驾着马车回来,肯定会有人好奇问怎么回事,怎么也得惊讶一下吧,来点情绪价值。 结果那些人竟未像往常一样打招呼。 沈清照似察觉到了异样,尤其是那些男人看自己的目光,有那么些许不妥。 “公子,村里人....似乎有些奇怪。” 韩秋眉头紧锁,微微点头,心中隐隐感到不妙。 一抖缰绳,加快了朝自家小院赶去的速度。 刚到院门口,就见里正王松背着手,在篱笆外的院门处踱步,一脸愁容,唉声叹气。 看到韩秋的马车,他顿时眼前一亮,快步迎了上来。 “哎呀....韩秋,你可算回来了!” 王松面色焦急走上前来。 “王伯,怎么了.....村里发生什么事了?”韩秋跳下车,急切问道。 王松拍着大腿,表情像是哭笑不得:“唉!别提了,你那位苏姑娘.....她真是......真是.....哎!” 他组织了半天语言,半天就得出一个结论:人被抓了! “什么?婶子和婉晴都被抓了?!” 韩秋脸色骤变,一把抓住王松的手臂:“王伯,到底怎么回事?人在哪?被谁来抓的?” 沈清照听后,也有些吃惊。 不就是一场婚宴,因为什么会闹到去官府的地步? 王松连连叹气,语速极快地把婚宴上的冲突讲了一遍。 原来事情的导火索在于钱氏父子重伤沈清照的身份,苏婉晴一人撂倒钱氏父子和几个青壮,弄伤不少人。 最终报官,导致所有人都被永昌县衙差役带走。 现在人已经被抓走快一个半时辰,说是当众斗殴、毁人婚宴,要带回去问罪。 王松实在是拦不住,只能等着韩秋回来拿主意。 “岂有此理!”韩秋怒火中烧,钱家父子又趁着自己不在搞事,“清照,上车!王伯,您也上来指路,我们去县衙!” 三人立马登上马车。 韩秋熟练地一抖缰绳,栗色驽马撒开四蹄,朝着永昌县城方向疾驰而去。 路上颠簸,王松坐在车厢内忍不住惊奇道:“韩小子,这马车是你们刚买的?” 不等他开口,沈清照就温声解释道:“王伯,是公子前些日子在肃政院破案立功,上官赏赐了些银子。 公子想着日后往来方便,也为家中添置些东西,这才咬牙买了辆车。” 韩秋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这娘子倒是怪会保全自己的颜面。 “哎呦.....破案得的赏,那可了不得呀!”王松倒吸一口气,看向韩秋的眼神充满了欣慰,“了不得了不得呀,韩小子.....你这本事是真大,在皇城司......咱清水村真是出了能吏干才!” 他夸奖几句,旋即又忧心忡忡叹了口气,话锋一转,带着几分犹豫道:“韩小子,恕王伯多嘴问一句......这位清照姑娘.....她,她应该是良籍吧? 钱家那俩混蛋父子在席上嚷的太难听了,说什么诏狱女囚、奴籍贱籍的.....” 车厢内气氛瞬间一凝。 沈清照玉手微微收紧,要说她现在的身份到底是良籍还是奴籍,她自己也不清楚。 当然,要说她是从诏狱出来的女囚,这话也没有毛病。 她目光略显紧张,韩秋却适时握住了她的小手,语气斩钉截铁道:“王伯,清照就是良籍啊!这有什么好争辩的?” “也不怕告诉您....”韩秋目光温和看着沈清照,颇为感慨道:“清照,她本是江南道一户丝绸商贾的独女,家道中落,父母皆亡,才流落至此。 哪有什么诏狱女囚,奴籍贱籍的说法,纯属钱家父子嫉妒成狂,恶意中伤,毁人清誉。 此事我韩秋敢以性命担保,若有一句虚言,天打雷劈。” 沈清照闻言,身体微微一颤,眼中满是季然之意。 她本以为韩秋会实话实说,没想到却丝毫不提及自己下狱的过往。 毕竟她给韩秋人前留面子,韩秋自然也不可能让她有损名节。 人心都是相互的...... 王松愣了下,老脸一红,连连摆手道:“信,王伯肯定信你,也不用发誓啊! 咱就说嘛.....清照姑娘这气度涵养,一看就是正经人家出来的。 钱家那俩黑心烂肺的狗东西,自己不是什么玩意就见不得别人好,这是存心要毁了你的前程和清照姑娘的名节呀! 这要不是杀人犯法,干脆让那苏姑娘把他们父子给打死算求了!” 王伯也是个性情中人,对着空气狠狠啐了一嘴。 不多时,马车抵达永昌县衙。 县衙门府不大,门脸有些许陈旧。 韩秋让沈清照在车上等着,自己则带着王松快步走了进去。 得知是清水村斗殴案的苦主家属前来。 一个穿着浅绿色圆领公服,胸前背后绣着鹌鹑稻穗补子,头戴皂纱软角幞头的官吏从偏厅走了出来。 此人姓赵,名德全,是县衙的户房典史,专司户籍田亩及一般纠纷初审,算是县令的佐贰官之一,权力不小。 看模样也就四十岁上下,面皮微黄,留着山羊胡,眼神却透露着几分倨傲。 “你是何人呐?与那当众行凶的妇人何干!?” 赵典史坐在案后,眼皮微抬,语气冷淡。 他见韩秋穿着普通皂衣,只当是寻常百姓。 韩秋没有废话,直接亮出了腰间的铜牌。 铜牌在略显昏暗的堂厅内依旧明晃晃闪烁着几个大字。 “下官韩秋,现任皇城司从九品铁卫,兼肃政院严明.....严大人麾下协理行走。” 韩秋不卑不亢地拱手,一字一顿说道:“特为今日清水村纠纷一事而来。 据下官所知,此事事出有因,并非单方行凶,实乃有人造谣生事、辱及下官家眷在先,家婶与内室乃被迫自卫,情有可原。 舍弟黄文启为黄阳朔黄大人之子,更是读书种子,明年将应院试,与此事并无直接干系。 还望大人明察,莫要因小人之言误了读书人的前程,也寒了为朝廷效力之人的心。” 他直接点出了严明的名字,强调自己的背景,同样也直接把黄文启的身份点出来。 黄阳朔作为皇城司七品巡查使,在这皇城下属地界的府衙,不可能没人不知道。 赵典史在看到那铜牌的瞬间,脸上的倨傲就僵住了,更别提又听到“严明严大人”和“黄阳朔黄大人”这两个名字。 好家伙,这他妈是招惹了什么存在?! 一个肃政院的五品大员。 一个皇城司的七品大员。 这可不是他这个小小的县衙典史能够得罪的。 他立马站起身,换上一副极为客气甚至带着点谄媚的笑容,绕过案几,连忙道:“哎呀呀,原来是韩行走,失敬失敬!” “下官有眼不识泰山,快请坐!快请坐!” 他一边招呼,一边对旁边呆立的小吏喝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韩行走和这位老丈看茶!” 好家伙,这脸变得也忒快了。 王松落座,已然看得目瞪口呆。 他本以为凭借韩秋皇城司铁卫的身份,够呛能说上什么话,对方也未必能卖什么面子,没想到随便搬出两位大人,就把对方吓得不行。 韩秋还有这等人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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