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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皇城司,娘子全是纯狱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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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贵人求办事,将沈清照赶出清水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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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晴看着这些倒地不起的寒秋,顿感惊喜。 其实她心里都想象出韩秋脱了衣服左搂右抱的画面。 结果他竟然打了地铺。 沈清照和苏婉晴对视一眼,似在对方眼中都看到了狐疑。 两人也没有说什么,各躺一边,目光深邃,很快睡了过去。 而此时此刻,踏入地窖中的母子二人本来还挺紧张的。 结果地窖之内,借着微弱油灯看去,还别有一番规整。 一个大木床就横立在中央。 “娘,这里好凉快啊,怎么会这样?” 黄文启惊喜道,用手触摸了墙壁和床板,干爽至极,没有丝毫粘稠感。 周萍抬手拍了他一下,满是无奈道:“你这孩子一点常识都不懂,地窖它能不阴凉吗? 等后半夜就有的受了。” 母子二人没多说什么,很快就在干爽清凉中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一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 黄周氏悠悠醒来,下意识摸了摸身下床板和自己衣服。 好家伙! 直呼好家伙。 莫说自己衣服没有干湿痕迹,就连墙壁四周都没有返潮的迹象。 地窖内的温度虽然比夜间升高了些,但依旧比外面暑气蒸腾的世界清凉许多。 黄文启走出地窖时,韩秋已在院中活动筋骨。 沈清照和苏婉晴两人也已经穿好衣服走出房门。 黄周氏一出来,顾不上别的,立马好奇问道:“秋哥儿,这到底是啥宝贝地方? 咋能这么凉快还不潮呢? 你这地窖婶子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这么奇怪的。” 韩秋笑了笑,解释道:“婶子,这可不是普通地窖。 普通地窖只图深,不管通风防潮,当然又闷又湿。 这是我琢磨出来的一种空调房。” “空调房?啥叫空调?” 黄周氏一脸茫然。 “就是能调节空气温度的房子。” 韩秋尽量用他们能听懂的话,用手指了指前面,“您看那两根主管,一高一低,一个在背阴面进风,一个在向阳面高处出风,底下进的是凉风,热气从高处就被带走了。 只要空气流通,自然就不闷了。” 他只是小小解释一下,若是刨根问底地去研究,那就说个没完了。 黄周氏听得似懂非懂,但还是不由拍手称赞:“哎呀呀!秋哥儿,你这脑子咋长的?这都能琢磨出来! 那夏天要是有这种洞府,可真就是要享福了。” 苏婉晴疑惑地挠挠头:“睡一个地窖至于这么高兴吗?” 沈清照看了她一眼:“苏姑娘,你在下面住一晚上怕是就明白了。” “什么啊.....就是一个地下的地窖,哪有说的那么夸张。” 显然,苏婉晴根本不相信。 就在此时,村外突然传来一阵锣鼓喧天的声响,由远及近,似乎就是奔着村东头而来。 “咦?外面是什么动静?有人婚嫁还是奔丧?” “哎呦,差点忘了。.....” 韩秋一拍脑门,“今个好像是钱来福娶孙寡妇的日子。 婶子,您和文启要是想去凑个热闹就去。 那家人有点碎嘴子,踩低捧高,不用太在意。 随便扔个几文钱随份子,蹭顿饭吃就成。 今天我还有要事在身,不然准得告个假,好好招呼一下这钱家父子。” “成,那婶就去瞧瞧热闹,顺便看看这清水村的喜事是咋办的。 你放心当差去。” 韩秋点点头,准备回屋换工服。 这时沈清照从厨房走出来,轻声叫住他:“公子稍等。” “嗯? 清照怎么了?” 韩秋停步。 沈清照走近两步,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请求道:“公子,今日我能随你一同进城吗?想去采买些东西.....” 韩秋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毕竟家里暂时多了两个人,确实得添置点东西,就是手头的钱有点羞涩呀。 “行啊,你要买什么?我下差后陪你去。” “不用麻烦公子特意陪。” 沈清照微微摇头,“公子下差后可否到城南马车行附近寻我? 我们在那里汇合,再一同回来便是。” 韩秋略显疑惑,但并未多问什么:“行,那就按你说的办。” 韩秋换好皂衣,带着沈清照匆匆赶往皇城。 苏婉晴这位大小姐则是跟着黄周氏和黄文启,揣着十文钱去吃席。 钱家此刻张灯结彩,院里院外摆满了借来的桌椅板凳,同样也挤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新郎官钱来福穿着不太合身的新郎红袍,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但眼神却不时飘向角落。 此刻正和他老爹钱老栓低声嘀咕着什么。 孙寡妇,如今的钱孙氏穿着红嫁衣,脸上铺着厚厚的粉,也显出几分喜庆,只不过眼中并未有多大成婚的喜悦。 要不是看大灾年钱家还有点本钱,她才不会孤儿寡母嫁过来。 趁着敬酒前的空隙,钱老栓把儿子拉到僻静处,左右看看没人注意,压低声音道:“来福,都准备好了? 人家可说了,只要今天把事闹大,让韩秋那婆娘在村里待不下去,剩下的五两银子立马送来。” 钱来福搓着手,紧张的同时也有些亢奋:“爹,放心,那贵人给的五两定金都收了,事肯定办。 就是真不太明白,那贵人跟韩秋有啥仇啥怨,花这么多银子就为了坏她婚事,将她婆娘赶走。” 就在前天,村里来了个贵人,特地找到他们老钱家,给了五两银子让他们帮忙办事,事成之后另外再给五两。 钱老栓眼角一翻,啐了一口唾沫:“管他啥仇怨,贵人给钱咱办事。 韩秋那小子走了狗屎运,攀上皇城司,又弄来那么漂亮的婆娘,岂能让他处处压咱们一头? 这回有人撑腰还给银子,正好出口恶气。 贵人不是说了吗,韩秋那婆娘是诏狱出来的女囚,奴籍。 这事捅出去,村里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他。 韩秋娶奴籍女囚,名声臭了,在皇城司还能有好? 搞不好真像贵人暗示的,丢了差事,发配边关。 到时候看他怎么神气。” 父子俩相视一笑,露出恶毒的笑容。 两人都计划好了,正好借着这个婚礼,村里人基本上都在。 等人多的时候就把这事嚷出来,知道的人越多越好,正好也让里正下不来台。 很快到了新人敬酒的环节。 钱来福端着酒碗,在黄周氏和黄文启坐的那一桌附近转悠,大声嚷嚷着感谢乡亲们的捧场。 他没有看见韩秋和沈清照的身影,还以为是人根本就没来,不知道黄周氏、黄文启、苏婉晴三人就是韩秋那边的。 没来正好,他在这里直接戳破韩秋那点糗事,也就没人能反驳了。 木已成舟,等事后韩秋从红鲤返回来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苏婉晴觉得无聊,正与黄文启低声说着话。 黄周氏则跟几个面善的妇人拉着家常,说自己是从外地来探望亲戚的。 钱来福眼珠一转,故意提高嗓门,阴阳怪气道:“哎呦,这韩秋家的人怎么都没来呀? 说好了给我钱来福捧场,也不知带那如花似玉的娘子一起来。 哦对,也是,听说他娘子金贵,城里的小姐不爱见人。 也是,这城里风楼、妓院、教坊司出来的姑娘是得藏着掖着,毕竟见不得光嘛。” 此话一出,附近的村民都是一愣,不明所以,抬眸看向他。 “钱家小子,你这话啥意思啊?” 有人问道。 钱来福怪笑一声,声音拔高许多,几乎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目光:“诸位乡里乡亲,怕是还不知道。 韩秋带回来的俏娘子,可是从皇城司那吃人不吐骨头的诏狱大牢里放出来的女囚,是奴籍,是贱籍。 听说还是要被发配到教坊司的女子,不然你们能以为韩秋能讨到媳妇?” 闻听此言,满座哗然。 众人无不瞪大眼睛,满是错愕。 就连来凑热闹的黄周氏母子和苏婉晴此刻都懵了。 这是在干什么? 针对韩秋? 韩秋那娘子是奴籍? 里正王松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这明摆着就是冲着韩秋小子去的。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道:“钱来福,闭上你的嘴! 大喜的日子别灌几口马尿就满嘴喷粪。 韩秋家的事,轮得到你在这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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