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出现在所有玩家眼前。
【大型宗门防守事件结束。】
【敌方已暂时撤离青云宗。】
【战斗结果:惨胜。】
【参战玩家:110人。】
【玩家累计死亡次数:243次。】
【击杀血煞宗炼气期弟子:6人。】
【俘虏血煞宗炼气期弟子:2人。】
【重创血屠子本命法器:血魂幡。】
【宗门损失:山门陷阱区损毁、主峰广场受损、祖师阵枢稳定度下降。】
【宗门危机等级提升。】
【血煞宗敌对程度:不死不休。】
【主线任务已更新。】
【筑基之路】
【任务说明:青云宗已正式进入血煞宗高层视线。仅凭炼气期弟子,无法抵御下一次进攻。】
【任务目标:培养第一名筑基期玩家。】
【任务时限:三十日。】
【失败惩罚:青云宗覆灭机率大幅提升。
玩家们抬头望着任务面板,原本沉重的气氛,逐渐变得活跃起来。
我是肝帝握紧拳头:“筑基期玩家?”
三分钟真男人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新版本开放转职了?”
攻略女王道:“那叫突破境界。”
三分钟真男人咧嘴一笑:“都一样,等我升到筑基期,下次一定把那老头的血条打出来!”
叶清雪站在众人前方,没有说话,她望着血屠子离去的方向,缓缓握紧宗主令。
“三十日……无论如何,必须让第一名玩家筑基成功。”
……
青云山外。
远远望去,血雾撕裂夜色,迅速掠过连绵的山林。
血屠子站在血雾最前方,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陈烈与剩余的血煞宗弟子被包裹在后方,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整支巡查队来时共有十余人,如今却只剩下了不到一半。
更重要的是,血屠子的本命法器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那面曾经拘禁上百道修士魂魄的血魂幡,此刻已然变得黯淡无光。
幡面中央裂开了一道足有手臂长的伤口,周围还分布着十余条细小裂纹。被拘禁其中的魂魄不断发出凄厉嘶吼,令血屠子的神魂一阵刺痛。
血魂幡每颤动一次,他的脸色便会难看一分。
堂堂筑基后期修士,血煞宗内门长老,亲自前往一个已经被覆灭的宗门。
非但没能带回任何活口,还被一群炼气期修士逼得主动撤退。
这件事一旦传回宗门,他必将成为其他长老,口中的笑柄。
“叶清雪……”
血屠子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个名字,语气之中带着滔天的恨意。
闭上双眼,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青云宗主峰上的情景。
那些死而复生的弟子,沉寂数百年后重新启动的祖师阵枢,还有叶清雪最后斩出的那道青色剑光。
那一剑本身并不足以重伤他,真正棘手的,是那些人的神魂根本不受血魂幡控制。
血魂幡每一次尝试摄取他们的魂魄,都会扑空。
一次两次或许算不上什么,可那群疯子竟然主动送死。
数十次摄魂失败叠加在一起,硬生生扰乱了血魂幡内部的阵纹。
血屠子修炼数十年,见过无数魔功秘术,有替死符,有夺舍之法,也有将神魂寄托于法宝中的旁门左道。
可是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在肉身与神魂同时消失后,片刻后便重新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这不是普通的复生术,至少不是筑基修仙者能够掌握的手段,甚至连结丹境修士,也未必能能够做到。
陈烈犹豫许久,终于硬着头皮开口:“长老,那些青云宗弟子……究竟是什么东西?”
血屠子猛然转头,冰冷的目光落在陈烈身上。
陈烈只觉得全身血液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你在问本座?”
血屠子的声音极其平静,可是越平静,越是让陈烈感到恐惧。
陈烈急忙低下头:“属下不敢。”
血屠子冷冷盯着他:“赵奎第一次回报时,你们说他中了幻阵,陈瘦与孙虎失踪时,你们说他们任务失败,可能已经叛逃。”
“侯三等人失去联系时,你们还认为是他们私吞了青云宗的宝物,如今亲眼见到那些人死而复生,才来询问本座?”
陈烈脸色发白:“属下失察,请长老责罚!”
其余血煞宗弟子也纷纷跪下。
血屠子眼中的杀意一闪而逝,若不是陈烈还有用,他现在就会将他的魂魄抽出来,用以填补血魂幡的损失。
可杀了陈烈,也无法弥补今日的失败。
血屠子强行压下怒火,语气恢复了平静:“青云宗的秘密,绝不只是一座残破阵法,那些弟子的神魂,很可能寄托在一件空间法宝,或者某处不属于青云山的秘境之中。”
陈烈心中一震:“难道是青云宗传承中的洞天法宝?”
血屠子的目光变得阴沉起来:“未必!若真是洞天法宝,叶清雪不会任由那些人不断送死。”
“而且那群人言行古怪,对修仙界一无所知,甚至将死亡当成儿戏。”
回想起那群人争抢着死在血魂幡附近的场面,血屠子的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他修炼魔功多年,死在他手中的人不计其数,有求饶的,有咒骂的,也有人在绝望中自爆的。
但他从未见过一群人排着队冲过来送死,还担心自己没有算进死亡次数。
血屠子沉声下令:“先返回宗门,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向外透露,违者抽魂炼魄。”
众人身体一颤齐声道:“是!”
血屠子低头看向破损的血魂幡,想要完全修复这件法器,至少需要数月时间。
除非……使用大量新鲜魂魄,加快幡内阵纹的恢复。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充满了杀机。
青云宗不能留,那些不死的弟子更不能留,既然自己一人无法破解青云宗的秘密,那便让血煞宗派出更多人。
下一次,他不会再给叶清雪启动阵法的机会。
……
青云宗。
直到血屠子的气息彻底消失,笼罩在主峰上方的压迫感才逐渐散去。
夜风吹过满目疮痍的广场,碎裂的石板、倒塌的阵柱与还没有熄灭的火焰,无不显示着刚才那场战斗的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