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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霍格沃滋归来,我整顿九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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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第四个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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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德尔坐在书房里,听着手下的汇报,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握着魔杖的手指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反复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有发作。 他挥了挥手,让那个瑟瑟发抖的手下滚了出去,然后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沉默了很久。 他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他,伏地魔,当今最强大的黑巫师,居然连一个女人的家族背景都查不出来。 他甚至无法进入她出身的那个国家。 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几圈,然后猛地停下脚步,抓起桌上的羽毛笔,铺开一张羊皮纸,开始写信。 他的字迹比上一次更加潦草,银灰色的墨水在纸面上划过时带着一种凌厉的怒气,有几处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晕开了。 张: 你的人在中国做了什么手脚? 我派去的人一个都没能进入你的国家。 是你提前打了招呼,还是你们家族在那里有某种特殊的势力? 我原本只是想了解一下你的背景,但你越是遮掩,我就越是好奇。 你到底在隐藏什么? 你的家族到底是什么来历? 你的力量来自于哪里? 你的容貌为什么几乎没有变化? 你该知道,我们都接受过斯莱特林传承,本该站在一起的 如果你愿意坦诚相告,我可以保证,这些信息不会传到第三个人耳中。 我以我的名字起誓。 伏地魔 他封好信,交给一只体型硕大的黑色猫头鹰,看着它消失在夜空中。 三天后,他收到了回信。 信封和上次一样,普通的羊皮纸,圆形火漆,没有任何标记。 他拆开信,抽出里面的信纸,上面只有两个词,用她那种干净利落的字迹写着: 做梦。 伏地魔盯着那两个词看了足足有十秒钟。 然后他缓缓地将信纸放在桌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呼出来。 他睁开眼睛,拿起羽毛笔,在信纸的空白处写了一个词,然后将信纸折好,收进了抽屉里。 他没有再写信。 他知道,再写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那个女人已经明确地告诉他,她不会透露任何信息,而他目前没有办法强迫她开口。 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焦躁。 但他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 既然她不愿意说,那他就自己去查。 中国进不去,那就从其他地方入手,英国魔法界、欧洲大陆、甚至美国魔法国会,总有人知道一些关于张家的事情。 他就不信,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一个完全没有痕迹的家族。 与此同时,他对魂器的渴望变得更加迫切了。 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他还打不过张启熙,这让他格外挫败。 他需要更多的魂器来确保自己的不死之身。 他需要足够的时间来解开张启熙的秘密,如果他注定要比她先衰老、先死去,那他所做的一切都将失去意义。 他决定尽快制作下一个魂器。 他已经选好了目标,赫奇帕奇的金杯。 他将自己关在密室,整整过了一个月,才完成了魂器的制作。 他将金杯与其他三件魂器放在一起,退后两步,端详着它们。 四件魂器,四个灵魂碎片。 他的灵魂已经被分割成了六份,一份留在他的本体中,四份分别封印在日记本、冠冕、复活石和金杯中。 还有一份,他暂时还没有想好要用什么容器来承载。 他伸手抚摸着金杯冰冷的表面,感受着其中蕴含的那一部分灵魂的能量。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增长,但同时,他也感觉到一种隐约的空虚感。 就像是一个人在不断地往一个口袋里塞东西,口袋越来越鼓,但口袋本身却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脆弱。 他甩了甩头,将这个念头驱散。 空虚感是错觉,是制作魂器后正常的副作用。 至于外貌,他不在意,实力才是他所求的。 他的力量在增长,他的生命在延长,他的不死之身正在一步步地完善。 这才是最重要的。 第四个魂器制作完成后,里德尔的外貌更加充斥着非人感。 皮肤苍白如纸,甚至更加消瘦,脸部开始像怪物一样异变,唯有腥红的瞳孔不变。 他正准备离开密室,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不是真实的声音,而是某种在他的意识深处响起的声音,像是回声,又像是某种遥远的信息碎片。 “魂器长生不可行……”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扫过空无一人的密室。 没有人。只有那四件魂器安静地躺在木箱里,散发着微弱而阴冷的能量波动。 他意识到,那是张启熙上一次回信中的一句话。 她在信的末尾写了一句:“魂器长生不可行,这是我最后一次劝你。” 他当时没有在意这句话,只以为她是在试图动摇他的决心。 但现在,当他站在这四件魂器面前,感受着自己灵魂四分五裂的状态时,那句话忽然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他的脑海里,拔不出来。 他闭上眼睛,试图将那个声音驱散。 但那个声音像是粘在了他的意识深处,反复回荡着。 “魂器长生不可行……不可行……不可行……”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他挥动魔杖,一道红光击中了墙壁,在石壁上炸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坑洞,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闭嘴。”他低声说,声音沙哑而冰冷。 密室重新安静了下来。 只有幽蓝色的火焰在火盆中无声地燃烧着,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刻满符文的墙壁上,扭曲而狰狞。 他走出密室,沿着螺旋楼梯回到书房,在书桌前坐下来。 他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整个人显得有些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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