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太叔亦派人去通知太叔娇,太叔娇就已经乘着她的本命灵宠凤尾鸣蛇赶来了。
凤尾鸣蛇在成为七阶灵兽后长出了一对羽翼,虽然依旧是火属性灵兽,但速度也极快。
太叔娇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太叔亦身旁的楚少野,愣怔道:“真的是你。”
太叔亦笑了一声,“娇娇,你这话说的,不是真的还能是假的不成?”
他起身走到太叔娇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让她回神,不要太过失态。
太叔娇在看到楚少野的时候眼里就没有她哥了,更听不到他说的话。
她走到楚少野面前,楚少野看她手里还拿着条鞭子,觉得这个情形好像有点熟悉。
他站起身轻咳了一声,“好久不见。”
太叔娇看着她,当初在天都大会上的时候,她还能看出楚少野的实力,现在她已经是七阶灵主了,却越发看不清他。
发觉楚少野看着她手里的长鞭灵武,太叔娇顿觉有些烫手,她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小时候太过骄纵,还用鞭子抽过楚少野,此刻恨不得把手里的长鞭扔了。
楚少野道:“这是你刚炼制出来的七阶灵器?”
听他这么问,太叔娇更不好意思,可已经被他看到了,现在也不好再收起来。
她点了点头,“这是我刚炼制出来的七阶灵武。”
楚少野还在赤霄宗中的时候,七阶灵器还是相当稀有的存在,但随着他的实力提升,见识增多,七阶灵器便习以为常了。
尤其是他到天外星域后,还拜了钟鼎山这位炼器大宗师,自己也成为了炼器师。
太叔娇的炼器天赋还是不错的,只是地火宗到底只是个二级宗门,远无法跟白沙星这样的星球相比,即便她天赋不错也学习不到更高深的炼器术。
楚少野道:“你这件七阶灵器炼制的很不错。”
品阶虽然不是很高,但在七阶灵器中确实已经顶尖了。
太叔娇惊讶的抬起头看向他,没想到楚少野会夸她,而且听他的语气他似乎会炼器。
太叔亦也很惊讶,“楚弟,你也会炼器?”
天都大会的时候他可还不会。
楚少野点了点头,“在天外星域中的时候,拜了一位炼器大师做师父,学了一点。”
地火宗以炼器为根本,太叔亦和太叔娇对他这段经历都很感兴趣,没想到天外星域中也有炼器师,不知道炼器术发展的如何。
天外星域中的炼器术无疑要比万灵大陆上的强上不少,毕竟天外星域的灵主整体实力也强。
楚少野简单介绍了一些,还拿出了几样天外星域中的灵器。
太叔娇见他本来还有些尴尬,看到这些灵器后就忘了,专心研究这几件灵器起来。
能被楚少野收进黑玉戒里的灵器都不简单,除了钟鼎山的遗物外,其他灵器都是高阶的,七阶灵器都少见。
太叔亦和太叔娇看了都大开眼界,尤其是楚少野拿出的一只三阶拟兽。
这是一只三阶蜥蜴类拟兽,虽然品阶不高,但拟兽都制作的相当精巧,操纵起来更是活灵活现,跟灵兽几乎没有差别。
太叔娇看着这只蜥蜴类拟兽惊叹道:“竟然能有这样的灵器。”
楚少野道:“这是我师父炼制出来的,天外星域中也就只有他一人研究出这样的灵器而已。”
太叔娇看着他目光复杂,他能拜这样的大师为老师,如今的炼器水平肯定也不差。
楚少野从黑玉戒中拿出几本书,“这是我的一位炼器师朋友的炼器心得,他也是一位炼器大师,你看了应该会有收获。”
这几本心得毫无疑问是冯策写的,他为人是圆滑,但也是真心热爱炼器术,即便楚少野在炼器术上没有太用心,他也锲而不舍的跟他交流,逮住机会就要探讨一番。
他的这些心得楚少野也都看过,即便是他也获益不少,偶尔有想法的话也会回馈给冯策。
太叔娇有些惊讶,“给我?”
楚少野点头,“炼器师之间的交流而已,不用推辞。”
白沙星上的炼器师经常这般交流,这个好习惯也延续到了紫衡星上,不然天外星域中的炼器术怎么会比万灵大陆上发展的好。
太叔娇不好意思收,但他说这是炼器师之间的交流,不等她推辞,太叔亦就替她答应了下来,“多谢楚弟,娇娇一直苦于无法突破炼器瓶颈,有这几本心得肯定能突破。”
楚少野道:“你我是义兄弟,不需言谢。”
他和太叔亦是少年时的情谊,虽然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这份情谊是最珍贵的。
太叔娇接过这几本书,也说了声谢谢,她知道即便这几本炼器心得是给她的,也是因为他哥哥,而不是因为她。
楚少野没有在地火宗多待,跟太叔亦聊了一会儿,将炼器心得交给太叔娇后就准备离开,临走之前还留下了那只三阶蜥蜴类拟兽。
他在天外星域中留下的拟兽不少,万灵大陆自然也要留,他有种预感,天外星域和万灵大陆总有一日会连通,他不希望万灵大陆落后天外星域太多,不然到时候对万灵大陆绝对会造成极大的打击。
金线寻宝鼠张开空间传送法阵,楚少野的身影转瞬消失不见,太叔亦和太叔娇看着空荡荡的原地,心中都有些怅然。
太叔亦叹了口气,“与少野结交,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
虽然当初他跟楚少野结拜时并不知道楚少野未来会有这般成就,但若是他那时就抱有目的,今日或许也不会还有这个兄弟。
太叔娇摸了下储物灵器,楚少野给她的这几本炼器心得她一定好好看,成为更厉害的炼器师。
——
离开地火宗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等楚少野再次出现是在一座密林中,这片密林中长满了谷雨草,已经有萤火虫从草丛中飞出,在草叶间飞舞。
金线寻宝鼠趴在他的肩头嗅闻了几下,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楚少野深吸了一口气,逃避了这么多年,他不能再避而不见了,再错过以后便都不会再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