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劝爹入赘公主府,玄学嫡女被团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0章 他的魂魄没了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谭大人冷笑了声,很硬气地说:“不要。” 他才不信这一张小破平安符能救命! 顾令窈把葛家村一行说得如此严重,好似没有她帮忙,他们全都要死似的,不就是想诓他们带她来找她爹吗? 李员外郎那个贪生怕死的会信她的鬼话,他才不信! 丁大人也带着两个皂隶到顾令窈面前说,“那平安符我们方才在路上掉了,你若要收回,就自个儿去找吧。” 当着李员外郎的面,他不好说是自己故意丢的。 可共事那么久,李员外郎哪看不出来,顿时皱眉:“你们,快去把平安符找回来!” 丁大人和两个皂隶都杵在原地没动,“李大人,天色将晚,我们还是先去里正家落脚才是,那小小的平安符不知何时掉的,风一吹还如何能找着?” 谭大人也说:“是啊,李大人,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算了算了……” 李员外郎气得不行,还想说什么,顾令窈却是轻笑了声,抬手制止了他。 “不必了。左右平安符在那,他们迟早要回来找的。” 顾令窈又扫过众人,“平安符每人只此一枚,我是看在你们是我爹爹同僚的份上,才给你们的。若是丢了,后果自负,我这没有第二枚。” “若是不想要的,也尽可退还给我。” 跟着谭大人的两个皂隶也一并将平安符换给了顾令窈。 顾令窈又看向于大人,于大人赶忙摆手:“我不退,这平安符我稀罕着呢。” 那些个皂隶们本就不入流,也无甚大背景,都不怕欠下顾砚安人情,也不介意多揣着个可能保命的平安符。 一行人到了里正家。 里正早听说刑部官员们会来,天黑了也一直在院子里烧着篝火等。 “大人,你们可算来了!” “冬夜寒冷,快喝杯姜汤,烤烤火。” 篝火上烧着姜汤,里正娘子和媳妇儿子们都用竹筒给官吏们装了水。 就连顾令窈也得了一杯姜汤。 给她递水的里正娘子瞧见她是个年岁不大、衣着华贵的小女郎,有些惊讶。 “怎还有位女郎?” 李员外郎站在旁边说:“这是我们顾主事的女儿。对了,顾主事人呢,听闻他白日里便跟隔壁村的陈寡妇先来了葛家村。” 然而里正却是面露疑惑。 “顾大人?今日在诸位之前,不曾有官差进村啊。” “那陈寡妇又是何人?” 这话一出,刑部官吏们顿时沸腾得如烧开的姜汤。 “我就说顾砚安不可能真来了葛家村吧!他定是为了躲避公务,跑哪儿逍遥去了!” “呵呵,他的小女儿竟还眼巴巴地寻来,真是可笑!” 郑修杰也皱紧了眉,问里正:“今日隔壁村不少人都瞧见了顾砚安跟陈寡妇走,据说陈寡妇的女儿便是失踪的新娘之一。” 里正娘子这才想起来,“那应该是大牛家媳妇陈氏的娘!说起来她也是个可怜人,含辛茹苦地将女儿拉扯大,大牛还说等陈氏过门后,接她一起来葛家村住呢!” 村里有新娘失踪的人家,里正都有数,这会儿对上了才点点头,“原是她。只是我们今日,的确不曾见陈寡妇与顾大人寻来葛家村。莫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 刑部官吏们都想到了那些死去的查案官员。 就连李员外郎也看向了顾令窈,有心安抚两句,却发现,她神色平静如常。 “我爹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 虽说她此前给顾砚安占卜前程,卜到的是凶,但是,这才一日,顾砚安手里也有平安符,不会那么快出事。 再者,她的平安符若碎了,她自然会有所感应。 “人都没来,能出什么事。郑大人,您说是吧?”丁大人嘲讽顾砚安时,不忘拉上跟顾砚安同是主事的郑修杰。 郑修杰方才让里正儿子又叫来了几个今日去隔壁村看热闹的村民,这会儿面色凝重: “他们都说,顾砚安的确与那陈寡妇朝着葛家村的方向来了,只是先去了新娘陈氏失踪的山林。” 李员外郎悚然一惊,“莫不是他们俩都在山林中遭遇了不测?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去找找,看看有无尸骨也能心安。” “不必。” 让众人没想到的是,说这话的竟然是顾令窈。 按理说,她是顾砚安的女儿,在场就属她最担心父亲才是,可她却无比冷静。 “这个村里夜间笼罩着不详的气息。都先落脚,不要随意乱跑。” 顾令窈如此发号施令的语气,李员外郎倒没觉得有什么,郑修杰本也是如此想法,可丁大人却是不满了。 “你一个小丫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李大人,你也……” 李员外郎打断了他的话,“听她的。” 里正一早知道他们要来,都与村民们商量好挪出了住处,当下就让三个儿子带着他们去借宿。 李员外郎和郑修杰的住处都在里正家里,顾令窈是多出来的那个,被安排去跟里正家的小女儿住一个屋子。 “家中屋舍不多,委屈女郎了。” 里正娘子借着油灯,能看顾令窈身上的衣料似有光辉,只觉她站在那,破旧的屋舍都明亮了几分。 顾令窈轻摇头,对上床榻边女童黑润润的眼睛,目光又在屋内一应陈设上扫过,窗户上还有未撕干净的红剪纸,隐约能看出是“囍”字。 “里正娘子,你们还有个已出嫁的女儿?” 油灯冒着黑烟的微光中,里正娘子的脸一点点垮了下来,露出了似哭非哭的神情,声音也低落了下来。 “我们家杏儿,就是村里第一个失踪的新娘。” 顾令窈面露愧色,“原是如此,抱歉,我还未看过卷宗。” 里正娘子抹了把泪,摇了摇头,“女郎与大人们能来找我家女儿,我们已是感激涕零,又怎会怪罪?” “草儿,你好好生伺候女郎。”她又叮嘱小女儿。 顾令窈躺在木床上休息,才觉得硬邦邦的,前世她也没少睡这样的床,今生真是被她的长公主娘亲给养得娇气了。 她转了个身,才发现,草儿一直没睡,黑润润的眼睛始终直勾勾盯着她的背。 “怎么还不睡?” 顾令窈从荷包里取出块糖给她。 草儿将糖块连带着油纸一起放嘴里,“咔咔咔”地嚼着,眼神却始终直勾勾地盯着顾令窈。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眼珠子占据很大位置,几乎没什么眼白,仿佛整个眸子都是黑漆漆的。 让顾令窈忍不住想到了沈鼎言府上养来招财的狸奴。 狸奴的瞳仁白日里细如针丝,可到了夜间,却大如铜铃。 顾令窈眨眨眼,也目不转睛地盯着草儿那双猫瞳。 两人大眼瞪小眼也不说话,好半晌,草儿这才打了个哈欠,闭眼睡了。 可顾令窈刚闭眼,草儿又倏然睁开了双眼。 黑夜中,她黑润润的瞳仁似有绿光闪过。 可下一瞬,两点红光从顾令窈的衣袖里爬了出来,是顶着朱砂眼的小纸人。 小纸人昂首挺胸,快步跑到了顾令窈面前,叉腰,绿豆大的眼睛瞪着草儿。 似要代替顾令窈跟她继续进行瞪眼比赛。 草儿:“……” 翌日,天色破晓。 一道尖叫声刺破葛家村的宁静。 顾令窈从床上起来,草儿端了一盆水进来,怯生生地说:“女郎,我伺候您洗漱。” 顾令窈对上她的眼睛,白日里,阳光穿透窗扉落在她面上,瞳仁依旧圆润乌黑,眼白分明。 “不必,我自己来。” 即便在长公主府,顾令窈也不常让人伺候。 等到她草草梳洗过后,出门后,就见地上躺着尸骨。 那尸骨除头颅外的部位只剩下完整的白骨,一丝肉也无,只有完整的头颅能证明尸骨主人的身份。 这是丁大人身边的良名皂隶之一。 丁大人和另一名皂隶这会儿坐在地上,抖如筛糠。 郑修杰在厉声询问他们,“你们三人同住一屋,昨晚发生了什么?” 丁大人明显有些心虚,颤声说:“我,我们昨夜睡不着,就四处走了走,谁曾想,回来的时候便少了个人。我们以为是他犯困先回来了,没想到……” 郑修杰怒问:“不是说了夜间不要乱跑吗?” 丁大人不说话了,他这不是,不信邪吗? 谭大人帮丁大人说话,“丁大人也是为了多了解四周情形才以身犯险。” 郑修杰冷哼:“便是如此,白天不能看?” 丁大人被训了一早上了,有些烦躁:“又不是只有夜间才会出事。前头那些官差不也有白日身亡的吗?只能说这是他的命,回头多给些抚恤银便是了!” 眼看着要吵起来,李员外郎赶忙拦住郑修杰,“先去发现尸骨的地方看看吧。” 郑修杰这才点头。 李员外又凑到了顾令窈的身边,“贤侄,你可有发现什么?” 丁大人也看了过来,“小丫头,你不是说能看到鬼魂吗?那倒是问问这皂隶的鬼魂,昨夜究竟是何人杀了他啊?” 顾令窈忍着恶心在尸骨旁看了许久,小脸凝重,“他的魂魄没了。” “什么?!不是说人死至少要头七过后才去投胎吗?那田英的魂魄好几年了还在,他的怎么不见?”李员外郎震惊。 丁大人嘲讽:“怕不是你压根就不懂什么通灵,也看不到什么魂魄,才这么说吧?”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