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刚说完把杯里的酒干了，下面一片叫好声和掌声。
陈晓农也跟着站起来，端着杯子冲所有人举了举，干了！
操盘手们纷纷起身碰杯，大厅里的气氛一下子热了起来。
然后王刚让人搬了一张桌子到大厅正中间。
财务带着笔记本电脑和U盾在桌后坐了下去。
王刚冲所有人扬了扬，“都别急，一个一个来！”
“按名单上的顺序，念到名字的过来报账号，当场转！”
大厅里安静了一拍，然后爆发出一阵更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
第一个被念到名字的是陈晓农手下那个负责统计的助理。
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男人，这半月里每天对着屏幕核对十几个小时的账目，眼睛熬得跟兔子似的。
他走到前面报了自己的账号，财务在电脑上输了几个数字确认了一下，按了转账。
几秒钟后，那个助理的手机响了一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整个人愣了一拍。
然后抬起头来看着王刚和陈晓农，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最后只是鞠了一躬，转身走回去的时候步子有点发飘。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操盘手们按组排队上前，报账号、转账、走人，流程利索得很。
有人收到钱之后当场给家里打了电话，有人把手机屏幕转给旁边的同事看，有人坐在座位上反复刷新银行APP确认到账。
李华带来的那几个借调操盘手本来没在名单上。
王刚扫了一眼他们的方向，冲李华摆了摆手，“李华带来的那几个兄弟也一起算了，每人多加一份！”
李华笑着点了点头，那几个老操盘手互相看了一眼，也跟着上前报了账号。
发到一半的时候，王刚端了杯茶润了润嗓子。
陈晓农凑过来低声问了一句，“刚哥，你这么发，一共要发多少？”
王刚把茶杯放下，拿起账本看了一眼，粗略估了一下，“差不多十亿港纸吧！”
“具体数没细算，反正不能让兄弟们白忙活！”
陈晓农的眉毛动了一下。
十亿港纸！
这个数字比很多上市公司一年的净利润都多！
但陈晓农在王刚脸上看不到任何心疼的表情，只有一种该花的钱就得花的理所当然！
陈晓农把那口气咽了回去，没再说什么，端起酒杯跟旁边的人碰了一下。
整个发钱的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大厅里的气氛从最初的兴奋和掌声变成了更松弛的吃喝和交谈，操盘手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碰杯。
有人开始讨论明天去哪里玩，有人在跟家里人视频通话报喜。
发完奖金，王刚回到包间。
至于神堂四人，王刚自然不会亏待！
明正低声问了一句，“G，那三条反向监控通道还要继续挂着吗？”
王刚想了想，“再挂两天，等确定对方彻底收手了再撤！”
明正点了点头。
陈晓农坐在王刚旁边，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干了，偏头对王刚说了一句。
“刚哥，这半个月，真是太爽了！”
“能让我有这种经历，还得谢谢你！”
王刚把烟点上，抽了一口，“谢什么？！该谢的是我！”
庆功宴正热闹着的时候，王刚的手机响了。
他正端着杯子跟陈晓农碰杯，听到铃声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备注是“上官世臣”。
王刚把杯子放下来，靠在椅背上接起了电话，语气随意得很，“世臣！”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都压不住的喜意，像是嗓子里塞了一团棉花糖，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甜味。
“刚哥，啥时候回来？！”
王刚打趣了一句，“怎么回事？吃蜜蜂屎了？这么开心？”
“哈哈哈......”
上官世臣先是笑了几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藏不住的、从心底往外冒的乐呵，然后才把话说出来。
“刚哥，我领证了！”
“这不寻思叫着兄弟们一块坐坐，把我媳妇给你们介绍介绍！”
王刚拿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整个人在椅子里坐直了，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不可思议。
“卧槽？！”
“这踏马才几天不见，怎么就领证了？！”
上官世臣在那头嘿嘿一笑，“刚哥，都谈了好几年了，这不刚定下来嘛！”
王刚抽了口烟，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语气里带着一种被绕进去了的感慨，“艹，保密工作整挺好！”
“也不知道一个个咋想的，谁家好人会领证啊！”
他顿了顿，把烟从嘴边拿下来，问了一句正事，“你准备啥时候办仪式？！”
“明年五一左右吧，那时候春暖花开的，正合适！”
王刚点了点头，把烟重新叼回嘴里，“行，今晚上聚吗？”
“看你时间，你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聚！”
王刚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下午两点出头。
港岛这边的事已经收尾了，陈晓农那边离场流程走完了，钱也安排好了，没什么非留不可的理由。
王刚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语气干脆得很，“那就今天吧！”
“我一会就回去，毕竟今天领证，怎么都得给你俩贺贺！”
“你们先喝着，我从机场直接过去！”
上官世臣在那头应了一声，语气里的笑意更浓了，“好嘞刚哥，我通知兄弟们，等你回来！”
“就这样吧！”
王刚挂断电话，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偏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李华和陈晓农。
李华正端着酒杯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陈晓农靠在椅背上，脸上的血色比前几天好了不少。
王刚拍了拍李华的肩膀，“得，寻思明天走呢，这就得撤了！”
李华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从笑意变成了一种不加掩饰的抑郁，“还想让你待两天好好玩玩的！”
王刚拍了拍他肩膀，力道不轻，“下次再说！”
他又看向陈晓农，语气认真了几分，“晓农，后面的事情还得麻烦你！”
“把这次挣的钱按比例给兄弟们打过去！”
陈晓农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郑重起来，“明白，这两天就安排！”
李华在旁边连连摆手，“给我本金就行，利润就算了！”
王刚瞪了他一眼，烟从嘴边拿下来点着他的方向，“咋的？就你特殊？！”
“给你你就拿着，不然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