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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成了刀枪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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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打仗的时候接什么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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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刚挂了劳伦斯的电话,站在窗边,手里那根烟已经烧到末尾了。 他把它按灭在窗台上那个已经积了不少烟灰的金属面上。 看着最后一丝青烟在午前的阳光里散尽,然后低头在通讯录里翻了一下。 找到一个备注为“李闯”的号码,拨了过去。 李闯! 贺兰莫克罗黑手党的高层之一! 一个华裔能在那样的环境里走到那样的位置,光是用“不容易”三个字已经不足以概括他所经历的过程! 西方社会对华裔的态度王刚心知肚明! 李闯能杀出一条路来,背后靠的不只是个人能力,还有一帮跟着他从街面上杀出来的兄弟们! 这些兄弟们分散在莫克罗的各个角落。 有的混迹码头、有的扎根港口、有的已经在物流和贸易行业里站稳了脚跟! 他们之间的联系方式简单而直接,不需要任何文书或程序来衔接彼此的信任层级,那条线依然保持着当年离开时的通联方式。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了起来。 那边传来的声音带着一种明显正在活动中的急促和兴奋,“刚哥!你终于联系我了!” 王刚在窗台上重新点了一根烟,笑了笑,“闯子,最近怎么样?” “我还好,就是整天闲得没事干!” 李闯的声音在短暂的激动之后趋于平稳,但依然保留着通话开启初期那种特有的热络,像是等待某种指令已经有一段日子了。 “贺兰这边现在太安稳了,安稳得我都快长毛了!” 王刚弹了弹烟灰,“那我给你找点事干!” 那边安静了一瞬,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里那股随性的调子收了。 换上了另一种平直的语气,像是某种运作机制正在进入对应的状态,“刚哥尽管吩咐!” “有个事需要走你的渠道!” “我有一批机械需要从贺兰运出来,你安排集装箱去阿斯麦把东西拉到港口!” “这批设备很重要!但是需要保密!” “你把东西送到港口,到了港口我会安排人去接应!”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应答。 李闯一听阿斯麦,就知道王刚打的什么主意了。 王刚能听到那边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很轻,像在确认某个地址或记录一份临时的备忘录。 之后李闯的声音再次传来,语速比刚才慢了一些,像是在确保每一句都被准确地接收到。 “阿斯麦?盯着那边的眼睛太多了,我得先布局!” “海关、港口调度、装卸班组,每一条线上都需要提前理顺,否则东西刚出门就被截住了!” “这种级别的设备一旦进入某条通道路径的监控记录!” “它后续的轨迹就会自动进入多个系统的追踪清单,无法通过常规手段清除!” 王刚把烟从嘴边拿开,“不着急!” “一切以稳妥为重!” “慢点没关系,但一定要想办法运出来!” “你先安排,需要什么跟我说!” “明白!我会在一个星期内把路上的关系全部理顺!” “集装箱会在前一天通过库房的侧门直接进到装箱区!” “好!” 挂了李闯的电话之后,王刚没有放下手机。 他站在窗边,把通讯录翻到下一个名字。 备注只有一个字——“枫”。 王刚按下拨号键的时候,手指在屏幕上方短暂停留了一拍。 像是在给思绪留出短暂的空隙,以确认下一段对话将从什么位置开始延伸。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了起来。 背景音杂乱而密集。 间断的金属撞击声、混凝土碎块滚落地面的沉闷回响、短促的口令和远处的爆炸声交错在一起,像是有一场正在同时进行的交火恰好处于最激烈的段落。 那边的声音带着一种在持续性高分贝环境里自然形成的提高频率。 “刚哥!忙着打仗呢,怎么了?!” 王刚的表情在听到那阵背景音时微微动了一下。 语气里那股随性的调子瞬间收了,变成了另一种更加直接的节奏。 “你踏马不要命了?!” “打仗的时候接什么电话?!” “打完仗给我回过来!” 王刚没等那边回话,直接把电话挂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后,王刚把它放在茶几上,在客厅里走了两圈。 然后坐在沙发上,等着那通回拨的到来。 非洲某处。 政府军的驻地已经被攻破了大半圈。 围墙上的火力点在半小时之内被逐一清除,剩下的几挺机枪在弹药消耗殆尽之后停止了射击,驻地里已经没有成建制的抵抗力量了。 残余的守军退入最后一栋尚未被攻占的主楼,楼顶的旗杆还在迎风飘扬着一面已经多处破损的旗帜。 林枫穿着全套战术装备,站在一处被炸塌了半边的建筑指挥部里。 他脸上挂着一层细密的灰,目光落在摊开的地图和几部正在通话的电台之间,语速快而均匀。 他的世界排名第一雇佣兵团——“地狱之手”! 此刻正以三个方向同时向主楼推进。 装甲车在前开路,步兵跟在装甲车后面以战斗队形推进,直升机在两翼低空盘旋,用机枪压制主楼窗口里还在射击的火力点。 林枫听到电话里传来挂断的忙音,把手机放回战术胸袋里。 伸手拿起那部电台的通话器,按下发射键,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 “全军听令,给我压上去!” “一个小时内结束战斗!” 通话器里传来整齐的回应声,像一层波浪在多个频道之间依次传递。 地面上的装甲车队同时加速,步兵从掩体后面起跑,配合着装甲车的推进速度,以战斗队形向主楼逼近。 两架直升机从侧翼切入,在三十米高度悬停,机舱侧面的机枪持续向前方扫射。 主楼窗口的还击火力在三十秒之内彻底消失了,大门被装甲车撞开之后,步兵在门洞两侧形成了封锁线。 大约四十分钟后,主楼楼顶那面残破的旗帜被扯了下来。 一面新的旗帜升上去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向傍晚过渡。 非洲的夕阳把整片废墟染成了暗金色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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